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他们可以和我一起保护这些人,我现在真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把牢房里所有的犯人都放出来之后,我们所有人都集中在了一起,赵所这才开口问道:“先生,我们还有必要把剩下的牢房都检查一遍吗?”
“我看不必了。”我摇了摇头说道。
“可是我们还有不少牢房没去呢,还有我那两个兄弟没找到,就这么不找了吗?”赵所显然是不愿意放弃。
“确实不用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你们说那些家属被你们挡在门外了。可事实上这些闹事的家属突然消失了,而且是没有任何征兆的消失了,也就是说他们和失踪的两位狱警是同时失踪的。
如果说里面的两位狱警是到了牢房里,那外面的那些闹事的家属又去了什么地方了呢?总不可能他们全部都进来了吧?如果都进来了,那大门上的铁锁怎么解释?难道是失踪的两位狱警放他们进来的。
退一万步说,如果真是两位狱警放他们进来的,那为什么第一个牢房的这些老哥都没听到有奇怪的声音呢?最少也要听到脚步声对不对?现在他们什么都没听到,那也就是说这些家属没有进来。”
“那他们会去什么地方呢?”赵所皱起了眉头,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走,我们去门口,那铁锁的钥匙你们谁有?”我立刻做出了决定。
“钥匙我这里有。”一直拿着牢房钥匙的狱警走了上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说道:“道长说的不错,外面的门锁不可能是他们打开的,这把锁只有一把钥匙,一直都在我的身上。”
“什么都别想,我们先去开锁,到外面去看看,如果真有什么问题的话,外面可能会有点线索。”我催促道。
“那好,我们去外面,大家都靠近一点,最后一排的人转过身子倒着走,每过五秒钟必须汇报一下下面的情况,没事就报个一,如果发现有问题,立刻报二,明白吗?”
“明白!”听到这句话,立刻有三个狱警站了出来,迅速的跑到了人群后面,倒转身子贴在了一众犯人的后背上。
看来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干了,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动作肯定是以前赵所就训练过的,所以才会这么娴熟。
我仔细一想,觉得赵所这个办法相当好。
最后一排倒过来走路,不但可以监视后方的所有情况,还能让前排的人没有后顾之忧。
而且赵所还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来报信,没事报数字一,有事就报数字二,一和二这两个数字是最容易发音的,也是最快可以出口的。
正常情况来说,就算遇到危险,也绝不可能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光从这两个暗号上就能看出来,想出这个办法的人是经过缜密推敲的,这两个暗号也是最简单直观,同时也是效果最好的。
我不得不佩服赵所在细节方面的把控,至少我自己在这一点上是远远不如他的,看来我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我心中深深地感叹。
“不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里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谁知道,我眼睛一睁开,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片蔚蓝色的天空。
微风吹拂在我的脸上,空气清新舒畅。
我竟然完好无损的站在大门口,身后就是我已经住了几天的看守所。
门外是一片空地,十几米开外有着一座三米多高的高大围墙,围墙上还有一串铁丝网,通着高压电。
空地上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头顶上的阳光照射下来,把我全身晒的暖洋洋的。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可就是这种正常让我觉得万分诡异!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发懵。
“刚才的黑雾呢?还有我的掌心雷怎么没了?”我急忙回头朝身后看。
却发现身后也是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赵所和那些狱警还有一众犯人全部不见了。
“赵所!”我大喊了一声,但没有人回答。
“怎么回事?怎么全部都消失了?那些黑雾也没了?”我迅速的蹿进了看守所。
在外面的大厅里查看了一圈之后,确定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周围一片寂静,寂静有些毛骨悚然,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安静的地方。
仔细听,我竟然发现围墙外面也是安静的吓人,我就像是来到了一个死亡的国度。
这座看守所是建造在靠近市区的位置,虽然已经算是很偏僻了,可是外面还是有人来人往的,正常情况下还能时不时的听到有汽车开过。
可是现在别说是汽车的声音了,就连虫鸣鸟叫都没有,除了门口吹进来的微风之外,这里没有一丝生气。
我在大厅里绕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最后来到了靠墙的一张桌子前面。
正要离开往里面走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桌子下面的两只抽屉。
我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只是直觉告诉我应该打开看看。
我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第四重天眼带来的直觉,有时候甚至比卜算更准确。
所以我在有了这种直觉之后,毫不犹豫的就打开了抽屉。
结果抽屉一打开,我就看到了里面的一串钥匙。
我突然想到,之前那个狱警就是在这个抽屉里拿的钥匙,然后我们才去开的牢房大门。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串钥匙不是在刚才那个狱警身上吗?怎么会又回到这抽屉里了?”
我觉得事情越来越奇怪了!
“不管了,先带上再说。”
我扫了一眼周围,迅速的朝看守所里面飞奔过去。
来到里面,我发现那扇倒塌的铁栅栏还在地上,只是栅栏上多了许多蛛丝网。
我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一眼,却发现这里只有蛛丝网,却没有蜘蛛。
“这地方似乎有些不对劲。”我抬头看了一眼左右,周围的一切和刚才一模一样,可又好像似是而非。
我也说不出来有什么地方不同,可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一样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这就好像是在看一对双胞胎,看上去外表是一样的,可又有些微的不同,但要说哪里不同,却又说不出来。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唯一可以说的就是古怪,是的,非常的古怪。
手里拿着钥匙,我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最外面的那个牢房。
但是这牢房的大门是敞开着的,并没有锁上,我推开大门走进去。
牢房里空无一物,整个牢房非常整洁,就像是没有任何住过的一样。
我又来到了隔壁的第二个牢房,结果发现这里也是空无一人,铁门同样没有锁。
紧接着我又查看了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牢房,里面全都没人。
而且这些牢房还有一个共同点,干净,非常的干净。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我觉得这里似是而非了。
原来就是因为干净!
这个看守所已经造了很多年了,光是赵所长在这里就呆了不下五年。
再加上这么多年,牢房里的犯人进进出出,年深日久墙壁上的涂料都老化了。
尤其是这些牢房里,常年有不同的犯人居住,地面上和墙壁上早就是黑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