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理会他们,静静的等待陆琪的到来。
只不过,我今晚注定要失望了,一直等到凌晨三四点钟,都没有看到陆琪的身影。
酒吧中的那些家伙已经陆续离开了,本来我还想再等一会的,不过在这时,那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我的耳中。
真是日了狗了!
我急忙喝完杯中最后一点酒水,匆匆的跑出了酒吧。
回到公寓之后,一团黑雾从窗外直接飘进了我的卧室里,化为了九老的身影。
“查到了?”我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道。
九老恭敬的对我点点头,说出了一个地址。随后,他再次化为黑雾,进入我的身体中,盘踞在我的丹田处,接受我体内紫色气的蕴养。
我沉吟了一下,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我直接对着电话说道:“四爷,大晚上的打搅你休息,很抱歉。有个消息跟你说一下,我查到了之前那几个对你下手的人的下落了,就在……”
说完之后,我挂上了电话,伸了个懒腰,沉沉睡去。
四爷怎么处理,我就不过问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晚上准时前往黑色爵士酒吧,每天体内的气都在缓慢增加,这是一种很好的状态。但是我高兴不起来,因为这几天陆琪都没有出现过了,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这几天,我在画制江晨日记上最后一页记载的符文上有了突破,找到了感觉。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掌握那几道符文了,这也算是个好消息。
而黄薇从那次诱惑挑衅我之后,在我面前似乎变得豪放了起来,只要是在家,她就穿的很清凉。时时刻刻都在挑逗着我的神经,像是恶作剧似的,每次看到我忍耐憋屈的冲进卫生间冲凉水澡的模样,她都是笑的很开心。
妈蛋,再这么下去的话,早晚会擦枪走火出问题的,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她,难道她就不明白吗?
一个星期后的傍晚,我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公寓房门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打开房门,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门前,微笑着看着我。
男的儒雅,女的娇小玲珑,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疑惑说道:“你们是……”
“是韩斌让我们来找你的!”那个儒雅的男人微笑着看着我,温声说道:“张先生,请你帮个忙!”
“帮忙?”我轻挑眉头,看着他们,语气有点古怪的说道:“我能帮上你们什么忙?还有,咱们好像不认识吧!开口就来这一句,是不是有点……”
“确实有点莽撞了!”那个儒雅的男人轻笑一声,像是明白我话中蕴含的意思,从怀里摸出了一张证件,递给我,温声说道:“如果你怀疑我们的身份的话,可以跟韩斌求证一下!”
我接过他手中的证件,打开之后,看到那上面写着的‘国安特勤处’的字样,还有上面的钢印等等。这玩意应该是真的,虽然我没有听说过,但是我的感觉应该不会出错。
四爷说过,韩斌是上面派来的人,应该也就是这所谓的国安特勤处的人了。
这个部门的势力肯定很大,但是我对其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上次韩斌来给我送紫符的时候,曾经说过他们部门中的几个老家伙对我很感兴趣,就已经让我有所提防了。
我不想得罪这些人,也不想跟这些人扯上什么关系。
我将证件递给那个儒雅的男人,看着他们,淡声说道:“我就是个平民老百姓,你们的事情我不想掺合,所以,请回吧!”
正准备关门的时候,那个娇小的少女直接伸出脚,卡住了门框。
她眯着眼看着我,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说道:“何必这么谦虚?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找你是因为什么事情?”
“没兴趣!”我很干脆的回应一句,关门的手用了几分力。
“等一下!”这少女整个身体贴在了门框上,整个人堵在这里,不让我关门,瞪着我,说道:“帮个忙而已,又不是让你去杀人放火,至于吗?更何况,我们又不是让你白忙活的,帮我们一次,酬劳绝对让你满意……”
“我现在不缺钱,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去吧!”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谁说给你钱了啊!”娇小少女使劲的推着门,转头看向那儒雅的男人,不满的嘟囔说道:“周大哥,别装木头啊!”
那儒雅的男人轻笑一声,看着我,温声说道:“帮我们这一次,这玩意送给你!”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了一柄匕首,直接递给我。
这柄匕首古朴无奇,似乎和之前韩斌手中的那柄匕首有点类似,但是感觉又有所不同。当这个男人拿出这柄匕首的时候,我的心中莫名的一颤。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匕首,但是不知为何,我感觉对它很熟悉,甚至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我下意识的接过了这柄匕首,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让我的心中很是激动。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感觉?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心中的异样,那儒雅的男人看着我,语气温和的说道:“这东西,应该是你们那一脉的东西。说实话,我们已经得到这东西很多年了,但是始终都没有研究出其中的奥妙,这一次前来,几位老前辈让我们把这柄匕首带来,只要你肯帮忙,这东西就送给你了!”
我勉强压下心中的莫名的激动,看着那儒雅的男人,沉声说道:“这东西肯定很贵重吧?就这么便宜我了?”
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些许莫名之色,说道:“再怎么贵重的东西,若是不能使用的话,和废铁又有什么区别?再说了,把这东西交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了!怎么样?接不接受?”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我不相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时候非但没有感觉到惊喜,反而有一种深深的警惕。
这个男人话中的意思很明显,这柄匕首是他们部门的几个老家伙授意交给我的,论城府,我肯定不是那些老家伙的对手,根本无法猜测他们想干什么。
若是真的想把这匕首物归原主的话,曾经他们部门和师父接触的时候,为什么不把这匕首还给师父?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可是,就算明知道这其中有问题,我也难以抵挡这柄匕首的诱惑。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实在太过浓郁了,就像是我身体中的一部分一般,我体内的气正在躁动,疯狂的雀跃欢呼,似乎见到了亲人似的。
我努力的克制这种感觉,死死的攥着那柄匕首,看着那个男人,说道:“先说说,让我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