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点头,接住玉鼎大步离开!
时光碎片飞舞,恍惚间间又到了黄泉路,刀枪林立战旗如云,沿着昏黄的古路,一队队甲士前往未知的远方。。。
黄泉路边。
黑衣男子负手而立,在他身边站着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这位女子看着有些眼熟,隐约有几分清涟的影子。越看越像,这位女子真的是清涟,只是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天真烂漫。
清涟对黑衣男子说道:“听说忘川河畔的彼岸花很美,你回来的时候,能给我带一朵吗?”
黑衣男子十分轻松的笑道:“我会打下忘川河,将那些入侵者全都驱逐,到时候整片花海都是你的!”
清涟咧嘴娇笑,笑靥如花。
“时间不早了!”
黑衣男子对清涟说道:“我该走了!”
黑衣男子转身离开,转身的刹那,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敛去。望着昏黄的黄泉路,停顿了片刻,黑衣男人满脸决然,踏上黄泉路,渐行渐远,身影被滚滚黄雾淹没。。。
“师父保重!”
望着黄泉路的方向,清涟挥手,眼中有泪花滑落,浸湿衣裳!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脏猛地刺痛了一下,身上像是背负了一座山,压抑得喘不过气!
六道祸乱!
这就是真相,这就是灾祸的源头吗?
逝去的终究逝去,当时光碎片散去,我又重新恢复了清醒。
不知道怎么回事,眼角湿湿的,伸手一擦手上有水渍残留!
“天魔呢?”
我对枯叶蝶问道!
“吓跑了!”
望着我,枯叶蝶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惊悚,沉声道:“刚才你冲关的时候,有一股极其可怕的气息,天魔犹豫很久,没敢对你下手,最终退走了!”
跑了就跑了吧!
像天魔这种鬼东西,能避则避,最好不要起冲突,万一再惹出其他麻烦,那就不好了!
收了玄功,我感觉自己明显与道更加亲和,这是一种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我知道自己进入遁一境了,这次冒险总算成功。
我与夏雷约定,要在月华镇会面。
想了一下,我决定现在就去,早点将那只旱魁除掉。
以前的我,对于这种事并没有那么积极,但是洞悉了前世今生,我感觉自己被另一种意志影响了。特别是融合玉鼎和精血之后,知道了过去的一些人和事,我更加难以释怀,感觉到了一股沉甸甸的压力,还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你们留下!”
我想了一下,对枯叶蝶酒疯子和恶灵他们三个说道:“这条血河中的精气无穷无尽,到了至尊境界再出关吧!”
阿修罗神降临!
鬼族神灵降临!
我觉得乱世真的要来了,如果没有更加强大的力量,怎么能够立足!
他们三个都是聪慧之辈,这些道理比我还懂,全都没有拒绝,默默回到血河中闭关去了!
至于白双双和魑,他们的修行方法,已经与鬼道渐行渐远南辕北辙,留在这里没有什么用处,还是跟我一起走吧!
离开红河谷。
悄悄回到月华镇。
在一家足浴城,我找到了夏雷。
这家伙很淡定,悠哉悠哉正在享受技师的按摩,全然没有半点紧迫感。
“出来一次不容易!”
看到我来了,夏雷轻声笑道:“自然要轻松一下!”
那你慢慢享受,完了我们再去找月长老!
我刚要走,夏雷对技师说道!
技师收好东西,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夏雷掏出一张取货凭证,开口笑道:“5000鬼王精魄,我帮你存在了月华镇的一家仓库里!”
我有些奇怪,干嘛给我这么多东西?
“我可没有他那么黑心!”
夏雷嘿嘿笑道:“这笔买卖赚了四万,那家伙最多分你几百,我这里再给你5000,权当交个朋友!”
我总算明白了!
这次的事,至始至终都是一个局!
就算我对付不了云奴,夏雷也会对他们出手,把我从他们手中救出来!
“套路真深!”
我很郁闷,已经无话可说!
“好好学着吧!”
夏雷哈哈笑道:“这才是真正的江湖,猎人与狐狸不断转换,强者生弱者死。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一切利益至上,直到某一天,不需要再玩这些手段就能立足,你就算真正出头了!”
“比如说。。。”
我的心里一动,对夏雷问道:“那得是什么样的人物?”
“北阴大帝,昆仑帝君!”
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夏雷竟然很认真的回答道:“还有一个蜀山剑尊,这样的人物,就不需要再玩手段了!”
这样的人物只能仰望,距离我们太遥远了!
“去找月长老吧!”
将取货凭证收好,我对夏雷说道:“旱魃出世,她的处境十分不妙,那边不能再拖了!”
夏雷也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直接到前台结账,离开了足浴城。
养尸派的人以养尸为生,他们的山门在鬼哭峡一带,那里重山叠嶂到处都是幽深峡谷,阴气极重是一片天然的养尸地。在鬼哭峡一带,悬棺多如牛毛,有许多通灵的古尸沉睡,是养尸派最大的底蕴。
也正是仗着这些古尸,养尸派明知道靠山堂是巫鬼教的辖下堂口,也敢和靠山堂对着干。
开车到了鬼哭峡外面的小镇。
我给月长老打了个电话,约她出来见面。
“我找机会!”
月长老在电话另一头低声说道:“到时候再与你们联系!”
月长老匆匆挂断电话,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这让我更加坚信,她现在的处境相当不妙,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
夏雷倒是很镇定,只是小镇远远不如月华镇,镇子上能玩的东西很少,夏雷显得十分无聊。
我倒是无所谓,在旅馆中潜心修行,巩固遁一境界。
进入遁一境界,自身最大的变化,就是与道亲和了,可以更顺畅的进入通天通地通神的状态,而且效果更佳。除此之外,法力并没有增长多少,看来到了这个境界,已经不再拘泥于法,而是朝道的层次在蜕变。
一连等了三天。
月长老悄然出现了,她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在对付旱魃失败之后,她的处境变得极其尴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随时都会丢掉性命。
“旱魃太可怕了!”
月长老低声对我们说道:“而且他已经掌控养尸派的护山大阵,若是进养尸派去杀他,成功的几率太低,还可能栽在里面。我会想办法将他骗出来,你们再伺机杀了他!”
顶着护山大阵与旱魃交手,这是最愚蠢的战斗方式!
如果能将他骗出来,再好不过!
月长老又匆匆忙忙离开了,望着鬼哭峡的方向,我的心里隐隐有些担心。旱魃这等传说中的邪物,严格说起来已经不能算是僵尸,而是尸魔!
旱魃所过之处,赤地千里!
或许传说有夸大失实之处,也可以从侧面推断,旱魃绝不好惹!
机会难得!
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待,我相信以月长老的智慧,一定会给我们创造合适的机会。
等到第五天的时候,月长老派人送来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