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感动了,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善一如此高尚,我们几个又是那么的无知幼稚。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心里满满都是愧疚和感动。
顿了下,善一又道:“大雷,不瞒你说,昨晚你看到的我,那才是我的真正形态。为了修心,我改变了很多很多。但昨晚,我还是怒了,这证明我的修行还远远不够。所以我要借助教化你们来提升自我,咱们大家是一起修行,一起提升,至于那些对于修行没有帮助的东西,不去想也罢。”
“善一师父,感谢您的醍醐灌顶,这份恩情我永远铭记于心。”我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善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大雷啊,这地道五行气,要以阴气为主,阳气为辅,你阴气重,这很适合你。而人道则是阴阳之气各掺半,再辅以信仰之念,可得打成。天道太极,则是以阳为主,其它诸气辅之,若能得到原始灵力,那就更好,如果再能得到鸿蒙灵力,那造化可就真是不得了……”
善一感慨,连连摇头,“我靠着一股原始灵力练成天道,但因悟性造化不够终究难以突破,但愿此行能借你们的福气,早日突破。”
这话新鲜。
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善一师父,你的意思,我很有福缘吗?”
“呃……”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你不用考虑这个。”
善一面露尴尬,显然是说漏了嘴。
察言观色之下,我就觉得我前世肯定不简单,要不然这一世不可能会在玄学方面总是遇上贵人相助。
这要是换了以前,我肯定会想法设法,问出结果。
不过现在,我早已少了浮躁,多了一份淡定和坦然。
善一师父说漏了嘴,如果我太当回事,这反而会连累他受灾。
我不当回事,很是不以为然,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为了化解尴尬,我主动转移话题,“善一师父,昨晚那帮妖精是什么来头,您知道吗?”
善一的表情,顿时一阵轻松。
他点了点头,“我查了,那道人姓李名子章,是越南凉山深处的一个邪道,他养了一批吸血蝙蝠妖,那两个青年则是一对孪生兄弟蛇童,他们过来这边半年多了,以冒充龙神为名诈骗害人,我已经通知警方开始调查,他们一个也别想跑掉。不过,那帮妖精却还藏在阴牙山山洞里面,咱们这次过去就是为了收服它们,如果不行,就由你出手消灭它们。”
善一这话说得轻松,但却透着一股子杀气。
善一是圣佛,对付妖精,以收服为主,收服不了也不能灭杀,让我来大开杀戒,这倒也合情合理。
不过,我这心里却是有些没底,他都收服不了,我还能灭了它们?
顿了下,我好奇道:“善一师父,什么叫做蛇童啊?”
“这个……哎,说起来挺惨的……”
“蛇童就是,把俩个刚出生不久的孪生双胞胎的灵魂抽取出来,用邪法附在蛇的身上,然后精心饲养这两条蛇,直到这两条蛇长大,然后再杀孩童的灵魂抽出,以蛇血香灰塑成神像,再将神像放在庙里,供人祭拜,接受信仰原力。修行日久,孩童长大成人,便可直接成为蛇童灵妖,法力极强。”
“这种蛇童有人类的智慧,却和蛇一般冷血,因为栖身庙宇灵堂,受信仰原力的影响,又有一些仙的气质,一般道法对付不了它们,所以我们必须格外小心。”
“还有昨晚上,你用太极玉符对付的不过它们的纸蛊分身,遇到真身之后你可千万不要乱来,一切听我安排。咱们到了地方先观察地势,再设法改变地势格局,以风水脉动,奇门阵法来束缚它们。”
善一抬手指向左前方,“看,那就是阴牙山。”
我顺着善一的手看去,只见一座黑压压的大山仿佛夏日雷雨天的乌云般遮天蔽日,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山好大,感觉好阴森啊!”我心想,这下要跑路了。
善一咂嘴,“你看错了,阴牙山是前面的那座小山峰。”
“呃……”
我仔细一看,大山的前面还真有一座孤峰,和整个一座大山相比,这孤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会吧,那些妖精,就躲在那孤峰下面?”
善一点头,“我的情报是不会错的,这就是它们的老巢。”
我又看了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师父,我们就两个人吗?我们该怎么对付它们?”
“还有我。”
司机大叔应了一声。
善一从座位下面拿出一柄古铜色的大刀递给我:“大雷,拿着,这是精铜陨铁伏魔刀,比一般的桃木剑厉害百倍,而且上面还加了佛家密宗的咒文,可以对付一切魑魅鬼祟,这也是我的第一件法器,以后就是你的法器了。”
“真的啊!”
我连忙接过刀,份量居然很沉,至少有十斤重。
我抽开黄色纹龙布刀套,一眼看到刀鞘上栩栩如生的纹龙图案,我立刻就喜欢上了。
正反两面,一边纹着龙,一边纹着虎。
纹龙这边附有佛家密宗文,纹虎这边则是六字真言,以及卐字符号。
刀柄正面是北斗七星,反面则是南斗六星,刀柄的后面一边是太极阴阳鱼,一边是大日金珠。
这么一柄刀,放到市面上,当作文物来买,那也是价值不菲。
更何况这是一柄法器,更是价值连城。
我兴奋的一把抓住刀柄,刚要拔刀,善一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伏魔刀随意不出窍,一出窍,必斩魑魅鬼祟魂。至于原因,一是聚气,二是防止被杂气蚀阳,你在用它的时候,可以将阳系灵力灌输进去,那样的话威力会更大。”
“那我灌输阴系灵力呢?”我问。
善一微微一愣,“这个,我不知道,我修炼的只是阳系灵力。”
“明白了。”
我拿起刀套,将刀装了回去,好东西得省着点用。
不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
大叔从车上拿出一柄好像是不锈钢的钢刀,但奇怪的是,这钢刀居然有十几厘米厚,要不是看到刀的刀刃,我绝对会它是钢棍。
善一则带了一把折扇,看上去金灿灿的,非常漂亮。
我们一起围着孤峰边走边看。
我本以为这大叔只是个开车的,现在看来他也是一高人,走路脚尖落地,几乎听不到声响。
今天天气很好,可阴牙山在大山东面根本见不到阳光,所以还是阴气森森。
走到阴牙山正后位置,也就是西边,善一停住了脚步。
他盯着地上的石头看,似乎要把石头给看穿似得。
我很疑惑,这是干什么呢?
大叔警惕着四周,见我看他,他连忙把指头放在嘴唇外,示意我不要说话。
善一看了一会儿,就轻轻趴在地上,耳朵贴着石头听。
我也连忙轻轻趴下,贴着耳朵听,可我什么也没听到。
我心意一动,运转灵力再听。
隐隐约约,我就听到了一阵阵的风吼声,然后就是脚步声……
哦靠?
这下面有人?
我大吃一惊,连忙起身看向善一,只见善一和大叔都已经走到十几米远外了。
我勒了个去,居然是他们发出的声音。
不过,那风吼声又是什么?
我连忙跟上善一朝着大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