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了,咱们今天分开之后就不能轻易再见面了,你想想,如果一个看守所的丨警丨察跟曾经自己看管的对象在一起的话,将会引起别人多少联想,所以,千万要小心谨慎,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陆鸣哼了一声道:“你的意思咱们今后再也不见面了?”
蒋竹君还以为陆鸣是迷恋自己的身子呢,倚在他的怀里娇声道:“也不是不能见面,只要条件允许,还是可以见的,只是要小心……对了,那句话是怎么说的?”
“什么话?”尽管疑神疑鬼,可陆鸣心里还确实放不下初尝滋味的娇美**,一想到今后恐怕再也难以聚首,不免有点惆怅。
蒋竹君凑近陆鸣的耳朵小声道:“若是两情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翻译成普通话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说实话,一想到咱们这种……状态,人家就……就兴奋……”
说完,羞臊的一下扑进了路明的怀里,一只手在他的屁股上使劲掐了一把。
陆鸣顿时也兴奋起来,马上就蠢蠢欲动,犹豫道:“那可以打电话吗?”
陆鸣的话好像提醒了蒋竹君,马上坐起身来说道:“我可警告你啊,你这部手机说不定已经被监控了……”
说着,爬起身来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说道:“这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的联系方式,你拿着……不过,只能给我一个人打电话,不能跟别人联系……”
陆鸣惊讶地发现是一部诺基亚手机,还是崭新的,不明白这部手机是现成的还是她专门替自己准备的,如果是后者的话,说明她想的真周到啊。
“那你从w市回来之后还住在这里吗?”陆鸣虽然好奇,可并没有多问,他觉得蒋竹君毕竟是丨警丨察出身,考虑问题自然比自己周到。
蒋竹君摇摇头说道:“我不住这里……我前夫过些日子就搬走了,我还是住老房子……不过,这套房子目前还没人知道,我把钥匙给你,以后我们可以在这里见面,不过,我可提醒你啊,可别被人跟到这里来……”
陆鸣有点心烦意乱地说道:“他们要跟踪我也没办法,我不可能每一次都能看出来有没有跟踪吧?”
蒋竹君笑道:“我教你一些办法,怎么识别跟踪的人……”
陆鸣一听就来劲了,急忙说道:“怎么识别,他脸上又没刻字……”
蒋竹君说道:“你小子应该是个敏感的人,你注意,一般跟踪你的人心理上本来就有攻击性,当他看你的时候,眼神就不一样……”
陆鸣没好气地说道:“这不是废话吗?难道我走在大街上还要回头去看每个人的眼神?”
蒋竹君嗔道:“如果你只是逛街,那就让他跟,装作不知道就罢了……我的意思是说在特殊的时候……
比如,你要来跟我见面,这个时候就可以选择一些人少的街道慢慢晃悠,然后突然变化方向,或者随便走进一家小商店观察外面的人,只要你细心,总能发现……
另外,别以为跟踪的人都在身后,高明的跟踪者往往在你的前头,他会采用停下来买份报纸,查看商店橱窗,或者在某个公交车站装作等车这样的间隙观察你的动向……
当然,要是好几个人同时跟踪你就不容易发现,不过,你小子还没有重要到这种程度,应该都是单人跟踪……”
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当然也不能排除他们用汽车跟踪你,这就最好办了,出其不意地走进步行街就能把对手甩掉……”
陆鸣打断蒋竹君的话说道:“太复杂了,搞得自己跟特工似的……其实,我现在对丨警丨察跟踪不太在意,反正我也不做坏事,就让他们跟着,只当是保镖……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说的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这些人可不会像丨警丨察那么文明……”
蒋竹君笑道:“那没办法,谁让你身上揣着几十亿的资产呢?谁不眼红……”
陆鸣似笑非笑地盯着蒋竹君问道:“那你眼红吗?”
蒋竹君诡秘地一笑,说道:“我不眼红,你是人家的男人……人家只要知道他是亿万富翁就知足了……”
陆鸣往床上一滚,故意板着脸喝道:“既然老子是亿万富翁,还不快过来好好伺候……”
蒋竹君一愣,随即嘻嘻哈哈地扑上去,娇声道:“大爷,小女子来了……”
陆鸣和蒋竹君一口气在屋子里待了三天,在这三天的时间里,该谈的什么都谈了,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什么都做了,可他始终没有透露一点有关财神遗嘱的秘密。
当然,三天时间里,蒋竹君尽管多次旁敲侧击,可也从来没有明确地问过这件事请,她除了奉献出自己的身体之外,唯一的收获就是让陆鸣成了她的“男人”,并答应帮她报仇。
第二天两个人分手的时候,蒋竹君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一万块钱资助陆鸣,说实话这笔钱对陆鸣很有诱惑力。
可他最终还是”义正词严“地谢绝了,这倒不是自尊心不允许他接受一个女人的赞助,说实话,如果这笔钱是李晓梅赞助的,说不定他就感激涕零的收下了。
可蒋竹君的钱绝对不能拿,他担心自己拿了这笔钱之后,心理上会留下一道永远抹不去的阴影。
虽然他得到了蒋竹君的身体,却还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如果拿了这笔钱,就变成蒋竹君得到了他的身体,这就会让他背上某种禽类动物的名声。
不过,当他口袋里揣着几十块钱坐在回卢家湾的公交车上的时候,心里又忍不住有点后悔,心想,眼下囊中羞涩,那笔钱先拿来用用有什么要紧,大不了以后把钱还给她就行了。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一转眼看见路边的水塘里游动着一群鸭子,嘴里忍不住嘀咕道,妈的,做鸭子有什么不好的?起码自由自在,关键还是看做什么样的鸭子了。
回到卢家湾的出租屋以后,陆鸣在家里宅了两天,其中一大半时间是躺在床上想着蒋竹君度过的。
当然,这倒不是说他对这个女人有多么依恋,而是猜测她激情献身背后的动机,最后认定逃不出两个目的。
其一自然是奔着财神的赃款来的,做为财神的私生女,当父亲的没有把赃款的秘密留给她,她能甘心吗?她肯定想当然地把自己当成了合法的继承人。
所以,虽然她没有像丨警丨察这么直截了当地审问自己,但心里面肯定认准自己跟财神临死之前留下了什么秘密。
至于她这么轻易地跟自己发生关系,其中原因应该很复杂,也许既有心情的原因,也有生理上的需求,毕竟,对于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来说也不算吃亏,甚至还有可能她在方面本来就很开放呢,
但不管怎么说,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天上不会掉馅饼,那三天三夜的**绝不会是免费午餐。
说不定她真想替财神报仇呢,毕竟她可是那种外表柔弱内心强悍的女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性格上比男人还要强悍。
陆鸣很庆幸自己没有在**的时候透露财神赃款的秘密,否则真有可能出不了那扇门了,就凭她的性格以及跟财神的关系,非采用暴力手段“严刑逼供”不可。
不过,话说回来,就她在床上那迷死人的样子,简直比严刑逼供更容易让一个男人精神崩溃,万幸自己总算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