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道士噗通一声,就给那群妇女跪下了:“妈,儿子不肖,不能为您报仇,儿子不肖啊,”
不过那群妇女才不会好奇白衣道士的怪异举动,毕竟她们没有思想,只是朝我们走来,脸上表情阴森古怪:“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好,”白衣道士说道:“我会下去把你们的孩子救上来,不过还请你们不要为难罗天赐,”
说着,白衣道士看了看我,惨淡一笑,纵身一跃,便跳进了三生井里,
我大吃一惊,试图阻止白衣道士,不过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立即朝井下望去,井下一片漆?,看不见白衣道士,
妈的,我一咬牙,决定也跳进去,这下面有太多秘密,那个李瞎子,肯定知道关于爷爷的事,我必须得进去问个明白,
于是我一脚将一个逼上来的妇女踹翻,纵身一跃,也跳了下去,
我的身子快速下坠,我连忙用手脚去抓井壁,减缓自己下坠的速度,
过了没多久,我便感觉周围井壁猛的拓宽了不少,我的双手双脚接触不到井壁,速度猛的加快,不过很快,双腿便接触到了坚硬的地面,我没站稳,狠狠摔在地上,摔的我屁股疼,
我顾不上屁股上的疼痛,连忙喊白衣道士,
不过?暗之中,却有一双手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白衣道士压低声音说道:“别说话,这里有东西,”
我的心立马紧绷了起来,点了点头,白衣道士这才松开手,
我小声问道:“怎么回事儿,”
白衣道士说道:“好像有脚步声,”
我立即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果然,我听到了很轻微的脚步声,杂乱不堪,好像有很多人在走路,而且他们似乎是在原地踏步,距离始终没缩短,
我深吸一口气:“妈的,这脚步声是谁的,”
白衣道士说道:“不知道,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
我说好,
那脚步声一直在持续,听起来最近的距离我们不到两米的距离,他们一直都在原地踏步,并未有走上来的意思,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脚步声,会不会是被野狼叼来的归去妇的孩子,
不过那些孩子都只是怨气成型,没有实体没有生命,根本就发不出脚步声,
莫非,这井下还有别人,
我和白衣道士仔细谨慎的听了半天,对方依旧没靠近的意思,这让我松了口气,小声询问白衣道士:“看来他们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
白衣道士嗯了一声,接着四处摸索了起来,我问他干嘛,他说找点柴火,点了看看情况,
我也立即在周围摸索了起来,好在我们身边有不少干燥木头和柴草,我们点了一堆火,照亮了这下面,我立即观察周围,
没想到这井下竟是一个天然的地下石洞,四米多宽,高度接近两米半,一直绵延向远方,
一条地下河正汩汩流淌着,将山壁冲刷出各种奇怪形状,这下面怪石嶙峋,山壁上长满了藤蔓苔藓,
而脚步声,正是从地下河对岸的藤蔓里面发出来的,
我和白衣道士面面相觑,我小声问白衣道士,那藤蔓里面是不是有人,
白衣道士说不清楚,不过咱们要不要过去查探一下,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在这个关键敏感的时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衣道士此行的目的是找到师傅,自然也不会在这件事上下功夫,所以我俩各拿了一根燃烧木头作火把,就继续往前走,
我隐约能瞧见,石洞远处有亮光在闪,应该是李瞎子制造出的亮光吧,我俩都看到了希望,加快速度往前方跑去,
密密??的藤蔓植物将山壁完全覆盖,里面不间断的传来脚步声,我挺好奇这藤蔓植物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跑了没多久,我忽然听到白衣道士“哎呀”了一声,紧接着噗通一声,我立即扭头去看,却发现白衣道士落入水中了,
我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赶紧上来,”
不过我却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白衣道士不断在水中扑棱着双手,试图让自己浮上来,不过却根本不顶用,他的身体还是在一点点的沉下去,
糟糕,肯定是下面有东西在拽白衣道士,否则白衣道士胡乱扑棱,身子是不可能浮不上来的,
我大吃一惊,连忙伸手去抓白衣道士,
白衣道士发现我靠近地下河,顿时急了,积攒全身的力气,猛的探出脑袋,怒吼一声:“快离开地下河,”
说完之后,白衣道士身子猛的沉了下去,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地下河有危险!
我想都没想,转身就远离地下河,想着我可以用木棍把白衣道士给拽上来。
不过刚转身,却忽然感觉到有东西猛的拽住了我的脚,我大惊失色,连忙低头望去,发现那竟是一双被泡的肿胀发白的小手,手指甲很长,死死将我往地下河里拽去。地下河里有小孩儿?而且很可能是被动了手脚的死婴。
想起死婴我就是一阵恶心,连忙跺脚,试图将那双手给踹下去。不过那双手力气却出奇的大,我根本就踹不掉那只手,最后那只手猛的一用力,我没站稳,噗通一声就被对方给拽了下去。
入水之后我根本使不上力气,尽管拼了全力的挣扎,却还是被对方拽的不断沉下去,我灌了好几口水,难受至极。
实在是没办法了,我知道这样下去我很可能会窒息而死,所以倒不如孤注一掷,跟对方正面拼杀。
我干脆不想着浮上去,脑袋朝下,猛的朝水下钻了去,同时舞动手中杀猪刀,朝那只手狠狠挥砍了去。
在水下我受到的阻力很大,尽管我拼了全力的将杀猪刀挥砍下去,却也只是将对方的手给砍出了一点伤,对方却依旧没松开我。
我立即望向对方,想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而这么一看,止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那拽住我脚腕的,竟是一个“死小孩儿”,死小孩儿看上去约莫四五岁,全身都给泡的肿胀发白,眼睛一片漆黑,根本没有瞳孔。
奇怪的是,他竟然只有半个脑袋,眼睛以上部分,好似被刀给斩断了一般,断口平整光滑。
他的牙齿细密尖锐,指甲修长,此刻他正张口朝我的脸上咬来。
我忽然想起,在我的认知中,有个怪物的特征,正是这般模样。
那怪物叫河童,是从村里大爷大妈的口中听来的。她们说以前村里死了小孩儿,就会把尸体随意扔到河里。有些小孩子怨念深厚,死后就会变成河童去害人。
他们会故意把头磨平,这样在水下就可以尽可能多的承受水的压力,不会浮出水面。
河童都是小孩子死后所化,而小孩子心智不成熟,会把搞破坏杀人当成游戏,一般在水中碰到河童,基本上是没可能活命的。
我这样的碰到河童,基本上就是一个“死”字吧。
河童张口咬在我的肩膀上,痛的我忍不住张嘴,再次灌了一口水。结果这下我肺腑里更难受了,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