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自信能捉住赫连千。
因为,在厌胜术被破的一霎,我听到了一声惨呼,这证明法术反噬了,厌胜术的反噬极端凶残,估计,此时的‘马蓉婷’一定昏迷在老白家了,因为,赫连千的灵魂受到了重创!
这时候捕捉她事半功倍,我永远忘不了这女人切割十六女孩人皮时的可怖场面,这是我深恶痛绝的!今夜,我要她从马蓉婷的身体中滚出来,并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后半夜一点多钟,我们再度走进了老白的家。
进了房门,老白就喊了一声,急急的冲过去,我和大头都看见了摔倒在地昏迷不醒的马蓉婷。
“小钢,快喊救护车!”老白掐着马蓉婷人中,回头喊着。
我摆摆手,示意他离远一些。
老白莫名其妙,不过,知道我这人不喜欢开玩笑,且此时包含怒气的样子,他意识到不太对劲儿,就将马蓉婷放下,静静的站在一旁,也不喊了。
大头也狐疑的看着我,不明白我搞得哪一出?
我没理会他俩,于包中掏出一堆符箓,按照奇门遁甲的方位摆好,将躺在那里的马蓉婷围住,然后,手中捏着数张驱邪符,闭上眼睛吟咏咒语。
“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方钢奉祖师敕令,请金甲神兵驱邪……,二景飞缠,朱紫散烟,气摄虚邪,尸秽沉泯,和魂炼魄……,长亨利贞金甲诸神速速领令,火速奉行,急急如律令!”
我睁开眼,对着马蓉婷一指,一张‘驱邪符’扔了出去!像是有重量般的砸在马蓉婷的身上。
呼啦!
阴火燃烧,符箓变成飞灰,一道道金光闪耀,一尊‘金甲将’的投影凭空出现,口中吼着‘鬼邪出来’,一只大手凭空对着马蓉婷的身体一拍!
彭……!
似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拍在了马蓉婷的身上,就见她骤然睁眼,惨叫着翻滚出去。
我催动了作为阵眼的符箓,一道道闪耀光芒的能量线将其拦住。
接触上阵法屏障,马蓉婷又是一声惨叫。
我们三个都能看见,一道红影从马蓉婷身体里出来了一小半,但又缩了回去。
“孽障!”
我吼了一声,第二张驱邪符扔了过去……!
又一尊金甲将的虚影,两尊金甲将不停的击打马蓉婷,但那道红影子就是能顽强的赖在里面不出来……。
“赫连千,你在找死!”
我怒骂一声,不管旁边看呆了的大头他们,咬破右手食指,用血涂抹驱邪符,再度念动咒语并扔出去!
这次,显现的金甲将身材高大了许多,还带着血煞气息,配合先时的两张符箓,三大金甲将一道攻击!
很快,赫连千的灵魂被打了出来。
马蓉婷滚出了阵法之外,我示意老白照顾好。
这时候,老白和大头都明白了,马蓉婷被鬼附身了,不然,我不会驱邪。
老白的脸扭曲起来。
我扫了一眼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了,只能叹息着说:“马蓉婷被恶毒女鬼控制了,所以,和你在一起并非她的本意,等她醒来,老白,你……唉。”
老白的脸很白很白,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一时间额头上冷汗直冒,这件事的严重程度他很明白,马蓉婷醒来后恢复本来意识,发现那啥了,会怎样……?
老白不敢想下去了。
金甲将投影完成驱邪后就消散了,就剩下阵法中悬空的女人了,她有着一张绝美的脸,姿容胜过马蓉婷多倍。
我发现老白看了那女鬼好几眼,眼神都缓和下来了。
好吧,老白觉着自己占便宜了是不?等以后我告诉他这女人做过些什么,他会不会将隔夜饭都吐出来?
我于心中想着,看向赫连千,冷笑说……“赫连千,你我终于见面了,你做的好事?今夜,你别想逃了!”
“是吗……?哈哈哈,方钢,你竟然没死,还破了我的厌胜术……?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破除的吗?”
女人阴狠的盯着我,眼中都要冒火了。
显然,她想不通为何失败了,眼下的场面和她预想中的太不一样了。
那占卜出的变数决定了她的命运,这是她怎样都无法理解的。其实,我和她一样不了解细节,但我活着,就说明她败的彻底。
“这件事我不准备对你说明,我要你魂飞魄散,死的糊里糊涂,因为,你滥杀无辜罪该万死。”
我的眼神转为狠戾。
“方钢,你也就是运气好罢了,难道,你真敢动我不成?我告诉你,我是赫连家当代家主的二女儿,我要是魂消魄散了,我父亲和我的姐妹兄弟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女人用手指着我。
“赫连家又能如何,他们怎知你死在我手中?”我继续冷笑。
“很简单,我在此事之前就做好了后手,一旦我不能在约定时间中和某个人联系上,他就会将一封信送到我父亲手中,那里面写明了我最后做的事是什么,我父亲通晓诸多秘术,掐指一算就知我魂消魄散了,他自然会来找你的,哈哈哈,那样一来,你就死定了!”
赫连千笑的非常嚣张,态度无比的狂妄。
这就是有家族和宗门的好处,随时都可以扯虎皮扛大旗!
我的眉头蹙紧了。
对方说的不见得是真的,但若真是这样,那就棘手了。赫连家的厌胜术在整个道上都是威名赫赫的,我的这点本事真就惹不起。
但能因此就不杀此女吗……?我做不到!
“赫连千,即便如此,我也要让你彻底消失,因为,你该死!至于你家的长辈会不会因此来找我?那就看天意吧。”
我冷冷的回应。
赫连千的狂笑声戛然而止,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我。
她就那样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半响后才说:“方钢,俗话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弄死我遗患无穷,奉劝你要三思后行,你杀了我的丈夫莫文行,我找你报仇天经地义,你反击将我困在这里,这些,都很正常。
事至此,你我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与其最终同归于尽,不若双方都放手,后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收手,我和你之间的恩怨就此终结。
阴魂的保证不能违背,这你应该明白,怎样,方钢,你没必要为杀我而搭上自己的命。
还有一点你可能忘记了,随意处置阴魂,这是地府阴司不允许的,你应该送我去地府,不管阴司如何惩罚,那都是正常途径,你私自决定,阴司方面早晚会发现不对头,找到你的时候,你的大限也就到了。
风险如此之大,不光是赫连家,还有阴司的怒火,你真的愿意承受吗?”
可能是感知到了我的决心,她这次说话很平和,没有抬高声音,也没有狂妄嚣张,但说的话落到我耳中,怎么感觉这么刺耳呢?
“哈哈哈……,赫连千,都到了这一步你还妄图留下魂魄去地府?你在做梦,你我之间的恩怨不值一提,要只是这样,送你下地府接受阴司身审判也就算了,阴司要是灭了你的魂魄,赫连家也不能找我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