我这么说,阿牛直翻白眼!
纯阳师叔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连话都不敢再说!
望着铜炉中的青金道钟,师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他什么都没说,目光一转看着纯阳师叔祖。
纯阳师叔祖扶着额头,十分尴尬的笑道:“我有些头晕,想冷静一下!”
此时此刻,纯阳师叔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我连忙施法念咒,想把青金道钟召回来。损耗了这么多仙料,特别是混元仙石星辰精金龙皇仙金,这三种一听就是非常逆天的仙料,价值大到无法想象。
尝到了甜头,青金道钟的器灵竟然赖着不走了!
没有仙料,它默默吞噬铜炉中的火焰精气,还有那些沉淀在炉底的仙料残渣。我死死盯着它,生怕它把这口炼制仙器的铜炉给祸害了,那就闯大祸了!
以青金道钟的尿性,绝对干得出来这种没有节操的事!
一位身穿红衣的老人出现了!
这位老人瘦巴巴的,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对纯阳师叔祖问道:“怎么回事?”
“宫主!”
看到这位老人,纯阳师叔祖连忙施了一礼,有些尴尬的笑道:“一点小事儿罢了,怎么把您给惊动了?”
纯阳师叔祖这么说,我立刻明白,眼前这人便是无极剑宫的宫主!
连忙向他施礼,我的心里十分紧张!
无极宫主笑了笑,他的目光落在青金道钟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一直盯着青金道钟看,眼神越来越惊讶,这种惊讶很快就变成了凝重。过了好一会儿,无极宫主对阿牛说道:“去将社稷土取来!”
“多少?”
听到社稷土,阿牛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100份!”
无极宫主开口说道:“只能多不能少!”
听到这么多,阿牛惊得目瞪口呆!
无极宫主对阿牛笑道:“此物只能以社稷土修补,其他材料效果都不好!”
阿牛不敢违逆,匆匆忙忙退走!
一群人出现了,每人都捧着一个大盒子,盒中装着五色土壤。
这些泥土中,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祭祀之力,还有很重的皇道龙气。
盘膝坐在铜炉前,无极宫主施法念咒,社稷土一蓬蓬朝里面飞,不断落在青金道钟上面。
在烈火的焚烧下,这些土壤迅速融化成液体,渗入青金道钟之中。果然像无极宫主说的那样,这些社稷土的效果极佳,在它的修补下,青金道钟许多裂痕都开始愈合,比前面那些材料效果都好。
社稷土不断消耗,每消耗一份社稷土,青金道钟的伤痕就减少一道。
等到上百份社稷土消耗殆尽,青金道钟的伤痕足足愈合了上百道,虽然内部仍然千疮百孔,比以前还是好很多了。吞噬了这么多社稷土,青金道钟浑身闪耀五彩霞光,不断吞吐铜炉内的火焰精气,熔炼自身。
这次修补的效果,是非常明显的,我感觉到青金道钟的气息,至少比从前强大了三倍不止!
“也就只能这样了!”
看着在火焰中沉浮的青金道钟,无极宫主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笑道:“若是真的要想将它修补好,蜀山倾家荡产都不够!”
无极宫主这么说,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
无极宫主又叹了口气,并未多做解释,背负双手离开了!
望着无极宫主的背影,大家都面面相觑!
“我头有点晕!”
纯阳师叔祖十分尴尬,对我们说道:“我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把他送走,我继续守在炉子前。
师祖也没有走,看来是打算和我一起回去了!
看这样子,青金道钟还需要一些时间消化那些材料,我没有事情做,盘膝坐在铜炉前修行。
一寸光阴一寸金!
我本来就比其他人起步晚,只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不断提升自己。
足足等了九天,青金道钟终于出来了,没有霞光满天的异象,也没有任何神力波动,此刻的青金道钟,如同一件最普通的器物一般。十分古旧,表面裂痕斑斑很残破,带着岁月的气息,这才是青金道钟本来的面目。
看到青金道钟这副样子,我终于肯定这一次,它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当一个人穷酸落魄的时候,每个月只能赚一两千块钱,为了维持可怜的尊严,在朋友面前肯定不会说,自己每个月只能赚这么一点,而是会往上面加一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堪。
时过境迁,当他不再狼狈落魄,一个月能赚几万块钱的时候,反而会开始藏富,告诉大家自己很落魄,一个月只能赚一两千块钱。
青金道钟有灵,亦和人相似。
当它很落魄的时候,它将所有的光芒全都凝聚到了表面,让人看不到它窘迫的内在。
而现在它修复了许多裂痕,却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破烂的外表展示出来,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它已经不害怕被人看见了,甚至是希望别人看到它残破的一面!
将青金道钟收好,我的心情十分愉快!
和师祖一起离开地洞,回到山上。
在这里已经呆了九天,我们向纯阳师叔祖辞行,然后离开无极剑宫。
等到了有信号的地方,我的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有好多个未接电话,白淑琴白纸扇司徒高寒林一凡的都有。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短信,最近一条是白纸扇半小时前发来的,打开一看:据混进鬼族的探子汇报,法蝶王正在四处召集人手,联络其他地方的鬼族强者,打算近期再袭靠山堂,报一箭之仇!
看到这条短信,我反而乐了!
法蝶王大概是尝到甜头了,还惦记着我那几千箱阴气珠呢!
既然你们不怕死,那就来吧,我倒想看看,这次你们还能不能得手!
在这个世界上,猎人和猎物的角色,瞬息之间就会转变!
法蝶王要找我报一箭之仇,我何尝不是在打算,向她讨还内库的那场血债!
给白纸扇回了一条短信,让他不要表现得太紧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我现在就赶回来。
法蝶王很可怕,她现在又四处寻找帮手,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以我和吕布的实力,未必就能抗衡。想了一下,请师祖一起回靠山堂,这次咱们好好布置一个陷阱,看能不能将法蝶王做掉!
回到靠山堂,这里一切正常,我的心中稍安。
找到白纸扇,白纸扇正在签署一大堆文件,让他先停下,有法蝶王的新消息吗?
白纸扇连忙让身边的人退下,低声对我说道:“据我所知,法蝶王找到了一位叫黑瞳王的帮手。除此之外,法蝶王也在游说白虎殿,意图借助白虎殿的力量,将靠山堂连根拔起!”
白纸扇将有关法蝶王的情况,全都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