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再三警告白衣道士,我俩即便是饿死,也绝不能过去,谁先过去谁就天下第一丑,生孩子没屁眼,娶个媳妇光给自己戴绿帽子,
白衣道士咬着牙瞪了我一眼:“妈的,睡觉,”
我俩都躺下了,可是哪儿能睡得着啊,这饥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开始出现头晕眼花的症状,感觉下一秒就要被饿死了,
白衣道士虽然背对着我,可我心中清楚他肯定也睡不着,因为他一直都捂着肚子,身子蜷缩的厉害,
白衣道士喃喃自语道:“罗天赐,我快坚持不住了,我忽然觉得,哪怕生儿子没屁眼,媳妇儿给自己戴绿帽子都无所谓,只要能让我吃一口饱饭就行,”
“可是那样你会变天下第一丑的,”
“妈的,再坚持坚持,”白衣道士说道,
我俩坚持了没多大会儿,方灿却忽然说道:“天赐,小心点,有人过来了,”
我立即抬头去看,果然,我发现之前害死婆婆的那个妇女,竟朝我们走过来了,左右手中竟然还握着两只馒头,
这他娘的是啥意思,要给我们送馒头,还是故意馋我们两个,
我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偷偷的握紧了杀猪刀,
白衣道士也艰难的爬起来,瞪着来者,
她走到我们前边三米左右的距离,便停了下来,问道:“两位小哥,饿坏了吧,给你们吃个馒头吧,”
说着,她把馒头扔在地上,便折返了回去,
我和白衣道士面面相觑,被她的举动给搞的稀里糊涂,
这娘们儿心狠手辣,为了一个馒头,不惜打老婆婆,她会主动给我俩吃馒头,这娘们儿能安好心,
这馒头,到底是吃还是不吃,望着两个馒头,我拼命的咽吐沫,我感觉自己快抵抗不住馒头的诱惑了,
白衣道士说道:“小扫把,我看这馒头,咱们必须得吃,不吃咱们得活活饿死,”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忐忑不安的问道,
“应该……没有吧,”白衣道士说道:“你爷爷只是警告我们,不能靠近人群,可没说不准咱们吃她们的食物啊,”
我原本就扛不住馒头的诱惑了,再加上白衣道士的蛊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一个虎扑,就扑上去,抓起馒头就疯狂的啃了起来,
白衣道士也扑上来,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
“好吃,真他娘的好吃,”白衣道士一边吃一边落泪:“我向天发誓,以后我再浪费一粒粮食,我媳妇儿天天给我戴绿帽子,”
“别说话,”我说道:“馒头渣都掉了,”
我三口两口的就把一个馒头给吃光了,可是吃完之后,非但没驱逐饥饿感,反倒是饥饿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比之前还要饿,
白衣道士也说自己怎么比之前还饿了,还不如不吃那个馒头呢,
就在此时,竟然又跑上来了一个妇女,她看着我们一直在笑,那笑很温柔,很普通,有点善意,就好像看见两个叫花子狼吞虎咽吃饱肚子,而发自内心的笑,
我心道你他娘的笑个屁啊笑,
她说道:“两位小兄弟,你们饿坏了吧,我这里还有牛肉干,你们吃吧,”
说着,她把牛肉干丢在脚下,转身想走,
不过我却立即拦住了她,我得问问她为什么要给我们吃的,如果理由不充分,我是不能吃她的牛肉干的,
“大姐,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吃的,”我问道,
“因为我信奉道教啊,”她说道:“我看你们两个应该是道士吧,”
“哦,”这理由让人无法相信:“那我问你,释迦摩尼是不是道教的老祖宗,”
她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神色有点慌张,之后匆匆忙忙的转身离开了,
很明显她在骗我们,她如果信教,怎么连道教老祖是不是释迦摩尼都不知道,
白衣道士恶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说如果我再敢在他面前提释迦摩尼就跟我没完,
我说释迦摩尼的事儿以后再说,先说说这牛肉干到底要不要吃,
白衣道士犹豫了一下,说还是吃吧,反正只要咱们不靠近那帮人,咱们就不会有危险,再者说了,不是还有三个锦囊护着咱们呢吗,
我估计是饿的理智不清了,白衣道士随便一蛊惑,我的意志力瞬间崩溃,扑上去就把牛肉干往嘴里塞,想着再吃这一次,她们就算给我们送烧鸡酱肘子我也不吃了,
可是我这肚子却根本不争气,吃了牛肉干之后,饥饿感更加厉害,我感觉自己都快直不起腰了,
这时,又有农妇给我们送来了两个煮鸡蛋,我和白衣道士在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还是扑上去把煮鸡蛋给吃了,我记得白衣道士还把舌头给咬了,
越吃越饿,到最后我彻底疯了,什么都不考虑,她们送什么我们就吃什么,我估计就算她们送来死小孩儿皮巻蛆蘸屎我都能吃得下,
我也不知道就这样吃了多长时间,直等到最后方灿的尖叫声在我耳畔响起,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就清醒了很多,连忙问方灿怎么了,
方灿战战兢兢的说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们现在在哪儿,”
我连忙抬头望去,这么一看,吓的我魂儿都出来了:不知不觉,我们竟然进入了人群之中,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看了一眼白衣道士,这货依旧昏昏迷迷,面带痴笑的吃着东西,我毫不犹豫的甩给他一巴掌:“白衣道士,快他妈醒醒,”
我这一巴掌的确奏效,把白衣道士给打醒了,他迷茫的看着我,问我刚才发生什么事儿了,脸怎么有点疼,
我让白衣道士看看周围,白衣道士看了一眼,妈呀一声惨叫起来,连滚带爬的就跑了起来,
我也紧追了上去,同时警觉的望着身后人群,
刚才这帮人竟然用食物把我们给迷惑住了,把我们给引入了人群之中,
都怪我们贪吃,每次她们给食物,都会故意往前扔一点,我和白衣道士就会扑到前边去吃,结果一来二去,就慢慢走进了人群之中,
我敢肯定她们用了幻术或类似的邪术手段,要不然不可能一点察觉不到靠近她们,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惴惴不安,刚才进了人群,不知道会有怎样严重的后果啊,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人群相对平静的多,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只是那群妇女以及小孩儿都在笑,那群老人却在哭,哭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听的人毛骨悚然,
她们这到底什么意思,等远离了人群,我和白衣道士这才停下来,望向她们,
中年妇女一直笑,老太太们一直哭,却只是呆在原地,没有过来伤害我们的意思,
我上上下下把自己打量了一遍,也是并未发现自己有任何异样,
奇怪了,爷爷警告我们半夜不能靠近这帮人,可是我们犯了禁忌,却是没有受到半点伤害,莫非爷爷的警告是糊弄人的,
我觉得不太可能,就问白衣道士,白衣道士也是一脸懵逼,问我爷爷的警告是不是吓唬我们的,
我叹了口气,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就死死盯着她们,看看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和白衣道士蹲下来,死死盯着那帮妇女和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