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警局的一位朋友发送给我的,郭老师自杀前在电梯内的监控录像。”
郭爱英听了有些紧张,但她还是盯向许纬的手机。
等看完视频后,郭爱英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她感觉自己心在颤抖。努力平复了好久,她才说:“不是,不是我姐姐,我姐姐不会这样的!”
“我也觉得。”许纬应和道。
“到底为什么呢?她好像中了邪一样!”郭爱英既恐惧又激动。
“说不清楚。我让警局的朋友去查,也没查到线索。”
“不行不行,我们得自己查!查个明白!”
“我们?怎么查?”许纬抬头望着郭爱英。
“那个女孩啊!她也是拿着红木梳自杀的,和我姐姐一定有共同点。要不我们去她家问问吧?总能问出点什么。”
郭爱英提醒了许纬,这确实是个办法。
“也行,不过你知道那女孩住哪吗?”
“工业区呗,过去问问就知道了。”
次日一早,许纬和郭爱英坐车去往工业区,因为一大段路正在施工的缘故,等到目的地时,已经接近中午。
走下车,一眼望去,两人发现工业区基本是些工厂,绿化稀疏,道路陈旧,整体灰蒙蒙的。
这种环境衬托下,附近的几栋公寓楼,显得比较醒目。
“我们问问吧。”郭爱英提议。
工业区的人不多,路人更少,两人耗费一番精力才打听到了自杀女孩的地址,原来那是一栋快要拆迁的公寓楼,还是一栋独楼。
两人顶着烈日,不多久,终于来到那栋公寓楼的5喽,501号门前。
许纬先和郭爱英对视一眼,随即敲门。仅仅敲了两下,门就打开了,一个脸上写满悲痛的中年男人出现,诧异地望着两人。
两人猜想,这应该是那女孩的父亲。
“叔叔,您好,您女儿…是最近…最近…”郭爱英一时语塞,居然不知该如何问。
“我们想找您问问,关于您女儿的事。”许纬忙补上。
中年男人的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问:“什么事?”
“就是…您女儿的事,我们想请您节哀,但有些情况,我们想跟您打听打听。”许纬吞吞吐吐地说。
中年男人继续望着她们,不再说话。
许纬可以感受到对方心中的不满和怨气,她甚至怀疑对方随时会关门,毕竟没有人在刚经历丧亲之痛时就愿意接受两个陌生人的盘问。不过许纬确实不了解这种情况下该如何问候,她发觉自己的应变能力简直差劲。
“您女儿…不是才…那个…”郭爱英更加不知道怎么说。
两人已然穷迫到极点,许纬想着索性直说吧。
“叔叔,您听我说,我们的一位朋友最近去世了,也是跳楼自尽,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她死前手里抓着一把红色的木梳子,跟您女儿手里那把应该是一样的。”
听到“红色的木梳子”几个字时,中年男人不禁一怔,他立马转变态度,招呼两人:“进来说。”
许纬和郭爱英步入房内。
已故女孩的家看上去比较简陋,显然并不富裕。
中年男人让她们坐,她们随便找了张凳子坐下,中年男人再愣愣地望着她们,气氛顿时又有些紧张。
“请问您女儿贵姓?”郭爱英问。
因为新闻用的是化名,两人并不知晓女孩真名。
“我女儿叫王雪,我叫王奉国。”王奉国依然满脸忧伤。
“这房子就您跟您女儿两个人住吗?”许纬多问一句。
“嗯,雪儿的妈妈几年前走了,现在雪儿也走了,我接下来的日子…”王奉国低下头,用手托住前额,眼眶微红。许纬和郭爱英都非常同情王奉国的遭遇,丧失妻女的痛苦,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
“叔叔,那您想查清楚雪儿的死因吗?”许纬忽然问。
王奉国抬起头,诧异地问:“死因?我女儿不是自杀的么?”
“万一不是呢?”
“怎么不是?哦,对了,你刚说那把红梳子,那把红梳子到底有什么问题?”
许纬心想:终于聊到关键话题了。
“叔叔您听好,我们有个朋友,跟雪儿一样半夜跳楼自杀了,死前手里抓着把红梳子,是的,跟雪儿手里那把一样形状的红梳子,您觉得这件事听起来奇怪吗?”许纬发现王奉国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的,所以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奇怪,特别奇怪!”
“王雪那把红梳子是哪来的呢?”郭爱英忍不住问。
“哦,那个,好像是…快递!快递送来的!”王奉国大声回答。
“王雪的快递吗?”
“对对对!雪儿的快递,那天是我接收的,快递盒子都还在!”王奉国忙起身,从摆放于窗台的一堆杂货中找出一只被撕开的快递盒。快递盒的外形非常普通,属于最常见的那类。
许纬拿来瞧了瞧,发现盒上粘着寄件单,显示寄件人姓名为乔菁,地址为XX市夕阳区胡同路28弄31号,不过没写联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