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林子的确大,我们大概走了两三个时辰,才总算走出了这片林子的范围,
刚出了林子,就瞧见不远处有一座村庄,
不过村庄破败不堪,远远的就闻见村庄里有臭烘烘的气味传来,令人作呕,我心道这村子的人到底得脏到什么程度啊,
等我们靠近村子之后,我才发现村子比我们想的要贫穷的多,
村子不大,总共两排房子,而且房子还是用夯土建出来的,很多房子都已经坍塌了,随随便便用树枝和杂草和泥给堵住缺口,
村子里的人都穿的破破烂烂,身上脏兮兮的,蓬头垢面,跟多少年没洗过澡似的,看他们的模样简直连乞丐都不如,
相比之下,这两个年轻男人的穿着倒显得奢侈了,
村民都半死不活的躺在墙角下晒太阳,一副坐吃等死的样子,我特意看了看周围,并未发现有农田,
村子街道上到处都是垃圾,甚至还有排泄物,我分明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蹲在自家墙角拉屎,
说这里是乞丐村都毫不为过,
小真捂着鼻子,一脸的痛苦表情,
板寸头说道:“村子有点脏,让你们见笑了,你们先去我们房间休息吧,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吃的,”
说着,板寸头就把我们带进了村子最外面的一栋土房子跟前,让我们进去,
这栋土房子还算干净,至少周围没有排泄物,房间里的布置虽然简陋不过却也算整洁,而且两面墙壁上还开了两个窗户,通风进光,
这房子连门都没有,我不担心他们会把我们锁在这里面,为了弄明白这两人的目的,我们还是乖乖的走进去了,
两个年轻人嘱咐我们别到处乱走,之后就离开了,
我立即打量了一眼这个房子,
房子并不大,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连做饭的灶台和吃饭的碗筷都没有,甚至没有水杯水壶,
释酒小声的道:“娘的,我看这俩人在骗咱们,穷成这逼样,喝口水都奢侈,哪儿会有酒,”
我点了点头:“现在应该是吃饭的点儿了吧,村子里怎么连一点炊烟都没有,这些人都怎么吃饭,”
雪风倒是毫不关心这些,找了个角落便以打坐的姿势坐下,不言不语,
白衣道士说道:“待会儿见机行事吧,如果这些人真对咱们不利,咱们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实在不行咱们就逃到那片林子里去,那片林子地形错综复杂,咱们可以打游击战,”
“应该威胁不到咱们吧,”小真说道:“你看村里的人,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跟三天没吃饭似的,我觉得我一脚能踹死仨,”
“不可掉以轻心,”我说道:“你们先休息会儿,我帮你们盯梢,”
白衣道士原本准备躺床上休息会儿的,但床上臊臭难耐,白衣道士只好蹲坐在角落里打盹,
小真和释酒睡不着,在床头柜里翻了起来,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小孩子的哭声,我立马走到窗口朝外面望去,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在打小孩子,
那女人穿的衣服脏兮兮的,但却很“时髦”,甚至可以说是“大胆前卫”,跟村子里脏兮兮的村民格格不入,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羽绒服,敞开怀,里面是一件低胸v领的衬衫,能清楚看到那一串白色深沟,
下半身是一件肉色打底裤,打底裤上套着一双豹纹丝袜,虽然破旧脏乱,但依旧透着一股子性感,
她的皮肤也很嫩很白,面容妖娆妩媚,如果稍微收拾一下,跟城里人无异,
不过她凶起来却很吓人,一直在打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手段狠毒,扇耳光用脚踹,那孩子被打的哇哇直哭,一直哭喊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可女人却并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嘴里还骂骂咧咧,骂的话很难听,
我仔细听了片刻,便差不多能弄明白情况了,那个小男孩儿是女人的儿子,好像是偷吃了一块猪肉,结果把女人气坏了,所以女人才往死里打孩子的,还口口声声嚷嚷着要活活打死他,
而周围晒太阳的村民非但不管,反倒还饶有兴趣的看着,好像在看一出戏似的,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最毒不过妇人心,可再歹毒,也不能使在孩子身上啊,那孩子太可怜了,哭喊的声音都哑了,
我立即走出去,准备拦住那女人,
我刚走出去,旁边一个老人却忽然叫住了我:“新来的,别管,”
我看了一眼那脏兮兮的老人,老人饿的瘦骨嶙峋,一副皮包骨的样子,臭气熏天,无精打采的在墙角躺着,他闭上眼我觉得我会把他当死了一星期的尸体,
我好奇的问道:“为什么,那孩子都快被打死了,”
“打死了好,”老人说道:“活着,还不如死了,我要是能死,我早去死了,”
我好奇的问道:“什么意思,”
老人惨淡笑笑:“你以后会明白的,”
见老人不理我,我也不再搭理他,匆匆忙忙走上去,一把把小孩子拽过来,挡在他前边:“你快把他打死了,还打,”
女人楞了一下,冷冷的道:“我打自家孩子关你什么事儿,滚开,”
说着,女人又要走上来打孩子,
看我一直拦在孩子前边,女人甚至要对我动手,
我早就忍不住了,所以在她抬起巴掌的瞬间,我一脚便很踹在女人的肚皮上,直把女人给踹的一屁股蹲在地上,痛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滚,”我骂道:“以后再敢打孩子,我先要了你的命,”
女人气坏了,骂骂咧咧的道:“好小子,你敢找人打你妈,行,我不要你了,你就等着活活饿死吧,”
谁知女人这么一说,,那孩子却给吓坏了,立即从我身后跑了出去,一把抱住女人的大腿,哭喊了起来:“妈妈,我错了,以后我不敢了,你不要不要我啊,我错了,”
女人一脚把孩子给踢飞了:“滚,”
那孩子被踢的好长时间才缓过来,缓过来之后就又朝女人爬去,嘴里哭喊着再也不敢了,
娘的,这熊孩子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
我看女人还要打孩子,连忙招呼小真出来,让小真拿一些食物。【www.】
我们从四娘那里搜刮来的干粮还有不少,我能做的,估计也就这些了,总不能把孩子带身边。
小真不情愿的拿了几块压缩饼干给我,恶狠狠的道:“这种女人,就他妈该死。”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能管得了一时,却管不了一世,等我们离开之后,这女人肯定会更残暴的打孩子的。
我蹲下身子,饼干在手中晃了晃:“这几块饼干,是我替孩子补偿你的。答应我,以后别再打孩子了。”
看见几块压缩饼干,女人的眼睛立马就直了,立即点头,一把从我手中夺过压缩饼干,撕开包装就拼命的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