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墨镜男带着砍刀被吞进去,我的心就凉了一大截,看来这蛟龙再怎么开化灵智,可是在奸诈狡猾的人类面前,还是太“白痴”了,
果不其然,在那两个墨镜男被蛟龙吞进去之后,四娘当即便下了命令:“所有人速速远离蛟龙,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给你们加分,”
四娘发话了,那些年轻道士也不再拼命,纷纷惊恐的倒退逃窜,
蛟龙吞掉了两个墨镜男之后,表情忽然变的痛苦不堪起来,只是安静了片刻,之后便忽然张开血盆大嘴,仰天长啸,之后痛苦的扭摆着身子,
我分明看见两把砍刀,分别从蛟龙身体两侧延伸了出来,之后快速的朝蛟龙尾端蔓延了去,所过之处,蛟龙的身体被生生划开了,
蛟龙痛苦的扭曲着身子,愤怒的仰天长啸,不过砍刀划身体的速度却是并未减缓,直至最后,蛟龙彻底的没了气息,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两把砍刀最后冲到了蛟龙尾巴,将蛟龙尾巴给划成两半之后,两个墨镜男从蛇的身体里面钻了出来,一个人手中握着脑袋大小的蛇胆,另一人手中握着蛟龙的心脏,之后两人丢下砍刀,就狼吞虎咽的生吃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小真扭头就吐了,我心道要是让小真看到人吃人的场景的话,这丫头还不得给活活恶心死,
四娘走到蛟龙身边,拍了拍蛟龙脑袋上的两个大包,心满意足的笑了笑,之后又招呼那群农夫干活,
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要从无底洞里面捞东西,
我顿感奇怪,难道他们要找的,不是这条蟒蛇,无底洞下面还有别的东西,
白衣道士告诉我说,这条蛟龙,肯定是在守护无底洞下边的天材地宝,她们的目标,很可能是蛟龙守护的东西,
我倒吸一口凉气:“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竟然要一条蛟龙去守护,”
小真说道:“释酒不是去调查了吗,到时候咱们问问释酒就知道了,”
白衣道士却是摇摇头:“问也白搭,他肯定会跟你说底下是珍藏千年的美酒,”
几个农夫拿着老东西专用的绳索铁钳,用绳索将铁钳放下去,开始夹了起来,因为他们无法看清下边的情况,所以都是试探性的去夹,等他们感受到重量,就证明铁钳钳住了东西,
四个农夫围着铁钳夹了好半天,释酒就在无底洞旁边观看,看了一会儿觉得不耐烦了,就走到那条蛟龙旁边转悠,转着转着,就悄悄绕到了那辆轿车旁边,把鼻子趴在轿车后备箱上边使劲的嗅着,还伸手准备把后备箱给掰开,
不过后备箱是被锁住的,凭释酒的力量根本就掰不开,
我心里头暗暗咒骂释酒,这货难道真不怕被四娘发现把他给宰了吗,这嗜酒如命的家伙,真是让人无语,
我不去看释酒,看这家伙还不够替他担心的呢,视线缓缓转移到在无底洞捞东西的四个农夫身上,
四个农夫捞了一会儿,铁钳好像钳住了什么,四个农夫当即兴奋的转身对四娘说道:“四娘,钳住了,快派几个人过来帮忙,那东西太重,我们四个拽不动,”
四娘欣喜若狂,连忙派了几个人上去帮忙,那帮年轻道士和其余的农夫都跑上去帮忙,释酒无奈,只好放弃寻找美酒,也跑上去帮忙了,
那下面的东西应该真的很重,即便这二十多个人一块使劲,可依旧无法把下面的东西给拽出来,
最后四娘甚至动用了两辆拖拉机,用两辆拖拉机拽下面的东西,
在两辆拖拉机以及众人的努力下,下面的东西总算缓缓被拽动了,铁链子绷得笔直,喀嚓喀嚓作响,随时可能崩断似的,
四娘皱皱眉头,担心这些铁链承受不住下面那东西的重量,竟命令两个墨镜男往无底洞里面洒狗血,
说来也怪,在?狗血洒进去之后,下面那东西的重量果真减轻不少,上升的速度明显加快,
白衣道士小声的道:“下面那东西阴气肯定很重,?狗血专门克阴,那东西似乎有意不想上来,?狗血克了对方阴气,对方的抵抗就减弱很多,所以才更容易拽上来,”
“那这么说来,那东西应该不是太厉害吧,”我说道:“一些?狗血就能克制了对方的阴气,”
白衣道士摇头:“当然不是,如果对方不厉害,为啥要动用二十多个人以及两台拖拉机才能勉强拽动呢,就算是金块,也没那么重啊,”
我点了点头,
在拖拽的过程中,那东西的重量又开始缓缓加重,上升的速度放缓了很多,于是墨镜男又开始往上面浇?狗血,那东西的重量又减轻,上升速度再次加快,
随着血液翻腾的越来越厉害,下面那东西最后总算浮出水面,迸溅起了大量的血,血花好似下雨,将周边的人给淋透了,
我立即瞪大眼睛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东西竟是一口“棺材”,
那口棺材出奇的大,大概有普通棺材的两倍之多,它是竖着被拉上来的,从侧面看,棺材好似一块金元宝,静静的浮在血面上,
这口棺材有一定的年头了,木头都有点糟烂,表面泛红,朦胧透着一股?气,阴森森的,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而在这口棺材浮出血面的瞬间,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响亮了很多,我心中无比震惊,呼吸声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棺材里面的东西,还“活着”,
众人将铁链子绕在了附近的几块大石头上,不过几块石头都无法承载住棺材的重量,石头被拖拽的滚起来,
最后他们只好将轿车和客车都开了过去,将铁链拴在客车上,又在客车上装了大量的石头,将轮胎用木头桩子固定住,石棺这才总算稳下来,
四娘走上去,远远的看着,冷漠的脸上浮出一抹笑意来:“终于找到你了,”
“不对劲,”白衣道士忽然压低声音说道:“你看那些农夫,”
我的视线立马集中在那帮农夫身上,却发现那些农夫果然古怪,他们竟都踮起了脚尖,还能隐约瞧见他们翻着白眼,一步步动作僵硬的走向石头棺材,脸上的笑很是诡异,
我吓了一跳:“他们这是怎么了,”
白衣道士倒吸一口凉气:“那石棺肯定蛊惑这些农夫了,接下来情况要糟糕,释酒师兄看似也被蛊惑了,”
我看了一眼释酒,释酒也踮着脚尖,一步步靠近石棺,
“怎么办,”小真有点着急的问道:“释酒这么大的能耐,怎么也被石棺蛊惑了,”
白衣道士叹了口气:“释酒跟师傅学的主要还是拳脚上的功夫,对道术并不怎么精通,他被蛊惑也在情理之中,我觉得四娘应该不会让这些人做无谓的牺牲吧,她应该会出手,看情况再说吧,”
那些被蛊惑的农夫,走到棺材两米左右的地方,就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石棺噗通噗通的磕头,他们使尽了全力,一个头磕下去,额头都给磕烂了,鲜血直流,
他们已经没了自主意识,依旧在拼命的磕头,尽管额头已经血肉模糊了,
有个倒霉蛋跪下的地方有一堆碎石块,结果一头磕下去,碎石块的尖端直接扎进了额头,血和脑浆迸溅了一地,
四娘蔑视的眼神瞪了众农夫一眼,冷哼一声:“一群废物,留他们一条狗命,以后还能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