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闲聊几句,程秋娜得知这穿红衣服的女人名叫俞芳,陪她来的是她闺蜜,小名叫笑笑。
过后,程秋娜吃了两根香蕉,忽然又感觉一阵困意,打算躺下再睡一会,这时她就听到俞芳在跟笑笑轻声抱怨:
“我都说不要来这了你不听,那多吓人啊!”
笑笑回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啊,现在手续都办了,再转医院也麻烦。”
“我不管,周亚出差去了,反正你这几天晚上留在这里陪我。”
说着话,俞芳又一阵咳嗽。
程秋娜听得好奇,一下困意全无,又直起身问:“你们在聊什么啊?”
俞芳和笑笑同时望向程秋娜,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听你们刚才…说什么这里吓人不吓人的…”
“哦,那个,你没听医院的人说啊?”笑笑才反应过来。
程秋娜摇摇头。
“最近…医院有个护士自杀了。”笑笑放低语声。
程秋娜闻言一惊,问:“啊?不会吧,就这医院吗?你怎么知道的?”
“我阿姨就在这医院当医生,她也刚刚告诉我,早知道我们不来这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不知为何,程秋娜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好像…就一个礼拜前吧,具体我也不清楚,总之是最近。”
“那…那个护士在哪自杀的?”
“这栋大楼啊!”
“这栋楼?”
该院是家三甲综合医院,规模不小,总共分有三栋病房楼,一栋是儿童病房楼,另外两栋是成人病房楼,以AB号区分,程秋娜所在的是A号楼。
“是呀,这栋楼比较老,但比新的那栋楼要大,还有地下室。那个护士以前就在地下室做事的,你知不知道地下室是干嘛的?”笑笑问。
程秋娜又摇摇头。
“停…尸…间。”笑笑故意把三个字拉长了说。
“不是吧?”程秋娜紧皱眉头。
“怎么不是,还有件事更夸张,这栋楼以前有个24小时便利店,结果你知道吗,那便利店就在地下一层的停尸间旁边,住院的人想去便利店买东西还得经过停尸间,我都下去过一回,把我吓得再也不敢去了!”
“真的啊?”程秋娜不敢相信。
“真的,这医院我住过好多回了,笑笑每次都来陪我的。”俞芳也说。
“那个便利店现在还开着吗?”程秋娜问。
“这几天关了。”笑笑回答。
“为什么?”
“应该跟那个自杀的护士有关吧。”
“那个护士为什么自杀呢?”
“这个解释起来就复杂了…”笑笑用卖关子的语气回答,“你真想知道么?我也是听我阿姨说的。”
“嗯。反正闲着也没事,你讲讲呗。”程秋娜并非是个八卦的女人,但此时她却由衷地想知道这件事。
甚至她的心头涌起一种奇妙的联想,好像笑笑口中的自杀护士,就是昨晚进她病房,举止奇怪的那个护士。
她感觉自己的想法很可怕,而且贸然把昨晚那个护士当作那种东西,也不大妥当。
…大概我现在精神有点不正常吧。
最终她还是把一切归咎于自身状况问题,理由很简单,因为她刚刚受到过君君惨死的惊吓,所以神经比较脆弱和敏感。她想顶多是那护士的行为有些怪异,至于那护士身上的腐朽味,应该都是基于自己想象形成的错觉。
“那我说咯…”
笑笑的说话声打断了程秋娜的心理活动,程秋娜开始竖起耳朵听。
“我记得吧…那护士的小名叫阿朵,不是本地人,我去年有次来医院给我阿姨送东西的时候还见过她一回,当时她留的短发,个子很高,然后她还穿高跟鞋,所以更加显得高,我阿姨是168左右的身高,结果她差不多比我阿姨要高一个头。不过后来我再陪笑笑到医院来看病就不见她了,因为她出了点事。”
“什么事啊?”
“她被毁容了!听说…是为一个男人!”笑笑语声极轻,显得神神秘秘。
“为一个男人毁容了?”程秋娜一愣,她无法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块。
“是这样的,那个阿朵呢,在外面勾搭了一个挺有钱的男人,而且那男人已经结婚了,家里有老婆,但那阿朵好像也不介意,反正就是坚持做小三,结果有天被那男人的老婆发现了,那男人的老婆又是个狠人,直接冲到医院,抓着阿朵就打,当时我阿姨也在场,她说那女人厉害得不得了,阿朵被她打得基本没办法还手,保安什么劝都劝不开,谁知道那女人最后竟然还掏出把刀来,拼命在阿朵脸上划了几刀,阿朵的脸,也就是这样被毁了!”
程秋娜听得心惊肉跳,说:“不是吧,那女人这么狠啊。”
“哎…所以有句话说的不错啊,最毒妇人心。”俞芳附和道。
“后来呢?”程秋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