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韭就死在他们手里了,还不都他娘的怪你。”我不屑的说道,心想刚才要是没能跑出来,那七八个保安手里的电棍可不是用来当擀面杖的。林疯子虽然有过在全聚德饭店里以一挑多的光荣事迹,但那毕竟只是几个那铁棍的混混,而火车上的保安可都是攥着电棍,一电棍杵在上,就算是一头野生的大黑熊也能给电的死去活来,口吐白沫。
我们现在处于这里的省会城市,而我们的目的地九阴却在当地的西南边陲,也就是说我们距离九阴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在路边摊简单的吃了一点,这时候天也快黑了,于是我们就四处寻找的小旅馆住宿一晚,无意之间我们来到了一条街,这条街不像别的街道那样人头攒动,却显得非常的冷清,和街道两侧挂满的招牌形成强烈的对比。
“烫头...按摩...大保健...”刘金牙指着那些招牌念着,“凡爷,咱们看样子是到了天上人间了。”
我虽然没有去过多少大城市,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待在四方山小县城里,但是对于这些东西还是懂一点的,看一眼我就知道这里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小御街”。
那些挂着霓虹灯招牌的店铺门口,一排排画着浓妆摇着蒲扇的女人有站有坐,笑嘻嘻的打量着我们。
“这些大闺女可比京城里的那些好看多了!”林疯子吸了吸鼻子,猥琐地笑着。
整条街上就只有我们三个男人,可能是因为还没有到晚上,所以并没有多少顾客来光顾,而且我们的这副模样,手里拎着行李,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外地人。
外地人容易宰,无论在哪行哪业这条真理都不会改变,没过一会儿便有几个女人摇晃着臀部朝我们走了过来,显然这几个娘们就是这些店的老板娘。
“大哥哥,外地人吧?到店里歇歇脚吧。”一个看起来都快四十岁的老娘们捏着嗓子娇滴滴的说道,身上穿着一件漏后背的小肚兜,差点没把我给恶心的吐出来。
“好...好...”刘金牙脸颊泛红,两只眼睛在这个娘们身上飘来飘去。我真心佩服刘金牙竟然会对这四十多岁的老娘们感兴趣。
“大爷,来我们店吧,我们的服务水平可比她们家高多了。”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娘们手里摇着一把小圆扇拉着林疯子的肩膀说道。
“好啊...好啊...”林疯子话都说不利索,猥琐地笑容布满整张脸。我心里佩服这娘们竟然会挑逗这六七十多岁的林疯子。
显然这两家的娘们为了拉客起了冲突,小肚兜娘们力气比较小,被这尖嘴猴腮的女人一把推了开,站在一旁闷闷不乐。
“呸、老猴子。”小肚兜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扭着屁股重新回到店门口坐着,看得出来她干不过这个尖嘴猴腮。
“来来来、屋里请。”尖嘴猴腮的娘们招呼着我们进了她的店,我其实不想到这种地方的,毕竟老子二十多岁还是个处男,总不能第一次给了这种老娘们。
但是刘金牙和林疯子已经迈不开腿了,两个人已经深深的被迷住了。死活就是要在这里寄宿,我知道这两个人是铁了心要在这里消费一把了。这时夜色也降了下来,再找别的正规旅馆寄宿显然也不现实,也只能在这红灯区睡上一晚了。
我特意塞给了那尖嘴猴腮的娘们一张大团结,明确地告诉她我只是寄宿,并不是来消费的,她笑眯眯的收下钱,做了个OK的手势。林疯子和刘金牙像是进了天堂一样,乐呵的跟着老板娘挑选技师。
夜色降临后,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林疯子和刘金牙各自搂着一个姑娘美滋滋的回了房间。
正当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寻思这大半夜的应该没人会来找我,林疯子和刘金牙估计此时正快活着呢,根本不可能会懒得搭理我。
当我穿好衣服走下床开门,结果却发现门外站着一个娇弱的身影,一个皮肤白皙的小姑娘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那里,害羞的两颊微红。
我当时就明白了,看样子这尖嘴猴腮的老板娘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给她一张大团结是想享受更高级的服务。
我尴尬的笑了笑,将门口的姑娘招呼进了屋子里,我知道如果我不让这小姑娘进来,估计待会肯定少不了老板娘的一顿毒打。从事这一行业的女子大都也是被生活所迫,要不然也不会走上这一条道路。
“放心,我就是简单地寄宿一晚,不是干那啥的。”我对那小姑娘说了一句,表明我的立场。
这是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个小姑娘,那绝对可以说得上是一个美人坯子,她扎着一个柔滑的马尾辫,皮肤白净的像刚蒸熟的香饽饽,而且整个身子十分的玲珑小巧,身材也是凹凸有致,不过看年龄也就二十左右,而且从她脸上的那一抹羞涩为难的表情也能看得出是个新人。
我啧了啧嘴,这价格高的服务质量果然也是没得说,一分钱一分货用在这里也没什么不恰当。
“嗯...”那小姑娘像是没听懂我说话一样,将手里的热水盆放在地上,羞红着脸难为情的站在我面前开始解开自己衣服的纽扣,这小姑娘穿了一身蓝色丝绸缎子的对襟短袖褂,两只手已经解开了胸前的那一颗纽扣,隐隐约约看得出贴身穿着的红色小肚兜。这一幕看的我心里一阵荡漾,也是我明白了为什么古代帝王会长叹“爱江山更爱美人”。我被这小姑娘的动作和姿态迷得不知所以,但是欲旺最终没能战胜理智,我的大脑还是清醒的,我连忙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
“小姑娘,我是正经人,请你尊重我。”我义正言辞的说道,将她的手从纽扣上拿了下来。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不是因为我惋惜看不到这不可描述的画面,而是我这句话竟然将这个小姑娘给惹哭了。
小姑娘站在那里,哭的像是个泪人,拿手擦着脸上的眼泪,委屈的样子让我觉得好像自己是欺负了她一样。
“小姑娘,你哭什么啊?”我连忙上前安慰她,可是她却哭得更凶起来。
“别哭了,我又没把你怎么着。”我有些生气,自己明明是个正儿八经的消费者,却被这样对待,心里总感觉不是滋味。
“我...我也是正经人。”小姑娘看我生气的样子也停止了哭泣,抽噎着说道。
“我叫卜凡,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毕竟咱是个大老爷们,不能跟着小娘们置气。
“我叫玉玲珑,你叫我玲珑就可以。”小姑娘抹了抹眼泪,睁着那双大眼睛笑嘻嘻的看着我。
“好名字,果然见名如见人,小巧玲珑。”我笑着点点头,小姑娘玲珑如玉的身材和她的名字简直是完美的匹配。
“怎么会呢,见笑了,卜老板。”玉玲珑羞涩的低下了头,听到我夸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得了,你叫我凡哥吧,我可不是什么老板。”我摇摇头转过身一屁股坐到床上。
“凡哥,你不是老板还来这里消费。”玉玲珑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看样子将我和别的客人混在了一起,以为我也是特意来享受天上人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