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惠姐之前也在河里洗澡,不过被小渣渣以弟弟的身份叫了出来。惠姐从河里过来之后,小渣渣就跟惠姐说,他们爸生病了,让惠姐和他一起回家看一下,然后惠姐就和小渣渣回家了。
虽然我知道小渣渣和惠姐的关系很差劲,但当时大家这么说的时候,我也没多想,还当真了。直到后来有个同学插了一句,说小渣渣和惠姐是走的那条山路离开的。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感觉怪怪的了。因为那同学所谓的那条山路,非常偏僻,平时很少见人往那地方走过。我以前从来没走过。
我心想,小渣渣和惠姐难道是走路回家?那条山路离他们家很近?不应该啊,再近也近不到哪里去啊。
我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又过了大概10分钟左右,可能是我心里好奇心作祟,我就顺着那同学指的那条山路往前走。
我走了很长一段路程,没发现什么情况。可就在我准备折身返回的时候,突然听见附近树林里有人说话的声音,说什么换你了。
我小心翼翼地往声源位置走了去,看见了一群人,具体有多少个人我不知道,不过至少是7个人以上。
当时那画面太他妈刺眼了,其中一个男生光着屁股压在一个人身上,我看不见下面压着的那个人是谁。我当时怀疑过,被那男生压着的人是惠姐,但我始终觉得不可能,毕竟小渣渣当时也在场,而且他还满脸笑容,我觉得即便小渣渣再人渣,肯定也干不出这种事吧?还有就是,当时被那男生压着的人,没发出任何声音,这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可那人偏偏就是惠姐啊!卧槽!!!
当时除了趴在惠姐身上的那个男生外,边上还蹲着五个男生,有两个掰着惠姐的两条腿,有两个扯着惠姐的两只手,还有一个抱着惠姐的头。
那几个人那么做,肯定是为了防止惠姐乱动,可我当时看见惠姐没有任何的挣扎啊!惠姐没有任何的挣扎说明了什么?那说明了,在此之前,那几个杂种肯定已经狠狠收拾过惠姐了。
除了这六个变态男生和小渣渣在场之外,还有几个男生站在惠姐身边看着,在场的一共有多少人,我不知道,但至少是8个人以上。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地上躺着的人就是惠姐啊,因为我看不见啊!!!
我看着那伙人的那些举动,真的是吓傻了。
那时候,我们当地很多山坡上都有那种大石头、石包什么的。这山坡上就有不少石包,我赶紧绕到一石包边上,偷偷地看着。
那人趴在惠姐身上的时候,边上围观的人就小声地催促那人搞快一点,过了几分钟,那人就从惠姐身上站了起来。
虽然那人站起身来了,但我还是看不见惠姐的脸啊,别说脸,我就是连身体都看不全。
紧接着,又有一个人脱了裤子趴在了惠姐身上。
其中一个人唉声叹气地说:“你爽啊,处被你干了!”我只听见了声音,不知道说这话的人是谁。我不知道,在我来之前,已经有几个人在惠姐身上趴过了。
这时候小渣渣突然说了一句:“你们尽管Ri,Ri死这个死贱人,这个贱人就是欠Ri得很……”后面还骂了不少难听的话。
惠姐依然没说一句话,可我听着小渣渣这骂声,感觉越听越不对劲,这似乎就是在骂惠姐。但我心里始终还是觉得这不太现实,毕竟惠姐是小渣渣的亲姐姐啊!
我当时心里就无比的纠结,就在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惠姐突然开口了,淡淡的喊了声小渣渣的名字。
我一听这声音,整个人瞬间就炸了,也听不见惠姐后面说的是什么了,我直接冲了出去,对着那群人吼:“你们这群杂种啊!”
那伙人跑得比狗还快,唯独小渣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还他妈冲我笑,边笑边说:“你是不是也想上啊?去吧,现成的,直接脱了裤子就可以上。”真的,我真搞不明白小渣渣当时是怎么一个心态,按理说,他应该吓得屁股尿流的开跑才对,可他没有,甚至还他妈很得意的和我说着话。
我没有追那群人,而是直接跑到小渣渣身边,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然后把他按在地上一顿爆打,小渣渣想还手,但他根本不是我愤怒下的对手。
我当时的愤怒值,已经快达到杀人的地步了。
我一拳一拳打在小渣渣脸上,不知道打了多少拳。
小渣渣已经被我打得鼻青脸肿了,但我心中的怒火,仍然无法减少丝毫。
当时边上有一株那种刺条,我松开小渣渣,冲他咬牙切齿地怒吼:“你他妈给老子躺着别动,要不然老子弄死你,你不信试试,你他妈要是动了一下,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名字就倒过来写,你个比的,你个杂种!”
小渣渣是真的吓着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走到那株刺条边上,然后掰断了一根。因为那根刺条上全是刺,所以我掰的时候,双手都被扎了很多下,但当时我已经顾不上什么疼痛了。
我拿起刺条,对着小渣渣身上就是一阵乱抽,边抽边骂:“你他妈还是个人吗?那是你姐啊,你这个杂种啊……”我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我真的接受不了。
小渣渣被我抽得嗷嗷嗷叫,我不知道那刺条抽在身上是个滋味,但我相信,肯定不好受。
小渣渣可能是被我刺条抽打得受不了了,想从地上爬起来,我一脚踹在他头上,直接又把他给踹趴下了。
那刺条浑身上下的刺,被我抽光了,全部扎进了小渣渣身体里。那刺条上的刺,不说多了,少则也有几十颗吧。而且那种刺扎进身体里,必须要用细针才能挑出来。
我见刺条上的刺尖断了之后,我又坐在小渣渣身体上,对着他又是一阵乱打,后来,我就掰着他的一只手臂,问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他姐姐,小渣渣直求饶,说不敢了,不敢了,让我放过他。
我当时也是下了狠手的,活生生把小渣渣的手臂给掰骨折了。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骨折了,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在打小渣渣的过程中,惠姐一直畏缩着身子,躺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一句话。不知道她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打完小渣渣,把惠姐的衣服裤子拿起来递给她,因为惠姐当时是光着身子的,所以我一直都不敢正面看她。
惠姐没有接她的衣服裤子,也没有吱声,我犹豫了下,然后把衣服裤子放在惠姐边上,极度郁闷地说:“惠姐,你先把衣服裤子穿上吧。咱们等会去派出所告那几个杂种,他们肯定坐牢。”
惠姐还是没说话,依然缩着身子躺着,跟个活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