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建辉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贾仙姑真的急了。
她现在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不着急才怪!
不过显然她也没什么本事了,就用手一直指着高兴国。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一看,发现高兴国的确有些不对劲。
他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就好像是被勾了魂似的。
尤其奇怪的是他的那双眼睛,我之前见到过这个眼神,一看到他这样,我就头疼欲裂。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高兴国这样,我的心情莫名的烦躁。
竟然直接扑了过去,一把就把贾仙姑从张建辉的手里夺了过来,扔在了地上。
我控制不住我的手,张建辉的力气没有我大,拼力气他拗不过我!
贾仙姑一落地,连调整一下都没有,直接跌跌撞撞的跑进了走廊里。
我烦躁的心情还是没有得到改善,竟然想要对张建辉动手。
张建辉一看到我失态的样子,上来就给了我冰冷的一拳。
也许是他身上的温度太低了,也许是他这一下子打得太重了,虽然我感觉头骨都要裂了,可是我还真的清醒了过来。
高兴国也清醒了过来,看了看我:“咋了石头?我师叔呢?”
张建辉说:“还你师叔呢?你小子到底咋回事?是不是中邪了?”
高兴国揉了揉眼睛:“啥?我不知道啊!不过我这眼睛有点干涩。”
我一清醒过来,撒腿就去追人,可是还哪儿追的上?
NND,竟然又让她给跑了!
不过好在我们找到了张建辉,而且还眼睁睁的看着他活着。
我上去一把就抱住了张建辉:“辉哥太好了,你还活着!”
张建辉说:“再抱一会儿你就死了。”
我赶紧推开他,发现他身上的冰霜融化,把我裤子都给弄湿了,一会儿要是就这么出去,可丢了大人了。
张建辉说:“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去再说!”
我们仨这才开始动身,也跟着贾仙姑进了走廊。
可是等我们到了之前我们滑下来的那个通道时,发现那扇通道已经被关闭了!
高兴国抬头看了看上面:“完了,这下咱们真成了这衣冠冢里面的肉馅了。”
我说:“你小子哪儿那么多废话,一打起来你就袖手旁观!”
高兴国说:“我那哪儿是旁观,我要是打我姑,那,那不合适是不是?”
我们仨在原地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推开上面的那个机关。
张建辉说:“这个机关看来只能从外面打开,要不怎么石头之前只见有人进来,却没见有人出去呢?我怀疑这冷库一定还有另外一个出口!”
我立刻说:“我赞成辉哥的想法,而且我还觉得……那出口十有八九就在C区2栋!”
高兴国说:“你们俩可别在这纸上谈兵了,别说这一切都是你们想象出来的,就算是真的有,你们在这坐着能找着啊?”
我说:“刚才体力消耗太大,坐在这休息一会儿再找,着什么急?”
往地上一坐,被寒气一包围,我顿时冷静了不少。
妈的,一切巧合都是必然,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一点根源没有的巧合。
当初贾仙姑偷了高老爷子的半卷《长生卷》叛出高家的时候,正好就是钟灵出事的时候。
而且自从钟灵出事以来,C区2栋就变得不太平了。
原来这一切的背后操纵者竟然一直都是钟成益自己!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有人告诉我我也不会相信!
女儿是他的,公司也是他的,这些事从表面上来看,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可是实际上,的确是他在为了完成长生大业而草菅人命!
我把我的分析跟张建辉和高兴国说了,高兴国一直皱着眉。
他怕我反驳他,想了半天才说:“不对啊,他杀其他人我可以理解,可是当年钟灵的那件事,到底是咋回事?
杀害钟灵的不可能是钟成益吧?要真的是他,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让C区2栋陷入恐慌?方便他们做事?那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我看了看他说道:“你们忘了吗?如果忘了就抬头看看,看咱们现在在哪儿!”
高兴国挠了挠后脑勺:“在坟里?”
我说:“算你小子说对一次,咱们现在就在钟灵的衣冠冢,衣冠冢……而且咱们又在殡仪馆找到了梁秋的档案,你们想想,有没有可能钟灵一直都没死?”
他们俩同时点了点头:“还别说,真有这种可能。”
我起身道:“这就对了,当时天机算说这里是小翻花龙的大凶格局,我就觉得奇怪,钟成益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女儿放在这种地方,难道真的是请了假的风水先生?
我觉得不是,最可能的原因,就是这个格局并不是为了安葬钟灵的,而是为了这《长生卷》里面的长生术!”
衣冠冢这里的出口已经被堵死了,我们仨只能原路返回。
好在刚才贾仙姑受了重伤,估计一时半会儿的是回不来了。
可是她跟钟成益是盟友,而且这里又是钟成益的地盘,我们在这里待着也不是长久之计。
回到了那个足足有一个篮球场一样大的空间,我拿起手里的电棍,上去就把附近的一个大玻璃缸子给打破了。
“砰……”
随着玻璃罩子被打破,里面的福尔马林液体就好像是决了堤一般的汹涌而出。
我顺着玻璃罩子破碎的地方,把手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放在玻璃缸子里面平台上的那颗心。
我这还是第一次把人心攥在手里,那种感觉特别不好,滑腻腻的,让人想吐。
不过都这个时候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顺手脱下了罩在最外面的外套,把那颗心给包裹了起来。
高兴国问我:“石头,你是不是疯了?你要这玩意干啥?难道你也想长生不老?
我可跟你说啊,什么长生不老,都特么的是扯淡。
天理循环因果报应,谁也逃不出去,当年秦始皇咋样了?那家伙比你diao不diao,寻找了一辈子长生秘法,最后不还是嗝屁了。
是有人修道得了长生,可是那也不是永生,只是比正常人多活几年而已。
但是就是这么几年,他却要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石头,你可是新世纪的进步青年,我说你这思想可不能这么陈旧。
你想想,那值得吗?
哎……石头,你听我说话了吗?”
我没工夫听他唠叨,继续一边走一边打破了其余的几个玻璃缸子,把里面的内脏全部包在了刚才的那件衣服里。
打包好了这一包内脏,我刚要把背包背起来,就被高兴国给拦住了:“石头,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没听?咱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你带这些玩意干啥?”
我说:“上交国家。”
高兴国一听当时就懵逼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啥?上交国家?这也不是文物,你上交国家有个毛用。
我劝你还是赶紧扔了,咱们仨找到出口才是正经。”
我说:“你小子就不能有点觉悟,还一口一个新世纪进步青年,要是少先队员都跟你似的,咱们国家还怎么进步?
虽然咱们现在自身难保,可是这包里可都是指证黑势力犯罪集团的有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