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群年轻道士当即蹲在地上打坐,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念某种醒神清脑的咒语,随着咒语响起,那些农夫这才逐渐清醒过来,而且他们似乎并不清楚刚才发生的事,纷纷好奇的问额头怎么流血了,
我很吃惊,问白衣道士那棺材里的东西怎么这么废物,几个年轻道士念咒,就能破解了对方的蛊惑之术,
白衣道士说你懂个屁,棺材里的东西很可能并未苏醒,蛊惑农夫只是对方浓厚的阴气,并不是棺材主人有意为之,若是对方完全苏醒,怕是这帮人,连同四娘在内都活不成,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道棺材里的东西,究竟得多他妈的恐怖啊,光是阴气就能自己蛊惑人心,
四娘命人往棺材上洒一些东西,白衣道士告诉我,对方洒的是盐巴,?狗血,朱砂以及一些乱七八糟能压制阴气的东西,
甚至四娘还从人群中挑选出了一些年轻男女,让那些年轻男女当着众人的面,往棺材上面撒尿,
那群年轻男女倒也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之下就扒开裤子撒尿,男孩子还好说,可那群女孩子全走光了,看的白衣道士有点心神不宁,
小真生气的踢了白衣道士两脚:“看什么看,自己没有啊,”
白衣道士尴尬的笑笑:“还真没有,”
白衣道士说,四娘知道即便这会儿将棺材给捞出来,他们这些人也压制不住棺材,所以准备先压制一下对方的阴气,等引起被压制下去之后,捞出棺材还容易收复一些,
在四娘的人忙活了一通之后,我发现石头棺材又上浮了一些,四娘满意的看了看棺材,说道:“所有人都上车休息吧,先杀杀这东西的锐气,明天早上再把棺材捞上来,小?小白,你俩在这儿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通知我,”
两个墨镜男当即用沙哑而且机械的声音回答道:“是,”
之后,两人便在棺材旁蹲坐下来,死死盯着棺材……虽然隔着墨镜,无法看到他们的眼睛,但直觉告诉我他们肯定是在死死盯着,
其余的人都拖着疲惫的身子上车去休息,四娘围着蛟龙走了一圈之后,也上了车,
我心中不免有点担心起来:“你说那棺材里的东西,阴气遭到压制,会不会苏醒过来啊,”
白衣道士叹了口气:“谁知道啊,哎,看四娘信心满满,我估摸着她有把握能收了石棺,”
“咱们要不要搞点小动作,”我说道:“比如,把石棺给放下去,”
“没毛病,”白衣道士说道:“我同意,到时候你把两个墨镜男给引开,我去把石棺放下去如何,”
我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这家伙是在讽刺我呢,
虽然不清楚石棺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但我觉得石棺若落入四娘手中,肯定对我们不利,可我们又无法改变这个事实,这让我焦灼不安,
白衣道士说累了,他先休息一会儿,让我盯着,
我点头答应了,
白衣道士很快睡着,我看小真一直都观察下面情况,就说小真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小真却叹了口气:“我这会儿睡不着了,你陪我聊会儿吧,”
我说道:“有啥好聊的,”
小真生气的瞪了我一眼:“你别不识好歹啊,像你这种下里巴人,跟本小姐聊天就是你的荣幸,你得珍惜机会知道不,”
我没理小真,真不知道她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强的优越感,
小真神秘兮兮的看着我的肚子:“罗天赐,你跟我说说,你肚子里的活囚王,是你跟谁孕育的,你那冥妻既然是圣魂,肯定很蠢吧,只有很蠢很纯洁的人,死后才会成圣魂,”
“滚蛋,”我白了一眼小真:“表姐可比你精明多了,”
“卧槽,”小真目瞪口呆:“表姐……这可是违法啊,你小子胆儿可真大,”
真是,我怎么一点都不待见小真,说话都不过大脑的吗,说的我心里不是滋味,
我干脆躺下闭眼:“别啰嗦,你睡不着你守着,”
小真看我吃瘪,她竟然一脸的得意:“咋,被我说到痛处了呗,你别多想啊,我并不歧视你们这种人,都是为了真爱嘛,真爱无敌,说实话我还挺羡慕你们的……”
哎,我觉得我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碰到一个这么爱八卦的队友,
说着说着,小真不知怎么就扯到了那口石棺上:“罗天赐,我可跟你说啊,那口石棺,很可能跟你有莫大的关系,”
我立马来了兴趣,睁开眼看着她:“哦,说说看,跟我有啥关系,”
小真看我来了兴趣,一脸的得意:“你求求我,叫我一声姐,我就告诉你,”
“滚,”我狠狠白了她一眼:“不告诉我,我就把摸你屁股的事到处宣扬,”
小真气坏了,不过却也无可奈何,只好老老实实的说道:“好吧,我就跟你实说吧,你不觉得奇怪吗,那封印无底洞的囚子,到底是谁做的,”
我当然奇怪了,让小真继续说,
小真说道:“依我看,那囚子,很可能是你爷做的,”
我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小真道:“囚子,可不是随便哪个人就能做出来的,囚子,分为五个等级,封印的威力,也是逐层提升的,像你在乡下见到的囚子,都是一帮工匠建造的,那是最低级的囚子,算是一等囚子,只能封印住普通的尸体,实力稍微强一点的厉鬼冤魂,一等囚子可能就封印不住,”
“之前你在高家庄见到的囚子,算是三等囚子,能同时封印成百上千的普通亡魂,能做出三等囚子的,已经算是了不得的牛逼囚师了,这种等级的囚师在楼观道内寥寥无几,两只手掌都能数的出来,”
“而像在这里见到的囚子,尽管已有百年历史,却依旧能将阴气这么重的石棺给封在其内的囚子,已经跨入四等囚子范围内了,据我所知,现在整个楼观道内能做出这等囚子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楼观道的现任掌教,而另一个,就是你爷爷罗司长了,”
“现任掌教是肯定不会到这种鬼地方来的,因为这里太危险,身为掌教,关系着楼观道的生死存亡,他不会来这里冒险,所以这囚子,只可能是你爷爷做出来的,”
我很是吃惊,没想到爷爷竟是这么牛逼的人物,
不过我随之预料到小真的推理有不合逻辑之处:“这囚子应该在百年前就已经建造了,那会儿估计还没我爷爷,怎么能说是我爷爷建造的呢,”
小真说道:“所以我才说只是有可能,而没有肯定,”
“废话,这根本没可能,”我不耐烦的道,意识到小真可能是在消遣我,当即便不再理她,闭上眼休息,
不过这丫头可能是闷坏了,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一直在我耳畔唠叨个不停:“那石棺里的东西,肯定牛逼的不行,他生前肯定是个大人物,你想啊,一个四等囚子都封不住他,甚至还要用一口刻了大禁忌的棺材来辅助封印,动用了蛟龙来看守,能享受这种待遇的,在百年前可没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