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监控录像已经处理好了……对了,韩总他们已经知道陈总住院的事情了,正往医院去呢。”陆虎说道。
陆鸣惊讶道:“韩总在呢么会知道?是不是你告诉她的?”
陆虎冤枉道:“我怎么会告诉她?她本来一直陪着客人在夜总会唱歌,刚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抱着一个女人去了医院了……”
陆鸣问道:“都有哪些人在夜总会唱歌?”
陆虎说道:“除了几个客人之外,剩下的几个好像都是韩总公司的人?”
陆鸣惊讶道:“她不是只带着司机吗?公司的人什么时候来的?”
陆虎疑惑道:“我也说不上,等一会儿你自己问问她吧。”
没多久,韩佳音就匆匆赶到了医院,不过只有她一个人,并没有看见她公司的人,并且看上去还有点醉意,显然在夜总会里又喝酒了。
“阿鸣,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回事?听说丹菲得了急病?”韩佳音一脸焦急地问道。
陆鸣说道:“还不是你,非要灌她这么多酒,酒精中毒了……”
韩佳音惊讶道:“哎呀,这么严重?没喝多少酒啊……上次年会的时候,她比今天喝的还多呢,也没见她有事啊……”
陆鸣也不想跟韩佳音说太多,于是问道:“你公司的人来陆家镇了?”
韩佳音楞了一下,随即说道:“你倒是消息灵通,今天公司放假,下午我们吃饭的时候,王雪真从市里面回来,知道我在酒店陪客人,就非要来……”
陆鸣楞了一下,马上想起了王怀平的女儿王雪真,说实话,自从上次在梅源村见过一面之后,几乎都把她忘记了,于是问道:“我怎么没见她?”
韩佳音说道:“我没让她来我们的包间,就让她在其他包间陪客人了,赵真阳吃完饭睡不着,非要去唱歌,我只好陪她去了,王雪真也在,她已经回家了……”
陆鸣摆摆手说道:“医生说丹菲已经没事了,你回去睡吧……”
韩佳音说道:“你不是昨天晚上都没有休息好吗,明天还要操办葬礼呢,还是你回家睡吧,反正我也睡不着,还是我留在这里……”
陆鸣坚持道:“你留在这里也没用,回去吧,等一会儿我随便找个地方眯一会儿就行了……对了,这事就别告诉他们了,大过年的,省的大家瞎操心……”
韩佳音犹豫了一下,说道:“早知道这样说什么也不会让丹菲喝酒了……万一出什么事我可怎么交代……”
陆鸣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又没人怪你,今后你自己也少喝一点,难道好了伤疤就忘了痛……”
韩佳音脸一红,瞪了陆鸣一眼,嗔道:“就你还记者着这点陈年烂谷子,我也不想喝,还不是为了帮你陪客人……”
说完,气哼哼地走掉了。
不一会儿,一名值班护士过来说道:“陆总,患者醒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陆鸣急忙赶着护士来到了陈丹菲的病房,由于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医院里已经没几个病人了,四个人的病房里只有陈丹菲一个人。
陈丹菲看见陆鸣走进来,还有点迷迷糊糊地问道:“阿鸣,我这是……这是怎么了?”说完,挣扎着想坐起来。
陆鸣急忙上前按住了她,说道:“躺着别动……医生说你中毒了,我正有话问你呢……”
陈丹菲一脸迷茫地说道:“中毒?怎么会中毒?”
陆鸣此刻心里面柔情泛滥,忍不住一阵心疼,我这陈丹菲一只手说道:“我也纳闷呢,医生说你是砷中毒……你想想,除了晚饭之外,你是不是还自己吃过什么东西?”
陈丹菲极力回忆了一下,说道:“没有啊……我就是吃了晚饭,午饭也是跟大家一起吃的……”
陆鸣问道:“你想想,有没有人给你吃过零食?”
陈丹菲摇摇头说道:“今天这么忙,哪里还有时间吃零食……砷中毒?这是什么毒?”
陆鸣说道:“这是一种有毒的元素,如果摄入过量就会有生命危险,幸运的是你摄入的并不多,并且及时把你送到了医院……”
陈丹菲问道:“是你把握送到医院的?”
陆鸣没好气地说道:“除了我还有谁?对了,你今晚是不是故意躲在客房里等我?”
陈丹菲脸上渐渐涌起血色,转过头去小声道:“你别胡说……我本来是上楼约佳音一起回去的……
在八楼碰见她公司的一个员工,跟她聊了几句,忽然肚子就痛起来,连路都走不动了,还以为是闹肚子……
刚好想起你的房卡还在我身上,所以就到九楼你的房间上卫生间,刚进客房就不行了,脚软的一点力气地没有,倒在床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鸣问道:“佳音公司的员工?你认识吗?”
陈丹菲摇摇头说道:“好像是姓王……我在酒店订餐的时候她就来了,我后来问过佳音,说是她叫来陪客人的……她搀扶我到九楼就让她走了……”
陆鸣暗自庆幸陈丹菲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思直接回家,一旦回家躺倒卧室的话,家里人肯定以为她是喝醉了,如果没人发现的话,第二天早晨发现的恐怕就是她的尸体了。
陆鸣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导致陈丹菲中毒的砷的来源,但越是这样越让他充满了顾虑,他甚至怀疑有人买通了服务生把砷放进了陈丹菲的酒水,不过,这就不是他能查清楚的了,除非报案,只是他目前不愿意把这件事张扬出去。
“丹菲,你想过从蒋碧云家里搬出来和南星单独住吗?”陆鸣忽然问道。
陈丹菲楞了一下,似乎有点误解陆鸣的意思,晕着脸问道:“你什么意思?我搬出来单独住的话谁帮我带南星?再说,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出来住?”
顿了一下,又一脸紧张地说道:“你刚才说我是砷中毒,难道你怀疑有人故意害我?”
陆鸣也不好下结论,于是说道:“除非是你自己吃下去的,否则,砷是从哪里来的,医生说了,食物中不可能有这种物质……”
陈丹菲不信道:“可为什么有人要害我,?我又没有得罪谁?”
陆鸣觉得有些事情不能瞒着陈丹菲,并且也想从她这里了解一点情况,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是担心有人把你和南星当成了财神遗产的继承人。
你应该很清楚,现在从陆建伟到陆媛,都认定财神的遗产在我手里,而你有和南星有可能是这笔遗产的真正继承人,所以,你如果死了,有人就可以从中捞到好处……”
陈丹菲一脸狐疑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陆建伟或者陆媛想害我?这怎么可能?”
顿了一下,盯着陆鸣若有所思地说道:“哎,你一会儿让我从四婶家里搬出来,一会儿又暗示他们有可能害我,我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在挑拨挑拨离间啊……”
陆鸣一听,气哼哼地说道:“哎呀,你这婆娘怎么不知好歹呢,我在为你的安全操心,你还疑神疑鬼的,我挑拨你和他们的关系又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