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寨主笑呵呵的说这丫头古灵精怪,哪儿能在一个地方呆得住啊,他吩咐猴子赶紧去找,反正寨子就这么大,那丫头跑不远,让我们先去吃饭,
不过我对这古怪寨子还不是完全放心,担心那丫头一个人到处乱跑会有危险,就跟老寨主说等找到那丫头一块去吃饭吧,这丫头固执的很,我担心她不会跟猴子回来,
老寨主也没多说什么,跟我们一块在寨子里找丫头,
最后我们在寨子的大门口找到了那丫头,那丫头正跟看门人吵架,听起来好像是她要出去,不过看门人不让她出去,说天色晚了,出去的话容易碰到危险,
我顿时怒不可遏,这个臭丫头还真会没事儿找事儿,这么会的功夫就憋不住,这么大的寨子都关不住她,
我立即冲她喊了一声:“小真,你干嘛呢,赶紧跟我去吃饭,没事儿瞎跑什么,”
小真委屈的扭头看着我:“这个寨子太臭了,我呆不下去,”
老寨主尴尬的笑了笑,
不过我却觉得不对劲,这个寨子并不臭啊,通风系统很好,空气很清新,这丫头为什么会这么说,莫非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发现寨子有危险,想找借口带我们离开这儿,
我看了一眼小真,她只是一脸嫌弃,并没用眼神暗示我什么,
白衣道士也呵斥小真没礼貌,让她给老寨主道歉,
小真嘿嘿笑了笑,说我开玩笑的啦,就是想出去随便走走,咱们快去吃饭吧,我饿坏了,
说着,小真蹦蹦跳跳的走在前边,朝厨房走去,而我心里则有点不舒服,这丫头刚才的表现有点反常啊,
待会儿得找个没人的机会好好问问小真,
老寨主带我们来到吃饭的地方,
这是一个挺宽敞明亮的大厅,大厅里摆放着很多桌子,饭香四溢,
寨子里的村民应该是在这里吃大锅饭,不过这会儿饭堂里面并没人,想必应该是为了招待我们这些贵宾,老寨主没让村民来打扰我们吃饭吧,
在饭堂最中间,两张木头桌子拼凑在一块,桌子上摆满了饭菜,虽然都是素菜,炒白菜,炖土豆,红烧茄子等,但色香味俱全,让人胃口大开,
老寨主让我们坐下,给我们递了热腾腾的大白馒头,不过我们三个人却都没动筷子,
整个村寨都没肉吃,唯一的肉来源,就是篾匠老祖的白肉,既然连肉都没有,那哪儿来的炒菜用的油呢,唯一的油来源,就是尸油,
一想到这些肉可能是用尸油炒的,我就一阵恶心反胃,
老寨主似乎看出了我心中顾虑,笑着跟我说道:“小伙子,别嫌弃,咱们村寨所有的肉,都得给下边的人吃,要不然他闻到肉味,会发狂的,到时候整座村寨都不得安宁,”
“哎,说起来老朽有几十年没吃上肉了,咱们村寨附近,偶尔还有野兔野鸡经过的,虽然能逮到,可剥了皮,榨了动物的油,肉都得丢给下面,咱们只能用这些野兔野鸡的油来解解馋了,”老寨主苦笑不已,一脸的心酸,
这些是用动物油做的吗,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白衣道士笑着说道:“老寨主,咱们有水吗,光吃馒头噎得慌,”
老寨主笑了笑:“有菜汤的,我去后厨看看做好了没有,”
说着,老寨主就站起来走向后厨,
白衣道士立即压低声音对我说道:“若是动物的油,油滴落在水面上会漂浮着,而尸油滴落在水面上,会沉入水底打转,待会儿咱们做做实验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小真,问小真刚才干嘛去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小真却咧开嘴冲我笑了笑,那笑很牵强很古怪,她压低声音说道:“寨子有古怪,”
我正准备详细问问,小真却忽然打了一个哈欠,打断了我的问话:“待会儿吃饱喝足了我得躺床上美美的睡一觉,这几天可把我给困坏了,”
一边说话还一边用细长手指掐我的腰,我知道她在告诉我这会儿不方便说,我只好不去问,
老寨主很快便走出来了,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三碗菜汤,我接过菜汤之后,就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茄子,故意往菜汤里滴了两滴油水,
油水落在菜汤上,一直在上面漂浮着,白衣道士和小真也都实验了一下,油性也在汤面上漂浮着,这让我宽心很多,
既然这些都是干净的菜,我们也没节制的狼吞虎咽了起来,
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哪怕是后来在大酒店吃的上千元一桌的菜,也没这顿饭香,
吃饱喝足之后,疲惫感一拥而上,老寨主让我们先去休息,等下面那人醒了之后,他就会带我们去下边见那人,
我满心疲惫,这会儿只想好好睡一觉,就答应了,
老寨主给我们找了两间挺宽敞的房间,我和白衣道士一间,小真自己一间,
房间虽然简陋,但好在干净为生,采光充足,倒也算舒适,
等老寨主离开之后,我就偷偷把小真叫到了我们房间,问小真刚才到底发现了什么,
小真说道:“老寨主欺骗了我们,村寨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戴夺头绳,至少我刚才发现了一个人没戴夺头绳,”
“哦,”我很吃惊:“你看清楚了,”
小真立即点头:“看的清清楚楚,那人的的确确没戴夺头绳,我看他鬼鬼祟祟的在村寨里走来走去,就好奇的跟了上去,没想到他竟然走出村寨了,”
“村寨里的人有没有见到他,”我问道:“你觉得村寨的人知不知道那个人的存在,”
小真说道:“这个还真不好判断,因为村寨的人都忙着收拾东西,他也一直在偏僻之处走,倒是并未有村民看见他,甚至连他逃出城寨大门的时候,看门的两人也没注意到,只是在一起聊天,在我准备追出去的时候,那两个守门人就把我拦住了,我怀疑他们是故意放那人离开的,”
这就奇怪了,我一时间还真不好断定那人是否城寨中人,哦袄债主是否在欺骗我们,
如果老债主欺骗我们的话,他的目的又何在,既然那人没戴夺头绳,他应该离开这鬼地方,为何还呆在村寨,
如果老寨主不知道对方的存在,那对方又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执意躲着我们,他到底是敌是友,
小真继续说道:“那人一直背对着我,故意不让我看到他的脸,不过我看他背影很熟悉,不过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在哪儿见过,”
不让小真看见他的脸,莫非我们认识他,
白衣道士说道:“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有龙纹尸刀在手,村寨的人也不敢拿咱们怎么样,先休息,休息好了,去下面见你爷爷留给你的人,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呢,”
现在我们也别无选择,若是再执意纠结夺头绳的问题,只能浪费时间和精力,
我于是让白衣道士和小真先睡,我盯一会儿,待会儿让两人替班,
两人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去,我坐在凳子上,透过窗户望向门外,
这会儿天色已经黑了,城寨里的村民也都早早休息了,可能因为没蜡烛的缘故,村寨里完全一片漆黑,死气沉沉,和白天的繁荣昌盛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不正常的黑暗,让我有点不舒服,总觉得心神不宁,感觉会有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