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阴少爷隐入了石门之后,陈玄谛脸色忽地一变,他惊疑不定的说道:“我……与小鱼的联系像是断开了!”
什么?
断开联系了!
我诧异的道:“难道这和我跟小黑当时在蹄髈山的情况相同?”
陈玄谛骤紧眉头盯着西门,说道:“不是的,我完全感应不到,是生是死也不明,它的符牌彻底成为一块儿普通的木牌。”
“莫非……你的鬼童子湮灭了?”南宫雨惊讶的说:“怎会这么快?进入不到两个呼吸就……”
陈玄谛立刻跑去了西侧石门前。他竖起耳朵贴在上边,听了半天也没有动静,便沉着脸色走回来说:“静无杂音。”
“陈师兄,这西门和南门绝对有古怪,封闭的这么死,小黑小黄都没能撼动。”我低声说道,不想被S2的专家们听了以为我们有暗藏私心或者破坏古墓,谁也不想戴这顶大帽子。
“我认为有一种可能……”南宫雨分析的说道:“王路发开辟盗洞之后出来时封死。五个村民打开就一直是敞着的,他们可能尸变的尸体与那棺材里的魁梧尸体却不在现在所有开着门的墓地空间,要么尸变要么被带走了,所以……西门和南门之内才是这地下古墓的重点部分,不然早就顺着空气流通的盗洞上去了。况且,这里还藏着一只幽灵,它出了三次手,被你吓到没再现身。但肯定暗中监视着我们一行。”
“以防万一,等会S2把有棺材的北门探索完了,我们就说打不开那西门和南门。”陈玄谛说道:“这样S2这次探索就结束了,我们陪着离开再返回来摸摸情况。”
我没有意见,他怎么说就怎么办。
南宫雨轻声问:“就为了你那个鬼童子?买它的积分不多也不少,不至于让你以身犯险吧?”
陈玄谛淡淡的说道:“感情是无法用积分去衡量的,你不想来第二次,我也不强求。但还请你为我们对那个老雯保密,如何?”
“拒绝。”
南宫雨语气更淡的说:“第二次我会跟着你们来的,因为我也想知道西门和南门之内究竟有什么。我还有两件更能激起自己求知欲的事情,第一件事。过去陨落的绝世妖孽竟然改名重修,就连气质和玄功也与从前完全不同,相貌也有了三分变化判若两人,这其中目的,就值得深思了。”
我眼皮一跳,她知道陈玄谛的身份了?之前完全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呵……”陈玄谛勾起嘴角,浅笑着说:“我也十分好奇,南宫家族的九千金,早已跨入玄将之境,却毁掉半边容颜,散功重修竟然卡于玄师初期,这其中目的,也值得我费一番心思揣测啊。”
我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南宫雨真是出自于六大名门望族之一的南宫家族,怎么会沦落到如此程度?不光这样,起初陈玄谛和南宫雨相安无事了一个白天,敢情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就我自己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下一刻,南宫雨脖子轻扭,她眸子对着我说:“第二件事就是你了……”
“我?”
我不禁抬手指着自己鼻子,错愕不已的道:“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
“一个能让华夏第二神算觉得命数大,意多收十倍硬币的酬劳,换谁知道此事也会感兴趣啊。”南宫雨甩了下头发,说道。
华夏第二神算?
我瞪大眼睛道:“你是说那个白胡子老头?他的算命本事是华夏第二……货真价实的吗?”
南宫雨笑了下,说:“无心老怪的名号。想必你们都听过吧?”
我很迷茫的摇头。
不过陈玄谛却露出了郑重之色,说道:“无心老怪,竟然是他!”
“无心老怪怎么了?陈师兄,趁现在没事,讲讲呗?”我忍不住问。
“我就听过两个关于无心老怪的传闻而已。”陈玄谛摊手说道:“有说他没有心脏,又因为一件事。把灵魂抵押给了阴间的大人物,所以魂魄就不会破碎湮灭,所以敢算自己的命。也有说论算命的本事,无心老怪敢称第二,无人敢说自己是第一。不过无心老怪的相貌、年龄、道境有无数个版本,全是假的,真正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他看向南宫雨,问:“你确定那白胡子老头是无心老怪?”
“确定。”
南宫雨平静的说道:“我是无心老怪的记名徒弟,但这死老头没教过我一点本事。每次都搪塞过去了。今天你们去他的摊子时,我在房间看见了……”
“那个,等下!”
我不可思议的道:“这么远的距离,我们在你眼中跟个点似得,何况还有无数建筑遮挡,你没忽悠我们?”
“南宫家族的破空瞳术。”南宫雨看着陈玄谛说:“听过吧?”
后者淡然说:“破空瞳术,入道即可修炼,可隔千米之距远视,每升一个大道境,就叠加千米距离。现你为玄师初期,却能看见离酒店千米之外的,而白胡子老头的摊子处于三千米之内。想必你的破空瞳术并没有因为散功重修而退化。”
我这才恍然。
南宫雨接着说道:“死老头算过命数的人之中,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的都是十枚叠为一起的硬币条,雷打不变。其中包括大玄将、玄侯、大玄侯,甚至玄王找他算,也是十元硬币。剩下的极少数才是特例。有二十硬币的,也有六十硬币的,最多的只有九十而已,可到算到你这儿,直接是十十之数,我能不好奇拥有这种大命数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无心老怪竟还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玄门强者们算过命数!
不仅如此,像我这收费为一百元硬币条的却是独一份……
我疑惑的问:“无心老怪为什么收取的报酬都是硬币条?还有,其它那些极少数被收了大额硬币条的人之后都怎样了?”
“三个死了,七个活着的。包括死的,无一例外全有了大成就,其中还有三个。两个当了玄师协会的副会长,一个当了邪师联盟的副会长。”南宫雨感慨的说道:“无心老怪的道境,没人知道。但他无论正邪两道,混的很开,却成天的游历四方。走到哪儿算到哪儿。”
我心脏咯噔一跳,想到他算为自己的亲情时,就眼神一黯。
陈玄谛拍了下我肩膀,他对南宫雨说道:“说说你的动机。”
“跟着你们混,生死不回头。”南宫雨直言不讳的说:“这是无心老怪给我建议。”
我没好气的问:“那你总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用心吧?”
“成为强大的玄师。”南宫雨道。
陈玄谛凝视着对方的脸,问:“强大了然后呢?”
“杀一个人。报仇。”南宫雨认真的说。
陈玄谛疑惑的道:“杀什么人?不必说身份,说下实力即可。”
“玄侯的中期之境。”南宫雨说着的同时,毁掉的半边脸疤肉在抽动。
“行。”
陈玄谛点头应允了。
过了快一个小时。S2的专家们探索完墓厅,却一个个精气神十足的,丝毫没有倦意。期间赵忠良也醒来了,他的牛眼泪早已过期,也不帮着同事们考古,一直坐在地上抱着脑袋。显然是被阴少爷吓的惊魂未定,这次应该不敢再找我们麻烦了。
我们进入了北侧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