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花郎倒在了铁索桥面上,嘴角出留下了一串殷红的血液,从花郎此时地表情来看,充满着诧异和疑惑,而且又夹杂着受到伤后的痛苦.
"啪!啪!"我对着人影就开了两枪,子丨弹丨嗖地朝着那个人的胸口就打了过去.没想到那个人的速度竟然比子丨弹丨还快,那人不但没有刻意的去躲闪子丨弹丨,而是迎着子丨弹丨上前冲了过去.
"啪!啪!"两颗子丨弹丨竟然偏离了原本地轨迹,打在了提索桥上,看样子在刚才的一瞬间,子丨弹丨被他给改变了方向.
"完了..."我心想我们看样子这一次都要死在这里了,花郎都对付不了的玩意儿,我们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凡爷...咱们...要在这里丢了命了."刘金牙此时已经吓得涕泗横流,哭丧着脸对我说道.
那个一脸凶神恶煞地人并没有冲上来弄死我们,相反他却对花郎很感兴趣,他走到花郎的身边,此时花郎正痛苦的躺在铁索桥上一脸地狰狞.
那人蹲在花郎的身边看着花郎,花郎瞅准时机虎口一转,手里拎着长剑就朝那人的脑袋的削了过去.只见手中的长剑在空中花了一带白弧.擦着风嗖嗖的对着那人的脖子就砍了过去,我心想就凭这速度,肯定是躲不过去了,估计这人是要交代在这里了.除非他的脖子像钢铁一样砍不动.
可没想到花郎这么快的速度挥着剑,都被这人轻而易举的闪了过去,那人超后一仰头,剑刃顺着他的鼻尖擦了过去,竟然没有受到一丝的伤害,我们在一旁直接看呆了.
"好家伙,这都闪得开哦?"林疯子看的两眼直发愣,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能够躲开速度这么快的剑.
“你完了完了!”刘金牙哭着喊着"咱们就不应该来啊,这可倒好...全死这里了"。
“你是?…”花郎躺在铁索桥上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人,我泛起低估来,“难不成花郎又要耍什么机灵?不过看这样子根本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啊.”我不禁为花郎的性命担忧了起来,毕竟这个人的目标一直在花郎身上.
那人好像认识花郎一样,蹲在花郎的旁边,听到花郎问到他时,竟然对着花郎点了点头.我心想那不成这个人认识花郎,或者说花郎认识这个人?
那人伸出一只手,将花郎从铁索桥上拉了起来,花郎竟然没有反抗这个人.
"小花儿?..."林疯子在一旁小声的问道花郎,"怎么?你们认识?"
花郎看了我们一眼,说道"他是...乾千机".
"啥?"我下巴差点跌倒地上,这个人是乾千机?这个人竟然是花郎的父亲?乾千机不是死了么?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人和我们遇到的乾千机地石像并不一样啊?既然是乾千机,那么他又为什么会要攻击我们?
林疯子和我一样.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显然他还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乾千机。
“小花儿,你开什么玩笑,乾千机不是死了么?”林疯子戒备的看着花郎,压低声音说道。
花郎朝我们摇了摇头,“这是我父亲的亡魂所附在这个人的身上。”花郎这么一说到让我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种手段,能够让死去的人的亡魂依托在某一个东西或者某一个人身上,可以传达死掉的人的意念。这种方法也叫做“魂附”。
“魂附”本来就是道家自春秋战国以来就一直推崇的一种道术,大多数的修道之人都渴望能够在有生之年能够修炼成仙,位列仙班。但是人类的寿命是极为短暂的,可以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后来道士们却发现人在死后能够留下自己的魂魄,死亡的只是自己的肉身,可以说肉身只是一个承纳自己灵魂的容器。所以按这样来看只有灵魂不散,那么就可以继续完成自己生前没有完成的东西。于是大多数修道之人就会在自己死的时候将自己的灵魂附在一件物品或者一个人的身上,从而借助物和人继续完成自己的修练,以便自己能够早日成仙,但这种关于“魂附”的记载一直是道家密宗所掌控的,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即便是道家弟子,不是密宗子弟那么也不会有机会去接触到这种道术。
“魂附?”我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个被花郎称为父亲的那个人,此时在我看来,那个人和正常的人没有一点区别,就是一个一脸凶相的人。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个人竟然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一样朝我点了点头,看样子我猜测的的确没错。
既然这个人就是乾千机,那么我就应该问问关于我家老爷子的死因。我壮着胆子走了上去,因为我不确定这个乾千机会不会突然杀死我,不过如果他真的想杀死我,估计根本不用费力气,毕竟花郎都被他打得满地找牙,更何况我这一个弱不经风的人。
“前辈,我是卜觉仙的孙子,我爷爷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站在那个人的面前,心里七上八下打着鼓,说实话刚才他那一连串的打击动作已经让我深深的恐惧在心了。
“嗯...”那人上下看了我一眼思索了一会儿,带着疑问的口吻说道“斗中仙,八八亡?”
我心里一惊,因为我清楚的记得这六个字,正是那两块玉牌上雕刻的字,看样子我爷爷的死因的的确确和乾千机脱不了关系。
“对,前辈也知道那两块玉牌?”我带着一头的雾水看着乾千机,因为这两块玉牌可以说对我的爷爷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相信这里面一定有联系。
“此乃天机...不可说。”乾千机仰起头长叹了一声,朝我摆了摆手。
“这...”我刚想继续追问他我爷爷的事情,这时候乾千机突然脸色一变。
乾千机一脸地狰狞,而且原本正常的黄色的皮肤也变得暗黑起来,就好像是中了毒一样,而且乾千机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痛苦的站在哪里,花郎瞧见情况不对劲,上前连忙扶住乾千机。
“我的时间...不多了...”乾千机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很虚弱,“有人闯了龙穴,你们一定要护好这一处龙穴...”。
乾千机说完这句话就安静了下来,这里的安静可以说是全身的安静,整个人突然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肉身突然变的极为枯槁,像是一具干尸一样倒在了铁索桥上。
“凡爷...这是咋回事?”刘金牙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看到桥上的那一架枯骨疑惑的问道。
“看样子魂附的时间到了,乾千机的灵魂离开了这个人的躯壳了。”林疯子在一旁解释道。
“不好!快走!”花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怒喝了一声拎着剑就往桥的那一头飞奔而去。
我知道肯定是乾千机的一番话让花郎意识到了龙穴此时正处于危险之中,要不然花郎也不会这么急躁。
“愣着干啥啊!跟上去啊!”我踹了一脚在原地发呆的刘金牙,刘金牙一个机灵连忙将地上的白爷背上了肩,我们三个人加上昏迷的白爷一路小跑的跟在花郎的身后。
虽然这个墓室里面极为阴冷,而其又很潮湿,但是我们如此这般激烈的跑动让我们浑身上下不一会就浸满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