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哥身旁的另一人笑问:“你们怎么不去瑜伽房啊,来这干嘛,想学健身啊?”
“切,健身还需要学么,傻瓜都会。”王玲丽不服气地说。
“行!来,你试试,举个20公斤的哑铃给我看看!”那人说着提起一个哑铃给王玲丽。
“试就试,怕你啊?”
王玲丽刚想拿哑铃,许纬一把按住她,说:“你举不动的,别等会弄伤了。”
那人听了哈哈大笑,王玲丽一脚飞过去,两人开始吵闹。
倏地,隆哥停止了锻炼,边拿毛巾擦汗边对王玲丽说:“小姑娘,人家在做高强度力量训练的时候不能随便打扰的,懂不懂?”
“哦,是吗,我还真不懂哎。”
“是这样的,不然容易受伤。”许纬也说。
“啊…那对不起啊隆哥,你没受伤吧,你受伤了我可赔不起医药费啊!”王玲丽还装模作样地检查隆哥身体。
“行行行,滚一边去!”
因为这几人彼此间太熟,又都是年轻人,所以说话比较随便。一阵嘻嘻哈哈过后,许纬才对隆哥说:“隆哥,听说你有个在当丨警丨察的朋友是么?”
“我朋友很多啊,有当丨警丨察的,有当律师的,有做生意的,有做歌手的,连做鸭的都有,你们想不想认识?”隆哥笑说。
“你有病啊,跟你说正经事呢!”王玲丽骂道。
“我记得你以前跟我们提过,说你一个朋友在公丨安丨局挺有本事的,经常会负责处理一些大案件,到底是不是真的啊?”许纬问。
“哦…那人啊…他是我的发小,我们算是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吧,怎么,你们想找个当丨警丨察的男朋友啊?”
“我说你脑子里是不是整天只有这些啊?”王玲丽气冲冲说。
“不和你开玩笑,隆哥。你能不能帮我们联系一下你那位朋友,我们想问他点事。”许纬一脸认真。
“什么事啊?”见许纬的表情和以往是不大一样,隆哥也渐渐收敛。
许纬环顾一下四周,发现健身房内的其他人离他们三人都比较远,应该听不见他们说话。
“郭老师的事,你肯定听说了吧?”许纬悄声问。
“嗯。”隆哥点点头。
“我们今天去了郭老师妹妹家,发现一些问题,我们又不想去公丨安丨局,只想找个丨警丨察,最好是那天晚上负责办案,对现场比较了解的,打听打听。”
“那你真找对人了,我朋友姓胡,叫胡悦,郭老师出事的晚上,他还真去了现场。”
“那太好啦!你帮我们约下他行吗,我们见个面。”许纬显得迫不及待。
“是啊是啊,求你了。”王玲丽也说。
“行!怎么不行?”隆哥瞄了王玲丽一眼,“有求于我的时候,怎么不敢跟我嚷嚷了啊?”
“哎哟…这不跟你熟嘛!你看其他人,我还不乐意搭理了呢。”
“这话听着还算舒服!”隆哥笑了。
“那这事拜托你啦,你什么时候给我们答复?”王玲丽问。
“明天中午吧,我约他出来,到时你们挑个地方,我们再过去。”
“你都不确定一下他明天有没有空啊?”
“确定什么?我隆哥让他出来还需要确定?他敢不出来么?”
“你能不能别装啊,这件事真挺重要的!”
“哎…如果我明天没把他带给你们,我把头割下来给你们当凳子坐,好吧?”
“好,你说的啊!”
次日,许纬挑了间坐落在路口的咖啡馆,和王玲丽一块等候隆哥。
约定的时间是中午12点,可到12点38分,隆哥还没出现。
许纬打了隆哥两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王玲丽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说:“那种人就是满嘴大话,总喜欢显得自己多有能耐似的,不把别人的话当回事!都跟他说了事情很重要很重要,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如果他这次耍我们,我以后见面就骂他,骂得他头都抬不起来,还要…”
王玲丽正说得起劲,许纬忽然打断说:“他们来了。”
隆哥戴一副黑紫色墨镜,穿一件蓝色背心,牛仔短裤,大步走过来。他身后跟着个国字脸的男人,看上去和隆哥年纪相仿。
“我老远就听到有人在骂我…”隆哥坐下来,得意洋洋地面矯hong王玲丽。
王玲丽一把摘掉隆哥的墨镜,厉声说:“是我骂的,怎么了,谁叫你一点都不准时!”
“别说了,隆哥,快介绍你朋友吧。”许纬见隆哥身后的人有点拘谨,竟站着不敢坐。
“坐啊,像根哭丧棒那样杵在我后面干嘛?”隆哥回头问。
那人缓缓坐下。王玲丽摇摇头,咕哝了句:“讲话真是难听。”
人全坐齐后,隆哥才介绍:“他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朋友,叫胡悦,在公丨安丨局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