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三天三夜,我们便靠近了林场,而随着我们靠近林场,怪事儿也接踵而来,
起先是附近开始弥漫着大雾,而且越深入,雾气就越大,颜色也越来越深,能见度逐渐降低,
不过好在现在我实力大增,若真遇到一点孤魂野鬼,我倒能轻松解决,
即便遇到一些令人头疼的硬茬,有爷爷和小花在,也能轻松将之解决掉,所以我倒是没太大的担心,
深入了大概三十几分钟过后,我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我皱了皱眉头,一下就辨认出那腥臭味是尸臭,
我四下里瞧了瞧,也并未发现任何尸体,
啪,
一滴液体落在了我的脸上,冰凉的很,我用手摸了一下,发现那液体粘稠发黄,
这是尸液啊,
我立即仰头望去,却被吓的浑身一颤,连忙倒退了两步,
在我头顶之上,竟吊着一具尸体,
尸体早就腐烂不堪,看样子死了有段日子了,蛆虫苍蝇乱飞,
诡异的是,这尸体吊着的方式,着实是与众不同,
尸体的头颅和四肢,分别被一根绳子给吊起,所以尸体是正面朝下,水平被吊起来的,
吊住脑袋的绳索,勒住了尸体的嘴巴,那绳子都已经勒进了皮肉之中,尸体嘴巴大张,裂开了,不断滴落着尸水和血水,甚至偶尔还会有蛆虫从尸体上掉落下来,很是恶心,
光是看看我就觉得头皮发?,连忙低头不去看,
爷爷却是紧皱眉头,小声的道:“这种死法叫媒婆印,因为尸体的嘴巴被绳子勒住,即便死后变成厉鬼,嘴巴也不能合上,跟媒婆的嘴似的,喋喋不休的说着鬼话,所以叫媒婆印,”
“以这种方式死掉的人,怨气和戾气都会特别强,死后必会化为厉鬼,看来,林场工人遇到的鬼,便是这媒婆印了,”
说着,爷爷随手一弹,竟从指尖弹出去了一根银针,银针将勒住嘴巴的绳索给割断了,头耷拉了下来,嘴巴也诡异的闭上,看起来闭的十分结实,
爷爷告诉我说,这厉鬼害人太多,是无法转世投胎了,只能是用这种方式,让厉鬼被封在体内,俗称为吊魂,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媒婆印的鬼魂便会魂飞魄散,无法再害人了,
我们继续前行,又相继遇到了几具相同死法的尸体,爷爷每次都是用吊魂的方式来处理,
小花一路上都愁眉不展,小声跟我们说,她怀疑在林场闹的厉鬼,并不只有媒婆印,
我连忙问小花为何会这么说,小花告诉我说,这些死掉的,都是林场的工人,而在没有媒婆印厉鬼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死了,肯定是被红眼招来的厉鬼给害死的,而且那厉鬼肯定比媒婆印厉鬼更厉害,因为厉鬼不可能制造出比他们更强的厉鬼来,
小花说的有道理,
继续前行没多久,小花告诉我们说,我们现在已经靠近了林场工人休息和囤积木头的地方了,
我模糊听见林场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啜泣声,那啜泣声很虚弱,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我看了一眼小花,小花脸色很不好,牲口的听觉都十分灵敏,小花告诉我说,前边的确有哭声传来,而且听动静分明就是活人的声音,
“快走,”我说道:“上去看看,”
我们很快便瞧见了林场,
林场这里是一片挺宽敞的空地,诡异的是,这林场之中竟然没有雾气,好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将雾气给拦在外面,那分解出泾渭分明,
我能清楚看见林场之中的情景,
林场最边上,有一排木头房子,那应该是林场工人的宿舍,而其余的地方,则堆积着各种伐木工具,各种木头和加工木头的机器,
而在林场工人的宿舍前边的空地上,正有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男人在哭,
我们听见的哭声,正是这妇女发出来的,
妇女伤心欲绝,她怀中的男人浑身是血,看样子应该已经死了,
妇女手中拿着一把电锯,哭一会儿,便警觉的望着四周,见周围没动静,便会选择继续哭,
我心中纳闷儿不已,明知道外面有危险,这妇女干嘛在外头哭哭啼啼,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引来脏东西吗,
小花加快步伐,走向了中年妇女,想去问问情况,
而我们一出现,那中年妇女的神经立马紧绷起来,虎视眈眈的望着我们,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毒,猛的拉开了电锯,怒吼一声:“王八蛋,你害死我丈夫和孩子,我跟你拼命,”
说着,中年妇女便提着电锯砍向小花,
我大吃一惊,这中年妇女明显误会我们了,小花吓的大惊失色,连忙倒退,我一个箭步飞奔上去,一脚将中年妇女给踹翻在地,冷冷的望着她:“我们是活人,不是鬼,”
那中年妇女质疑的望着我们,很明显并不相信,
而就在此时,正中间房间里的窗户被猛的推开,一个大胡子拿着一把飞弩,朝我射了一箭,
妈的,
我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立即一个飞身躲过,快速冲到窗口,一把将大胡子从房间里给拽出来:“老子是来帮你们的,你们竟想着伤我们,”
听我这么一说,大胡子连忙捂着头大声呼喊:“误会,是误会,”
这时房间里再次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们真的是人,而不是害我们的鬼,”
“废话,”我骂道:“见过长这么帅的鬼,”
对方上上下下的把我打量了一眼,又看了看我的影子,确认我是人之后,这才是松了口气,
“你们刚才说,你们是来帮我们的,你们是懂行的,”大胡子问道,
我点点头:“懂得一些,”
这让大胡子兴奋不已,连忙给我们赔不是,请我们进屋子里,
而这时一直在外面哭泣的中年妇女却忽然嘲讽的笑了起来:“进了那房子,就永远出不来了,呵呵,呵呵……你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眉头紧皱,莫名其妙的看着中年妇女,这中年妇女肯定不会无端说这些话的,她肯定是在向我们暗示什么,
小花也犹豫了一下,准备走向中年妇女问问情况,
不过那大胡子却抢先一步冲了上去,啪的一声打在了中年妇女的脸上:“闭嘴,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娘们儿,胡说八道什么,你连自己的老公都害,还想害我们吗,”
中年妇女哭的更伤心了,把男人死死抱在怀里,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我眉头皱得老高,
我能看得出来,这中年妇女和男人的感情还是很好的,要不然女人不可能一直都死死抱着男人,尽管那男人已经死了,
妇女不可能害死自己男人的,也就是说,大胡子在撒谎,他在隐瞒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