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真的是笑得快岔气了,很久没这么开怀大笑过了,太过瘾了。不少同学当时眼泪都笑出来了。我这样表达出来,大家可能觉得不搞笑,但当时那种氛围,真的让人很想笑。
校长就踹了那男生一脚,然后又冲我们下面的学生笑着骂了句:“笑,笑个狗屁笑,有什么好笑的?”这个学校的校长,总体来说比我之前那个学校的校长素质要好一点,虽然这学校的校长也骂人,但没我之前那个学校的校长骂得难听。
因为校长是笑着骂我们的,所以站在下面的同学继续笑。
持续了好一阵子,我们才安静了下来。校长继续让那竹块男念检讨书,竹块男念完之后,校长又开始演讲,说竹块男这种行为是非常恶劣的,以后谁也不能再犯。我还不信家里真的穷得连纸都买不起了,不想用卫生纸擦屁股,用作业本纸、报纸都行,绝对不能用像竹块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竹块男瞬间就成了我们学校的红人了。
师生大会结束之后,不少同学都去围观那竹块男了,我也是一个比较喜欢看热闹的人,赶紧也过去看了看。
几个同学推搡着竹块男,打趣地说,“你小子够牛批的啊,厕所都让你给堵上了。”推搡着竹块男的几个人和竹块男应该是同学关系,几个有说有笑的。
竹块男叹了声气说:“以后不能用竹块擦屁股了,我这日子怎么过啊,用纸擦哪能擦干净啊,哪能擦舒服啊。”旁边围观的同学听着竹块男这话都笑了,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发现这小子太逗了。
小渣渣当时也在边上,突然说了句:“不能用竹块了,那就用手指使劲扣嘛,就手指甲使劲刮嘛,一样能当成竹块用。你这个傻批也真是逗,把竹块都带到学校来擦屁股了,真几把丢人。”
竹块男立马就不高兴了,说:“你有病吧,我又没惹你,你骂我干什么?”
小渣渣看了看四周,估计是看有没有老师的存在,然后走到竹块男身边戳了下竹块男的头,说:“老子骂你怎么了,你他妈再废话一句,老子还要打你信不信?”
我当时确实是对竹块男有点兴趣,我就对小渣渣说:“小渣渣,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啊!”
小渣渣立马又把矛头指向了我,说:“你个烂几把,关你毛事。”
当众骂我我烂几把,如果只是初二、初三的人在场我还能容忍一下,因为初二、初三的很多人都知道我包皮手术的事,但当时边上初一的新生站了不少,我肯定不乐意小渣渣这话了,我就很不爽地说:“你以后最好是把烂几把这个字眼给我改了。”
小渣渣很不屑地笑了笑,还上瘾了,摇晃着身子不停地说:“烂几把……烂几把……你他妈本来就是个烂几把,怎么的,还不好意思承认啊?”
我点了点头,说:“走,咱们去厕所看一下,你几把如果比老子的小,以后就少他妈给老子废话。敢不敢去?”因为这话的缘故,初一的那些小崽子就乱传,说初二有个大几把,后来我又多了个外号:大几把。不过这外号大家平时都是拿来调侃,一般情况下还是不会这么称呼我。
小渣渣肯定也知道比不过我,就冲我骂:“我比你马拉个屁。”然后又狠狠地指了指我,继续说:“你就给老子记着,这些事我以后会一笔一笔给你算的。”说完,就直接走了,也不知道他当时是个怎么样的心理。
小渣渣离开后,竹块男还很客气地对我说:“谢了啊!”
我笑笑说:“没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种经历,就是你看一个人的时候,你会越看这个人越顺眼。大家别误会,我可没弯。
125章:你们的父母是传福音认识的吗?
当时快中午放学了,所以,师生大会解散后,我们就相当于放学了。
我和竹块男走在一起,我们先是聊了聊关于竹块的事,然后我就问他认不认识他们初一的小胡子。
我一提到小胡子,竹块男就有点生气了,说小胡子前两天还找他收保护费,话说得特别好听,还扯到以后工作的事了,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通。我就问竹块男有没有给钱给小胡子,竹块男说他没给,就因为他坚决不给,小胡子立马就翻脸了,说竹块男不识好歹,说了那么多好话听不进去,让竹块男以后小心一点。
我见竹块男和小胡子发生了冲突,顿时感觉我两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我把我和小胡子发生的事也简单和竹块男说了说,竹块男就小声骂小胡子,说小胡子真恶心。想收保护费的时候就各种忽悠,一看我死活不愿意交钱了,就各种威胁。
我说:“那有人愿意交钱给他吗?”
小胡子就一副很郁闷的表情,说:“有啊,有些人还真被他说服了,我们班上都有好几个男生主动交保护费,我真搞不懂那几个男生怎么想的。”
我说:“那林浩忽悠人的本事还真是有点厉害了。”小胡子名字就叫林浩。
竹块男叹了叹气,说:“感觉他就跟那些传福音的人一样,一天到处乱骗。”看来竹块男和我的观点一致,也不相信传福音那些人的鬼话。
98年大洪水之后,传福音这事又达到一个高氵朝,那些人一个劲地乱传,说大洪水就是神的旨意,如果我们不虔诚祷告,以后还会怎么怎么样,说得特别夸张。
我觉得传福音这事唯一有个好处就是,在那圈子里面的人,配对很好配,用当时的行话来说,配对也是神的旨意。不少人当初就是因为信那玩意,然后走在一起,结婚生子。
如果有94、95年之后出生的小兄弟,快问一下你父母,搞不好你们的父母就是当初传福音认识的,哈哈……
我和竹块男聊得很投机,然后我就问他叫什么名字,因为他刚才念检讨书的时候一直在笑,没听清楚他的名字。
竹块男说他叫冯波,我记得很清楚,他当时还解释了一下他的名字,他说两点水一个动物那个马的冯,三点水一个皮包那个皮的波。
我当时听完他的解释,还思考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我就笑了,说:“你命里缺水啊这是。”
冯波也跟着笑,说:“嗯,就是,我爸妈是这么说的。”
我和冯波一边聊一边往蒸饭的大蒸笼位置走,我们正在等饭箱出来的时候,那纹身男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嬉皮笑脸地对我说:“烂几把,皮子又痒了是不是?还去惹小渣渣,呵呵……你不怕小渣渣打死你啊?”妈的,我没找他,他倒是又主动找上门来了。
以前是因为我腿伤的缘故,我不敢和纹身男正面冲突,现在我四肢健全,我肯定不可能在初一新生面前丢脸,我就瞪着纹身男,说:“张飞现在都焉成那样了,你他妈还狂什么?之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那行,今天我就把新账和旧账一起给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