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惊讶呆滞的目睹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想到这个蒙面人竟然就是放蛊人,如果我们猜想的没错,那么很有可能,当初在江西古墓的时候,黄子涛所中的蛊毒。应该也是这一个人放的。因为之前曾经说过这能够饲养起金蚕蛊的人的本来就是少之又少,尤其是这几年来,养蛊人并不象以前那样的荣华富贵衣食无忧,说实话养蛊人这种职业之所以会能够形成一定的规模,其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在古代时候,因为自然科学和生物科学的发展程度极底,而且医疗水平更是十分的落后,就但说东方的中医,虽然中医医学的确能够治疗很多的疑难杂症,古代的中医郎中大夫们通过对各式各样的草药的研究,再加上对于人体上的经络命脉进行分析和推论,总结出了一套传统的中医理论,这种理论下的确能够只好很多的疾病,而且也救治了很多人的性命,但是毕竟中医的受众面还是十分狭窄的,再加上中医的继承方面所需要的时间又十分长久,因为大多数能够将中医理论给吃透的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所以中医这一方面的医生十分的稀少,而且另一方面中医治病用药的条件十分的苛刻,往往救人所需要的一味草药需要从很远的地方才能够采来,更甚者有些名贵珍稀的草药更需要到那些地势凶险的深山老林中才能够寻觅得,而且有时候药材的选用也有十分严苛的条件,例如需要的一些药材是活着的动物,或者是新鲜的草药,种种条件不但限制了中医医学的发展,同时也耽误了很多的病情治理。而且中医的另一个特点,因为绝大多数有所成就的中医郎中大都上了年纪之后才能挂牌看病,这同时也决定了中医看病所要花费的价钱是十分高昂的,而在古代封建社会中,各种苛捐杂税的重压下早已经使普通的平民百姓口袋已空,温饱都成问题的年代,谁又能请得起郎中来给自己看病呢?所以这些十分贫穷困困的病人只能依附于另一个手段,那便是需找一些会其他方法治病的人,因为中医毕竟作为主流地位存在与社会思想中,所以其余的方法和手段都被人们称之为旁门左道,甚至有的成为更加贬低,成为歪门邪道。而蛊毒之术就是这歪门邪道看病方法中的一种,因为请不起那坐在医管里的大夫,但是可以请得起养蛊人,通常十分的廉价,有时候甚至不用给以分文,请养蛊人吃一顿饭就可以了,所以正是这样,也从反面的促使着养蛊人这一个群体的兴起和发展。显而易见,我们眼前的这个人既然能够饲养的动金蚕蛊,想必这个人也是一个养蛊大家。
那个蒙面人冷冷的笑了笑,然后从那群人群中走了过来,占到了我们的面前,慢慢的摘下了戴在头上用来遮脸的头套,露出了头套下的那一张脸。
那是一个非常沧桑的老人脸孔,布满皱纹,而且脸上还有许多黑斑点,并且因为他的眉毛和胡子都已经发白,看得出年龄已经非常大了,而且他冷笑起来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冷酷的杀手,让我的心里觉得一阵阵扑面而来的寒意,可以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眼前站了一个刚从棺材里面倒出来的,只不过过着一身黑色的裹尸布,一想到他身体上现在还爬着一条金蚕蛊,想起来更是让我心里面十分的避讳。不过看得出他就是那位放蛊人了。
“是你?!”这时候安叔竟然浑身颤抖的叫了一声“怎么...怎么会是你?”安叔睁大眼睛,嘴巴因为吃惊张大着合不上嘴,显然从安叔的表情上来看,安叔和眼前的这个蒙面的老人是认识的,但是还能够看得出安叔对于眼前的这个人的出现是十分惊讶的,而且难以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安叔从我们身后冲了过来,用手指着那个老人颤抖的说道“你不是?你不是死了么?”。
死了?我心里面有了些底,安叔的确是认识这个人,不过在他看来这个人已经是死了的,可是却又活着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了?老安?你认识他么?”林疯子凑了过来,问道安叔,安叔紧紧地握着手里面的乌金宝刀,惊恐的说道“大家小心,这可能不是个人...”。
蒙面老头听到安叔这么说,竟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咳咳、老安啊,我不是人?你当真以为我死了么?”,老人的眼里面充满着鄙夷,甚至是对安叔包含着怒火和仇恨。
安叔举起手里面的乌金宝刀,刀尖直直的对着面前的这个老人,似乎对他充满着敌意。
蒙面老人竟然没有一丝恐惧,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伸出右手,用两只手指头夹住了乌金宝刀的刀刃,笑呵呵的说道“老安啊...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来说就好了。”
蒙面老人看了看安叔,背过身子慢慢的说道“老安啊,我是做梦也没想到你会想要弄死我。”。
这个蒙面老人其实根本就不年老,他是和安叔一起出生的人,而安叔今年也才五十来岁,但是从面容上来看,显然这个蒙面老人给人的感觉是最少会有七八十岁的感觉,而之所以他会看起来这么的苍老,原因是一样的,那就和和当时村中的老蛊婆一样,他也是一个养蛊人,所以才会年纪不大就已经白发苍苍。
蒙面老人自称姜成,他和安叔一起长大,而且他也是一名刀客,这起源于两个人的父亲是拜把子兄弟,安叔的父亲和姜成的父亲是以前清末时候云南的两名侠盗,两人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专门整治云南当地的贪官污吏,但是好景不长,震惊了朝野,所以清朝政府便派重兵,而且悬赏天下高手去逮捕这两个人,于是两个人最终落网,而他们的儿子,也就是安叔和姜成,因为刚刚出生,而且被民间的善人偷偷的藏了起来,才躲过了一死,后来两个人便一直在一户农家生长长大,可以说两人小时候和亲兄弟一样亲密无间,姜成称呼安叔为大哥,安叔称呼姜成为弟弟,所以两人虽然各自有姓,但是丝毫不影响,后来单身的农户年老死了后,两个人便拜访了当地的一名铁匠,跟着铁匠学习打铁锻造的手艺,很快两个人便学会了一手高超的手艺,但是两个人虽然身份低微,但是却像他们的父亲一样胸怀大志,不甘心做这么一个平凡的铁匠,所以两个人便各自打造了一把宝刀,带上宝刀谢过老铁匠,便云游整个天下,学习刀法。后来两个人又师承一个刀法大师,那人正是当时的天下第一刀客胡九连,两人出师后离开了师父,辗转反侧回到了云南,决心在云南效仿他们的父亲一样,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两个充满热枕的年轻人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发成了分歧,之前的两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可以说几乎都是一样的相似,从来没有过很大的差异,也重来没有为了一个选择而争吵翻脸过,但是这一次却是两个人拔刀相向。
安叔和姜成两个人学成之后回到云南,那个时候云南的局势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之前的云南在清政府的统治下,贪官污吏横行霸道,使得整个云南地区乌烟瘴气,贪赃枉法的人更是数不胜数,这也是为了么安叔的父亲和姜成的父亲会揭竿而起成为当地的侠盗,但是因为安叔和姜成长时间的追随所拜的刀法师父,所以对于整个天下的时局变化并不了解,因而在他们的眼中,云南还是以前的那副样子,所以两个人会决定学成之后回到云南行侠仗义,继承父辈的意志。
而当时收留他们并且教授他们刀法的天下第一刀客胡九连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两个从南方前来的,并且也知道这两个人的父亲是曾经对付清政府在南方腐败贪污的两位侠盗,按照现实情况来看,这两个人的父亲虽然被清政府给抓到了,而且也都被斩首示众了,但是清政府知道这两个人其实还有着后代,所以并没有停止对这两人的后代的追查,所以其实安叔和姜成两个人的处境依旧还是十分的凶险,因为这周围仍然有人在抓捕他们两个人,所以一般来讲也没有人敢去留他们,因为谁都不想惹火烧身,毕竟在清政府所张贴的皇榜上是表明了如果有人敢私藏这两个匪盗的后代,那么一旦查出,这个包庇罪犯的人所处的罪行等同于主犯,因此即便是有人很敬佩这两个人父亲的壮举,但是依旧没有人感触接着烫手的山芋,而天下第一刀客却是将他们收留了下来,这其中自然是有些渊源的,这安叔和姜成的父亲其实和这天下第一刀客是相识的,准确的来讲他们的父亲曾经还救过胡九连一条命,那还是在胡九连最初进入刀界的时候,因为胡九连脾气刚直,所以得罪了一位刀客,刀客设计正要将胡九连给弄死的时候,这时候安叔和姜成的父亲出现,救下了胡九连,而从此之后,胡九连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两个人,因为安叔和姜成父亲的身份比较特殊,两人虽然被称为侠盗,但是却一直是清政府追击的在追逃犯,所以两人轻易不敢露面,因此从这件事过后,胡九连便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他们,这救命之恩也久久地没有得报,随后胡九连经过多年的混迹和修练,终于也一跃成为天下第一刀客的时候,这时候恰巧也得知了当初救自己性命的两位恩人已经被抓捕,而且已经双双殒命了,后来胡九连多方寻找,私下里通过各种途径,终于打听到当初恩人的后人,也就是安叔和姜成,因此当安叔和姜成来到胡九连的府上恳请收留时,其实这一切都已经在胡九连的计划之中了,胡九连并没有拒绝他们,而且对他们的身份保密的十分好,对外宣城是自己当年在老家拜把子自兄弟的两个儿子,并且将两人收为关门弟子,而令胡九连感到欣喜的是,这两个人正是继承了他们父亲的身手,可以说两个人的刀法突飞猛进,远远地超乎了胡九连的想象,直到两个人的刀法已经到达了出师的地步,于是胡九连在他们临行前,告诫他们一定要多作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