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顺子出现后,这些几乎要饿疯的家伙顿时精神了几分,他们就像看到一段丰盛的美餐一般,眼睛都变红了,纷纷扑向冲出来的顺子。量我怎么努力抵挡,都无法挡住扑向顺子的长矛和大刀,最终顺子倒在血泊了之中,而我也多处受伤。
面对倒在血泊之中的顺子,我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就连身体也似乎变得不受控制一般紧绷起来,竟是猛的发力扑向众人,在冲进人群中的那一瞬间,我果断的将手中的长矛丢出,一把捅进了一名士兵的喉咙。
那士兵被捅进喉咙的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依旧惊愕的站着大嘴,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我,可我已经快速的抢过了他手里的大刀,同时身子一偏就避开了另一位刚扑过来的对手。此人见我挥刀上前,连忙抵挡,在刀锋相撞的那一刻,我刀锋一转,身子一晃,转而擦着他的刀口滑向了他的脖子,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便我的两旁滑过。
剩下的那些士兵见状纷纷大怒,呼喊着就向我扑了过来,而我趁机抢过面前士兵的大刀,反手握到,对着众人就是一顿连劈带砍,身子在这一刻灵活的就像一个泥鳅一般,躲开了所以正面的攻击,并给这些人的脖子上留下致命的一刀,这一切快的就像行云流水,就连我的心都没有感觉到半丝波动,似乎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等我杀完这些人的时候,就连我都不感到一丝丝惊讶,因为这一套动作完美的就像属于我记忆深处的本能,没有任何功夫套路可言,就好像我在勾陈山得到武曲星石一样的感觉。
我这才忽然明白过来,显然我的身体只有处在极度危险的时候才会迸发出这种本能,不过这股能量似乎很不稳定,也不是每次都能感觉到的,例如那天在战场,我就没有感觉这股能量,但是他就像存在我的本能之中一样,会时时帮助我脱离危险。
此刻我才明白为什么这几座山会这样安排,显然这些石头都有着特殊的功效,能给我一定的力量,并引导我找到其他的石头。
也许我可以凭借这些石头相互间的能量找到出迷阵的路,可我的背包和剑都被那个骑马的家伙收走了,我该去哪里找他,想来想去,我决定再次回到军营,也许在那里,我能找到我的东西。
在确定这个想法后,我迈步往军营走去,同时身后传来老太太哽咽的哭声,回头看去,看到只有满地的尸体,还有老太太抱着小顺子冰冷的尸体。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知道我帮不了他们,只能转身往军营走去,
一路走来,一片荒凉的景象,等我走进军营,几乎没有多少人了,只剩下大将军的营帐前还立着一队士兵。他们看到我后微微一愣,立刻问道:“你是干嘛的?”
见状我说道:“我是来见将军的。”
周围的士兵见状冷笑道:“你这样还要见将军,作为逃兵,你没有资格见将军,如果你想活命,就留下,将军自然会既往不咎,等粮草一到,以后有你升官发财的机会。”
我听完微微一愣,显然这些人以为我是走投无路的逃兵,既然见不到将军,那我只能打探一下消息,于是我问那士兵道:“那我能打听一个人吗?”
士兵微微一愣,诧异的打量我说道:“什么人?”
“一个满脸大胡子,经常骑马带队的。”
几个小兵一听立刻哈哈大笑:“你说的齐大胡子吧,他是我们的副将,刚刚回来,就在后院的营帐,你找他什么事。”
我一听此人是副将,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说道:“我有要事要找他,能否通融一下吗。”
那小兵大概看我挺斯文,不像一个能耍花样的人,竟是寻思了一翻说道:“那好,武器你叫出来,跟我来吧。”
面对这种情况,我只能交出武器跟着小兵去了后面的营帐,在后面的营帐里,大胡子坐在帐篷内唉声叹气的说道:“这东西看起来很值钱,怎么会忽冷忽热,难道施了妖法?”
我顺着大胡子的目光看去,果然是我的七星盘,只有这东西普通人根本碰不得。
就在我欣喜的同时,小兵上前一步报告道:“齐将军,外面有个逃兵要见你。”
大胡子抬头一看是我,立刻起身诧异的问道:“你居然还活着?”
见状我笑着走进帐篷内说道:“我为什么不能活着?你拿了不属于你的东西,我要取回去。”
大胡子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忽然抽出刀说道:“你竟然还敢来,好,来的正好,说不定杀了你,那东西上面的妖法就能解开。”
见他起了杀心,我连忙去抢那士兵手里的长矛,可还不等我动手,一把刀就劈了过来,低头一看,正是我的乌金锥,此刻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能上前冒着受伤的危险去夺刀。
大胡子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样做,愣神间,已经一刀扎了过来,我抬手握住刀身,顺势一拉,用了一招太极借力用力,将大胡子一把拉近,然后抬手狠狠的砍在了他握刀的手腕上。
这一下正好砍在他的麻筋上,痛的大胡子大叫了一声就松开了握着乌金锥的手,我刚要拿刀反扑,忽然感觉背后一凉,一根长矛扎进了的后背。
转身一看,正是那与我同来的小兵。长矛依旧紧紧的握在他手里,满眼的戾气,似乎把我当成了仇人一般,我想转身去结果了那小子,怎奈那长矛扎的太深,根本无法转身,见状我反手一刀,乌金锥立刻砍断了那小子手中的长矛。
那小子一看情形不对,立刻跑出帐篷喊道:“来人呀,抓刺客,来人呀,快来人呀。”
在看那大胡子副将,不知道从何处抽出了一把大刀,那大刀显然要比我平时用过的刀好上几分,更是比乌金锥长了一倍多,若是硬拼恐怕对我没什么好处,见状我只能回手拔出扎在身后的长矛,像丢标枪一般丢了过去。
大胡子副将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抬手一刀就把飞过去的长矛拍飞,然后大喝着向我冲了过来,如果是以往,见此情景我一定上前迎战,可饿了三天的我,知道自己和这些人的体力差距悬殊,就算我有武曲星的能量,也不能保证就能发挥出来,此刻我最好拿着东西走人,见状我就地一滚别开了扑过来的大刀,反手一把拿起星盘就往外冲。
等我拿着星盘冲出营帐,只见一排士兵手拿长矛将我团团围住。同时身后大胡子也拿到大刀扑了过来,面对前后众多的强敌,走投无路的我只好把星盘往怀里一踹,转而和这些人拼命。
刚揣好星盘,大胡子的刀就落了下来,我只能用乌金锥招架,可大胡子的力气太大,虽然乌金锥不会折断,可大刀实在太沉了,正好压在了我的肩头,量我怎么用力,都抬不起半分,鲜血顿时沿着我的肩头留了下来。同时我身后的士兵也举着长矛冲了过来。我想这次我定死无疑,就在闭眼的一瞬间,我领悟到了死亡的快乐。
也许死了,我就不会再如此痛苦,必定我是一个不入轮回的人,又何必执着这一世的身体呢?也许下一世并不遥远,就再也不会卷入这些是非之中。也在这一刻,我怀里的石盘传来一种属性的感觉,似乎有源源不断的能量流进我体内。又似乎感应了什么力量的召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