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叔白了我们两个人一眼说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个简单粗的暴的办法,而且我估计这个办法应该非常有效,你们仔细想想,既然他们能在这里先是打个盗洞,之后再打开一扇门,这说明这堵墙,并不是支撑整个墓穴的重要墙壁,所以这样来说的话,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把它炸开,就从这个门的地方炸开,我估计那些毒药应该也是刚刚逃走的那个人影扔下的。他将这种药放在这里,应该也就是为了阻挡像咱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人,既然这样,我们要是直接将这扇门炸开,一是可以打他们个措手的不及,第二也可以完完的全全的将这些毒药弄散,要不然万一一会儿要是真打起来了,这些毒药可是非常不利的因素啊。你们怎么看?”
此时罗仙儿显然不能接受,还没等他说完就立刻出声反驳道:“什么?直接将这里炸开,不行,绝对不行,万一要是将这里弄塌了的话,那咱们三个不都死在这里了,这个方法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反对。”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想想,我觉得我二叔说的还是一个比较靠谱的法子,所以我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说道:“反对无效,我看就这么办就行,直接将这里炸开,也省去了那么多麻烦,再说了,他们先是把这墙打个洞,后来又在这动手抠出个门,这种墙都没有什么事儿,咱们也就是炸一下,只要掌控好,爆炸的威力,完全可以只将这门炸飞,而且是伤不到这面墙壁,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要是从心底里面说,我也不知道这一招子到底能不能行,虽然我二叔的方法说的很明白,但是说实话再这么一个并不算的空间里面,将丨炸丨药引燃,可以说造成的冲击力还真不是我们几个所能够顶得住的,说实话,这种烈性丨炸丨药十分强大,别说是活人了,就连这山上的大石块都能给嘣地稀碎。
此时罗仙儿看到我跟二叔两个人心意已决,只能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心里暗暗向满天神佛祈祷,千万别出事啊,自己还年轻,还没娶媳妇呢,并且自己也还没活够呢,还没有能够留下个后代,死在这里可以说是真是窝囊一辈子了。
我跟二叔叔侄两人根本不管他在想什么,此时我的二叔已经拿出了符纸,开始研究,这爆破方向和爆破力度,不断的计算着,想即不破坏整面墙,还能将那扇门炸开,我们两个人就在那里计算了半天,终于是计算好了用几张炎爆符。而接下来的就是要看我二叔的能力了,他到底能不能够成功的将这里给炸开呢?
此时我跟我二叔一直忙着研究这些东西,所以看也没看罗仙儿一眼,我二叔直接将那几张符纸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了那扇石门上,然后迅速将还在祈祷的罗仙儿拉到一旁。在这一切都做完之后,便启动了那几张符。
一声巨响,那扇门应声倒飞出去,还带起了一片片的烟尘,不过这个时候我和我二叔两个人并没有立即行动,反而是等待了起来,因为我们想等着刚才偷袭我们的那个人自己出来,因为其实我们在担忧害怕,如果在墓室中心战斗的话,很有可能会将整个墓室弄塌,而且还很可能被那人利用,点破龙穴,要说现在虽然不知道墓室内的情况,如果要是已经布好了包围圈,那我们三人进去岂不和送死一样?
过了一会儿,烟尘缓缓散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我所想象的墙的后面会是一个人,相反而是一堆血肉,这些血肉到底是什么品种也分不清了,因为他是被那石门砸死的,不过从衣服来看,那些人应该是日本人,他看起来应该是收到了命令在门口堵着我们三人。
等到我们进去,便把我们打成蜂窝煤,但是没想到我们三人竟然爆破进去,这让靠着门比较近的这个日本人被那扇沉重的石门砸成了肉酱。不过显然这不是林疯子,毕竟我想林疯子不可能穿着日本人的服饰。
即便烟尘已经散去,但是我们三人个人依然没有进去的打算,因为此时我二叔凭靠着他那远超常人的感知能力,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而且还听到了枪支上膛的声音,显然这一声枪响彻底的让我的心头咯噔一声,因为这也就表明了,这里面不仅仅是只有刚刚这个被压碎的人,还有着别人,而且那个人的手里面有枪,有枪,这就让我们整个计划好似是陷入了一个僵局一样,因为毕竟我们再怎么神通广大,那么面对有枪的人,我们的那些手段可以说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毕竟我们的速度在快,那么也是比不上枪子的速度,所以当听到这一声子丨弹丨上膛的声音后,我们的脑门上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因为我想不出来有谁能够在面对着死亡的威胁的时候还会轻描淡写,气定神闲。
此时我二叔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一样,他眼睛一转,忽然冷冷的笑了一下,紧接着便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符纸,然后朝着门中扔了过去,这几张符纸依然是炎爆符,不过这已经是最后的几张了。
这些只是轻飘飘的飘过了门,然后再我二叔的控制下,缓缓地向四周散去,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力,但是没过多久,门里面又传出来几处爆炸声,随着爆炸声出现在三人面前的,还有各种的残肢断臂,胳膊腿都有,有些残肢,甚至还不断的抽搐着。
这时候我二叔又再次的冷冷的笑了一下,对着我跟罗仙儿两个人点了点头,示意现在应该可以进去了,于是我们三人此时便并驾齐驱,用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进了石门内部,果然,这在这石门的内部竟然还有几个日本忍者打扮模样的人正在等着我们,这几个日本忍者显然预判不是怎么太好,一连好几枚飞镖都没有打中,那些日本忍者倒也是不气馁,他们看飞镖不中,便立刻拔出身后的刀,朝着我们三人砍了过来。
我二叔和罗仙儿两个人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他们两个人扫视着周围,想要找到的就是刚刚袭击我们那个人,但是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一丝人影。因为那个人明显的和这些忍者之间是有着区别的,至少从衣服上面就看得出来,当然我还是不明白,刚才被砸碎的那个人身上却是并没有穿着日本忍者的服饰,难不成他们是两伙人不成,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
此时那几个日本忍者的刀也即将落到我们三人身上,我二叔这时候也发觉了,他用一种奇怪的速度,挥舞起手中的那柄神剑,只见他等那把神剑脱手而出,手里攥着那柄神剑的铁链,举起手抡了一圈,然后那几个日本忍者的脖子边出现了一道血痕,但是那几个人日本忍者却完全没有发现一样,依然向我们三个人砍去。
这时候我们三个人都没有理他们,我二叔也已经将神剑收了回来,然后跟着我和罗仙儿两人慢慢地向前走去,那几个日本忍者看我们三人有所动作,想要立刻变招,但是却发现脖子一痛,然后便看见自己的身体,和脖子里喷涌而出的血液,我二叔就是在一瞬间将他们的头全部斩下,并且还让他们多活了一小会儿。说实话,我在自己的心里面是由衷的佩服着我的二叔,甚至此时我在自己的心里面已经将我二叔和花郎连在了一起,好像是我二叔已然就是和花郎一样的人物,当然其实我当然也是知道的,我二叔之所以会有这种能力,那么说白了其实就是因为二叔手里面有这样一把神剑,这才使得我二叔能够这样应对自如,并且也才会真正的发挥出这种巨大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