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后一种情况,我也不会怪他们,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不是贾仙姑一个替罪羊就能解决得了的。
而且现在曹光誉的人已经开始对我动手了,我觉得他们不杀了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正好白玉珊今天也来了,我赶紧趁这机会问:“小白,问你个事儿呗?”
白玉珊看了看我:“你还能有事求我?说吧,什么事?”
我说:“我就是想问问,你说,如果一个人的舌头被割掉了,他还能再说出话来吗?”
白玉珊想了想说:“这得分破坏程度多大了,如果创伤面过大,已经影响了语言能力,这个就没办法恢复了,如果破坏程度小,还有可能。”
我说:“那如果是整根都没了呢,还有没有可能长出来,或者是做个什么手术,把舌头接上啥的?”
白玉珊说:“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整根割掉怎么可能还能长出来?接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种情况,基本上就是失语了。”
杨宏看了我一眼:“石头,你问这个干啥?谁舌头没了?”
我想了想说:“花月凡的舌头已经被曹光誉的人给割了,可是她这次回来,却奇迹般的能说话了,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曹光誉杀了她妹妹花月月,她竟然还为虎作伥,可是你们想想,如果是曹光誉答应送她去国外做手术,答应她把她断掉的舌头接上呢?这一切不就可以解释了吗?
一个女人,尤其是她这样的女人,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容貌了,没了舌头,外观倒是看不出什么,可是也算是颜值的一种缺失,我觉得这个理由肯定站得住脚!”
没想到听到我这句话,白玉珊立刻就否定了:“你别不懂装懂好不好?舌头的组织跟皮肤不一样,据我所知,现在哪个国家也没有这种技术,能够把一个人断了那么久的舌头接上,更不用说再造一个了,你这纯属胡扯,绝对不可能!”
花月凡能够再次开口说话的事情,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听到白玉珊的分析,我们几个全都沉默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花月凡为什么能够开口说话了?
就在这个时候,高兴国想了想说:“哎,你们想想,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回来的根本就不是花月凡?”
白玉珊说:“你是说,那个女人,她不是花月凡?”
马晓军立刻拉住了白玉珊,对高兴国说:“你更能扯淡,那长得一模一样的俩人,怎么可能不是花月凡?难道是鬼?”
我突然间问杨宏:“杨哥,你能不能查一下,看看花月凡有没有同胞姐妹,也就是双胞胎姐妹。”
杨宏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直接一边掏手机一边说:“等等啊,我现在就查。”
“对,叫花月凡,花朵的花,月亮的月,平凡的凡。”
“没错,是跟曹光誉有关系。”
“好,好,好,谢谢你啊小王。”
杨宏拿着电话,跟对面公丨安丨局档案处的人沟通了一会儿,就失落的挂断了电话,看着我们摇了摇头:“并没有……”
我说:“那就出怪事儿了,花月凡的舌头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呢?”
高兴国问我:“石头,你知不知道花月凡昨晚为什么要救你?也许跟这件事有关系,对了,你的养蛊罐呢?你说会不会上次你给她治疗鬼疹子的时候,那养蛊罐顺便就把她的舌头给补上了?所以她为了报答你,昨晚上才冒死救了你?”
听到高兴国的话,杨宏问:“咋回事石头?花月凡什么时候救了你?”
我简单的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跟他们俩说了,又跟他们说了周青青想要杀了我,天机算去了松峰山的事情。
高兴国说:“石头,问你话呢,会不会是上次养蛊罐的功劳?”
我摇了摇头:“养蛊罐在上次我给大国解毒的时候,就发现已经坏了,花月凡的舌头肯定跟养蛊罐没关系。
那东西只能治疗外病,那种物理损伤,它肯定没办法。而且我总觉得上次我给花月凡治疗鬼疹子的时候,有些奇怪,也许只是巧合,那养蛊罐并没有那么大作用。”
马晓军挠了挠后脑勺:“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咋回事?难道回来的真的不是花月凡,而是个妖怪?”
我们几个刚讨论到这儿,我就听到手机响了一声。
最近苏心怡又跟我有了联系,我想应该是她还在担心我,问我有没有危险。想到这,我就觉得有点后悔。
之前见到苏心怡的时候,不应该把最近有人要杀我的事情跟她说,让她白白跟我担心,那时候刚中了C区2栋里面的迷香,脑子乱七八糟的,要是清醒的话,我说什么都不会告诉苏心怡这件事。
想到这,我决定跟苏心怡解释一下,倒不是想干什么,主要是想让她不用再担心我了。
于是我拿出手机,直接点开了微信,可是一看我就蒙圈了,消息竟然不是苏心怡发来的,而是“黑无常!”
我知道,“黑无常”发来的消息,肯定会在我看完就自动被删除,所以我赶紧招呼在场的所有人一起来看。
“杨哥、小军、大国,你们快过来看,‘黑无常’又给我发消息了!”
他们也早就听说“黑无常”的“大名”了,可是要说直接看到他发来的消息,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于是一听到我说是“黑无常”发来的消息,全都围了过来。
我这才点开了他的对话框,一看,发现这次他给我发的竟然是一个小视频!
而且从视频预览的缩略图,我竟然看到的花月凡,点开视屏,我们几个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
视频里面的花月凡被捆着,吊在一个用木头做成的十字架上,身上全都是血痕,看着极其痛苦。
马晓军立刻攥起拳头凭空打了一拳:“妈的,这帮畜生!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我没说什么,但是眉头紧锁,因为我知道,这一定是他们组织内部对花月凡的惩罚,而原因,一定是因为她救了我的那件事。
果然,视频拍了一会儿花月凡之后,就传来了一个声音,那声音明显是变声器处理过的,跟上次我在江边见到的那个“装在套子里的人”的声音一样。
我知道,他们俩绝对不是一个人,只是用了同一种设备而已。
那声音机械,而且听不出男女,他说道:“冯石,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对你好的人的下场,咯咯咯咯……”
最后那声音,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叫唤,反正声音极其刺耳。
花月凡说:“我不是同情他,也没有别的意思,他给我治疗过鬼疹子,我只是报答他一次而已!”
那个声音继续传来:“知恩图报,是个好理由,这次就放过你,再有下次,你们谁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