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一脸的疑惑,说:“你说高波骂我,可我始终想不出她为什么要骂我。我们平时相处得很不错啊,她对我和金银金都挺好的。”
我说:“他会不会是因为没追到你,所以心里不平衡?一直记恨在心?”
张燕说:“他不至于这样,他现在不是把金银金追到手了吗?金银金这么漂亮,而且还长得像明星,他和金银金在一起了,哪还有心思记恨我啊?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看高波不顺眼,想在我和金银金面前毁他形象,所以才故意说我坏话的?你放心,你承认了的话,我保证不生气。”
我很郁闷,说:“我承认个屁,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你宁愿相信高波那龟儿子也不愿意相信我。”我越说越感觉心酸。
我和张燕聊了很久,最终张燕也仅仅只是勉强相信我。这也不能怪张燕怎么样,只能说高波忽悠人的本事确实厉害。
张燕可能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了,然后主动把话题岔开了,聊了聊她光头的事,张燕说她光头是昨天下午去城里剃的,还没让她爸知道,我就问张燕,她为什么要去剃光头,张燕说她就是想气她爸,我说你还没让你爸知道,就差点先把我气死了。
当时的气氛还算不错,张燕就嘲笑我,说我之前哭得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真搞不懂我怎么想的,我说我也搞不懂,张燕说那你现在还想哭吗?我说我哭了的话,你还会像之前那样主动吗?张燕就踹我腿,骂我臭不要脸。
人心情好了,头脑就会清晰,想的事情自然就会想得更透彻。
我回想着之前高波骂张燕的事,我让张燕以后离高波远一点,张燕让我放心,她心里有数,我说你心里有个屁的数,我估计你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相信我说的话,还相信着高波那龟儿子,张燕说算了算了,不谈那不高兴的事。
我虽然嘴上没再说高波了,但心里一直琢磨着刚才我和高波发生的事,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突然感觉我和张燕做/爱被传开的事就是高波所为。
我赶紧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张燕,张燕不相信,说我就是对高波有意见,还让我别再胡思乱想了。
我承认,我当时确实对高波有很大的意见。
我就问张燕,如果向她爸告密的人以及在街上传我和她做/爱的人都是高波干的,她会怎么办?
张燕是真的对高波太有信心了,直接说不可能,没有这个如果。
张燕后来又去金银金家了,张燕说我现在和金银金的矛盾太大,我就别去了,她先去劝劝金银金,让金银金对我别有那么大的成见,我说你可千万别被金银金和高波给洗脑了,张燕说,放心,我相信你。
我心想,我不太相信你啊!
张燕去了金银金家之后,我在附近躲着偷偷观察情况,但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见着他们的人影。我当时最担心的是,高波把金银金和张燕都骗上床给干了。
我虽然看不顺眼高波,但我觉得只要高波和张燕、金银金长期待在一起,她俩被高波骗上床是迟早的事。而且说实话,我觉得张燕当时还是有一点喜欢高波的。
我有好几次都想冲到金银金家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又觉得没面子。我这人吧,有时候又特爱面子,有时候脸皮又特厚。就像有个读者在《青春有约》书评里评论的一样,说我小时候真的挺贱的,而是脸皮还厚。这也没啥不好意思承认,我小时候确实挺贱,脸皮确实也厚,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当时不是个啥好东西。估计你们看了这么多年小说了,从没见过一个作者这么评价故事里的主角吧?呵呵。
我总共等了估计一个多小时,但一直没见着张燕、金银金、高波三人,连他们的声音都没听到,我等得有点烦躁了,就离开了,然后去了李兴家,打算让李兴帮我做点事。
因为快到中午时间了,我随便在街上买了点零食吃。
我到了李兴家之后,正好看见李兴和他爷爷在吃饭。
李兴见着我还是比较兴奋的,问我吃饭没有,没吃的话,他给我下面吃,我说吃过了,不用管我。
第一百零八章:狗狗狗,你他妈是条大母狗
李兴快速把饭吃完,然后拽着我出去了。
李兴带着我来到一颗黑桃树边上,突然一个转身面对着我,差点就把亲上了,我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这时候李兴一脸正经地问我:“我听说你和张燕上过床,这是不是真的?”
我没有回答李兴这个问题,而是说:“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事,顺便再请你帮个忙。”
李兴一脸疑惑,说:“就是为了这个事?帮啥忙?”
送说:“你还记得你之前给我说的那个和张燕走得很近的初一男生高波吗?”
李兴点了点头,说:“记得,据说他爸是派出所所长,你问这个干嘛?”
我说:“我和张燕上床这事,我怀疑就是那孙子造的谣。”
李兴说:“那你和张燕到底有没有上过床啊?”
我就忽悠李兴,说:“没!”
李兴就笑了,一脸邪恶地说:“那你还是处男咯?”
我也冲李兴笑了笑,说:“那你还是处男吗?”说完之后,我瞬间想起那晚他和那个几岁小男孩的事情,我又接着说:“我想起了,你的处早就破了,是不是那晚那个小男孩破的啊?”说完,我就忍不住笑了。其实,当时我对于李兴日小男孩的事,真没多想什么,只觉得李兴有点怪而已,连个小男孩都不放过。
我和李兴开了会儿玩笑之后,我就让他在学校的时候帮我留意一下高波,看高波平时都和哪些男生有来往,如果能打听到关于我和张燕上床的事是谁传出来的,那就更好了,李兴很痛快地答应我了。
我和李兴谈完这事之后,李兴就贱兮兮地跟我说:“你下面那玩意再给我看看。”
我说:“看毛。”
李兴说:“再看看嘛,我就想看看你那动了手术的和我们没动手术的区别。”
我说:“你以前不是看过吗?现在和以前差不多。”
李兴说:“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再看下。”
我当时是真的没多想,然后就掏出来给李兴看了,李兴立马就笑嘻嘻地把我下面给捏住了。
我当时也没反感什么的,还以为李兴就是开玩笑而已,所以我当时还很得意的跟李兴说:“你别摸了,再怎么摸也比你的大。”哎哟喂,后来我知道他是gay之后,一想着他捏我下面的画面,我的天,太恶心了。
同/性/恋对于这种抚摸方式肯定觉得很正常,但对于性取向正常的人,应该都会觉得恶心吧?
李兴当时还兴致勃勃的把他那玩意也亮了出来,问我要不要摸一下,我说你又不是女的,我摸毛,李兴就笑,说要不咱们鸡鸡来打一架?我当时有点没反应过来,我问他啥意思,李兴笑得更邪恶了,说鸡鸡日鸡鸡,要不要试试哇?我笑得不行,说日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