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诸葛牛听完反而楞了,他盯着图看了半天,指着纸上后补内容问道:“那这儿艮八是什么意思。”
蛇精看了看九地山位置标注的艮八说道:“艮土山,阴阳回运,生成之功,天道大通。金遇之则朗,木遇之则萌,水遇之则正,火遇之则温,土遇之则精。为東北八白,有生门主之。”
听到这,诸葛牛喊道:“停,你说土遇之则精,火遇之则温,木遇之则萌,对吧。”
蛇精点了点头,诸葛牛骂道:“难怪那么花草树木都成精了,我说五行土也不至于花草树木都成精,看来我们都猜错了,这九地山说一定就是你说的那个艮八。”
蛇精听后沉思了一会说到:“看来有点道理。”
“只是不知道其它阵法里藏着什么?”众人一听顿时不寒而栗,尤其是经历上次之后,诸葛玲似乎很畏惧。
看到小丫头的表情,我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说道:“记住,下次不许偷偷跟着我们去了,很危险的。”
诸葛玲听后微微咬着下唇瞪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生气,不过看到她那样的表情,反而觉得十分可爱,想逗一逗她,却是时机不对。于是故作顽皮的说道:“担心你老爹吗?还是担心哥哥们,放心,我保证,我们都不会出事的。”
诸葛玲却是白了我一眼就跑了。
看到她颠颠小跑开的身影,好像带着几分落寞,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伤感,只能尴尬的摇头说道:“这孩子,真是不经逗。”
诸葛牛见状却是哈哈一笑,转而问蛇精摩罗迦:“那其它几个山头分别是什么,有什么特殊的讲究呢?”
蛇精说了一通,我根本记不住,就知道我们应该从坎一的位置出发。而且巧合的是坎一竟然是休门,正好是我一直念叨的九天山。
大概这东西太难懂。临走时我又问了一遍坎一里面暗藏的意思。最后只记得坎为一气始生之地,玄都之宮壬癸旺。水位而成冬,木资之以生,火逢之以滅,土遇之以润,金用之以寒,为正北一白,有休門主之。阳气升布,万物滋生。
虽然有点不理解其中的意思,可我想也许能找到一点线索,那就是坎一可能和水有关,同时我也很矛盾,一座山中能有多少水,也许这又是一个误导,想到这,我摸了摸一只藏在我上衣口袋里的那块红色宝石。
此刻这颗红色宝石和其它普通宝石没什么区别,甚至都没有普通宝石的棱角和亮度,反而像一块已经摩去光泽的塑料制品,如果不是那沉甸甸的重量,估计丢在大街上都不会觉得这东西会发光,但其辐射出来的变异能量能力却如此可怕,一想到为此而死在九地山的那个村民,我紧紧握住了在这颗宝石,因为这是他拿血换来的胜利成果。
因为有上次进山的经历,这次我们准备的非常充足,原本是集中携带的东西,现在按照人头分发下来。不过这次携带的武器比较吓人,也不知道村长从什么地方搬来了一堆武器。
其中还有一把青龙偃月刀,项羽一看大喜,拿起来掂量了一下道:“有点轻,不过还能用。”
我一看那堆武器,差点没傻了,这都什么时候的东西,一些东西已经锈迹斑斑。不过看样子,好像最近刚刚打磨过的样子,见状我问道诸葛牛:“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诸葛牛一边擦汗一边笑道:“都是祖上留下来抵御外敌的,这些年一直没用上,都压在个人家里,有的已经生锈了,我就挑了几个能用的,让孙小二磨了磨。”
听说是人家的,我忽然觉得这个村很可怕,居然个人家还藏了这么多冷兵器,于是问道:“那你们村有火枪吗?”
村长诸葛牛微微尴尬的笑了笑,最后伏在我耳边激动的说:“你要是想要三八大盖也有,冲锋以前也有一条,不过卡壳彻底废了。”
我听完立刻瞪圆了双眼,在看老牛得意的眼神也有点不一样了,于是问道:“有多少?”
“原先也有二十几条,后来保养不当,就剩下五六条了。”
听到如此多的数目,我开始怀疑他们为什么要弄这么多枪,于是问道:“你们要那么多枪干嘛?”
诸葛牛洋洋得意的说道:“你也不想想我们村子多少年了,当年抗战那会,弄一条枪防止暴乱用的,还可以抵御外敌,可惜我们这地方太偏,一直没用上,再加上村规不许吃肉,就连打猎都用不上,后来成了摆设,解放后,就藏在个人家的房梁上,如果你真想要,我可以都给你找出来。”
我连忙摇头,这东西我要也没用,连忙去看那堆冷兵器,此刻众人都挑了一个和手的家伙,项羽拿着青龙偃月刀舞的风生水起,胖子拿了一把大环刀,也想比划一翻,可惜分量太沉,最后他放弃了。
高黑子倒是喜欢上一把近代的八卦剑,不过那东西也不轻,看样子是八几年的东西,也是纯钢的,而且还开了印,可高黑子还是牛逼哄哄的背在身上,就是那背法很怪,看起来不伦不类,在加上他脸黑,一点仙风道骨的感觉也没有。
至于蛇精,也选了一把剑,那剑一看就不轻巧,可到了他手里,轻如无物,还舞了一个剑花,让人好生羡慕。
至于我看着满地的重型武器,忧心忡忡,就在这时,诸葛牛说道“不如用我的吧。”
我回头一看,是一把手臂长的剑,剑鞘也非常考究,而且剑体发黑,看不出年代,抽出来一看,更是不起眼,乌突突的,不过花纹很特别,纵横交错成的网格浑然天成中透着一股冷峻的美,唯独剑刃寒光四射。
本来我想摸摸剑刃锋利不锋利,可刚伸手,诸葛牛一把拉住我的手喊道:“不可。”
说罢他拔下了一根头发,在剑刃上一吹,顿时头发断成两段。
虽然我不懂刀,可也知道好刀如果能吹毛求疵,那一定是宝刀中的宝刀,我记得在中央台看节目时看到一个打造刀的世家拿出一把这样的刀给记者看,据说这刀是有世无价,半年才能打造一把,如果不是这把剑通体乌黑,我还以为是那把宝刀呢?
见状我连忙推给村长诸葛牛说道:“不了,这东西太贵重,万一弄丢了,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诸葛牛看了看我说道:“赔什么赔,这是我们家代代相传的,只要你对我们家小玲好点就可以了。”
我一听顿时蒙了,只见诸葛牛靠近我的脸,给我试了一个眼色,小声说道:“到现在你还没看出我家妮子喜欢你吗?”
他这么一说我的脸顿时红了,在看不远处的小门,诸葛玲正一脸纠结的看着我。
她见我看到她,连忙转身躲到门后,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孩,让我的心也为之砰然一跳,在看诸葛牛,他一脸期待的眼神笑望着我说道:“收下吧,就当给你的陪嫁了,如果你不要,以后我就让我家孩子离你远点。”
诸葛牛这样一说让我左右为难,再看躲在小门里的诸葛玲露出了一点裙角,显然他并没真正的离开,还在偷听我们的谈话。
见状我为难地看了看诸葛牛,诸葛牛立刻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说道:“不要是吗?那我告诉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