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马呈呈确实会先给糖再打巴掌,但没想到这颗糖居然这么大,顿时有些晕头转向起来,喃喃自语道:“让我缓缓……”
王喜来更是激动道:“这里面的钱都够我爸妈出去打工几个个月了!八千啊!!”
我咽了口唾沫,手也下意识地攥紧了一点。
“我们守夜人是隶属国家的组织,就是老百姓口中流传的有关部门,是一只不轻易在众人面前露面的队伍,因为任务繁杂危险,所以工资薪酬非常丰厚,而且是按劳分配,一旦入职,除了每个月两千底薪,还会有完成各个任务之后的抽成。”
听第五焰说到这里,我们三个都愣住了,一个月两千是什么概念,要知道我的一个月的生活费才八百!
想到这里,我忽然就有点心动了。
马呈呈插话道:“如果下定决心成为守夜人,那么就可以了解事情的始末,我想你们大部分人还是对这次永生门的事件感到迷糊吧,因为很多都是内部信息,所以对你们而言整个事情根本连不上。”
我点点头,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豁然开朗。
马呈呈又继续说道:“要是有人问你们为什么成为守夜人了,就不要回答是为了正义什么的,就直接说是为了赚钱。”
我皱了皱眉,感觉这种说法太过势力。
马呈呈又继续说道:“什么守护别人啊,除魔卫道啊,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就别说了……”
“毕竟……”
“这本来就是我们分内的事啊……”
我低下了头,琢磨着她的话,越来越觉得有味道,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
李淳和王喜来看着马呈呈,忍不住赞同地轻轻点头。
她笑着环顾我们一圈,然后说道:“这是我入职第一天一位老师告诉我的,也是我觉得迄今为止自己所听到的最有意义的一句话,现在送给你们了……那么,你们要加入守夜人吗?”
我抬起头,心知她说服人的本事不是盖的,从那时的‘为什么登山’到现在的‘分内之事’没有一次不成功,于是轻笑道:“当然加入啊,不然还有别的选择么,你这么会说。”
李淳看了一眼冯彤儿,也点了点头。
王喜来抱着红包眉开眼笑,“我当然参加。”
见我们这么踊跃,马呈呈扭头看着第五焰,“看来你白来一趟了。”
“是啊。”第五焰耸耸肩。
我有些听不明白,“什么意思?”
冯彤儿解释道:“如果你们不同意加入守夜人,为了保护组织的隐私,你们会被消除记忆,第五焰的能力就是这个。”
“能力?”这下李淳也傻眼了,“真的有超能力啊……”
马呈呈摇头,“不是超能力这么玄乎,你可以理解成第六感比较强。”
王喜来倒是来了兴趣,“呈呈姐,冯彤儿说组织觉得我们又称为守夜人的潜质,都是什么潜质啊……”
马呈呈看了看他,说道:“你们结束完第一个任务之后,去隶属组织的医院体检一下就知道了。”
我惊讶道:“还要完成第一个任务??”
“是的。”马呈呈的话被推门上菜的服务员打断,等上菜完毕之后,她一马当先夹走最肥美的一只螃蟹,在一桌食物所散发出诱人香味的氤氲热气中开了口,“这是你们的入门考察,加油吧。”
接着便嘎巴一下掰断了手中的蟹爪,开始胡吃海塞。
等我们吃饱喝足,懒洋洋地坐在一起,马呈呈才开始为众人答疑解惑。
她最开始确实陷入了误区,因为肖进军的故事和那只眼睛而产生了错误的判断,所以以为这是一个双胞胎互换身份、肖进国用肖进军的身份活下去,后来真正的肖进军回来复仇的故事。
但真相更加残忍。
这是一个可怜的哥哥被弟弟取而代之,又被全家人吃掉的故事。
我听得不寒而栗,马呈呈语气越来越愤怒,说道最后就差没对那家人破口大骂,李淳皱眉道:“吃人……这是犯法啊……丨警丨察不管吗?”
“每一家都有这样的习俗,你说怎么管?”马呈呈摇头,“这次你们的任务没有多余的,只要去那个小县城调查调查就行,走个过场,因为你们目前还是普通人没有相关训练,所以反倒比我们更容易打入内部,记住,安全为主,有眉目了就退出来。”
我们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车票我已经给你们四个买好了,有不会的就问问冯彤儿,我还有任务,先和第五焰走了。”
说到最后,马呈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嘱咐道:“注意安全。”
我对着她一笑,“放心吧老姐。”
她和第五焰出门之后,冯彤儿还望着门口一脸崇拜,“什么时候我要是能和呈呈姐一样这么强就好了……”
我有些不理解,“她很强吗?”
“废话。”冯彤儿翻了个白眼,“呈呈姐可是我们分部最有希望进入总部的人,最后指不定还要进入特殊部队呢!”
我咽了口唾沫,觉得马呈呈真的挺有出息的,谁知道冯彤儿又继续说道:“我们能出永生门,就是因为呈呈姐利用血脉之间的联系强行打开了一个通道,你也知道的,你和她是血脉至亲嘛,别的不说,这个本事,我们分部恐怕也就只有呈呈姐可以做到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她又说道:“那个让我们从幻觉中醒过来的铃铛,就是进入永生门之前呈呈姐给我的,她还说这次用完可就直接送给我了呢……对了!”
冯彤儿一脸激动,“你们在我五金店里买的衣服终于可以用上了!锦囊没丢吧,记住,那可是关键时候用来救命的!都是呈呈姐弄来的好家伙!”
我顿时有些不痛快,“她怎么什么都不给我说啊,倒是和你亲得很。”
冯彤儿翻了个白眼,“我好歹也已经是组织的人了好不好,这次要不是因为呈呈姐的人情,我才懒得陪你们一群菜鸟。”
她这么一说,李淳顿时好奇起来,凑过去殷切道:“彤儿你真厉害,在组织里一定很优秀吧……”
“没有呢。”冯彤儿俏脸一红,“我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下层人员罢了。”
王喜来没心没肺道:“那也比我们强啊。”
冯彤儿听他这么一说,摇摇头道:“我们组织向来是五个人为一队的,各司其职,你们看啊,我们已经四个了,以后可就是一起共事的同事了,我们要一起努力啊,说不定成为了特殊部队的成员,我们可就是国家的人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们也隐隐有些激动,部队的人,那可就是……军人啊!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谁还没个军人梦,军魂为国戍,一袭军装铁血情。一想到可以干出点大事来,我心里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再一想到这次的任务一点都不难,要说不激动那是假的,这么一来,我们顿时充满了干劲。
没怎么耽搁,一行人就火速去了车站,坐上大巴才知道还有六个小时的路程,于是他们都靠在座椅上假寐,纷纷养精蓄锐。
我暂时没有睡意,趁机开始查看马呈呈刚才发到我邮箱的相关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