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土执法者划动执法剑胎,扫裂出大片大片的执法天焰,快速磨灭了玛雅巫师的魂魄。
“轰隆隆!”
脚下的大地,突然裂开一个窟窿,巨大的窟窿,有一个湖泊般巨大,紧接着,那里形似一座火山在喷发,疯狂的惨败火焰在冲天。
我和东土执法者连忙跳出方位,站在远端凝望。
“太石一族的大暴君!”
“我去会一会!”
我念道一声,傀儡一般站着的凶岁魔骨踏空过来,我化为一道流光,没入魔骨中,冲入那处山摇地动的窟窿深渊中。
东土执法者与庄周老人,并没有多说什么。
有一副“皇”层次的魔骨护佑,即便对上一个大暴君,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吼吼吼!”
我一冲入裂开的山脉深处,就看到一尊巨大的影子,如同古老神石打造,高有七丈,通体密布种种纷繁复杂的纹路,每一条纹路,犹如一条闪电在闪烁。
好比一轮白色太阳,被掩埋在地底的光景。
这轮太阳,已经继续足够的本源,正要一寸寸升起了,地底世界,亮如白昼。
尘土飞扬,罪焰滔天中,凶岁魔骨打穿一幕幕搅动的闪电,朝着太石大暴君攻伐而去。
“轰!”
出乎我的意料,太石大暴君凶狂无比,一力压塌星辰,一掌震碎诸天神邸,将我一举扫上了高空,可怕的大暴君之威,一览无遗。
“滋滋!”
即便是坚固不灭的魔骨,上边也交织出了一丝丝裂缝,有骨碎的风险。
“轰隆隆!”
山脉被掀翻了一般,大暴君一步步走上了地面,出现在世人面前,七丈白芒湛湛的暴君之躯,如一个罪恶之眼,喷薄出骇然无边的巨浪,天地阴风呼号。
这个大暴君,不可敌。
这是我的第一个真实想法。
东土执法者开口,“怎么回事?古老年间,你不是被撕裂了一半罪恶躯体了吗?为何能呈现巅峰的战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石大暴君,并没有残缺,也没有残魂。
与五祖荒刖所说的,显然有很大区别?
哈哈哈……
大暴君仰天而笑,一道道白色光焰冲起,撑破了这片阴间的天,“你们三只弱小的蝼蚁,岂有资格,与本君对峙而谈?三界的皇,今日何在?”
大暴君每一个音,似时间巨轮在滚动,声势浩大,传遍了周天。
太石一族,臭名昭著第六界的一个种族。
最高上位者的大暴君,传说当年的“皇战”后,太石罪躯一分为二,罪魂也被裂斩,半残于三界,陷入无穷无尽的沉眠恢复中。
现在看来,三界的诸多神邸,都被他欺骗了。
我的那位五祖荒刖,也被这大暴君瞒天过海了。
站在我们面前的大暴君,高达七丈,浑身交织一幕幕闪电雷鸣,恐怖的威压波荡十方,属于一个绝对巅峰战力的皇者。
他没有一丝残缺、破损的气机,正直巅峰,举手投足间,东土阴间的天都在摇曳不定,随着他的意念在震动,苍穹欲破,谁人可当?
在我认识的人中,唯独天庭的盘皇,一位古皇,能与之有一战之力吧?
其他仙神,根本没有一战之力,即便我有一具凶岁魔骨,也无法抗衡。
“轰!”
第三次冲杀,我还是被一掌拍飞,整幅魔骨扭曲、折断,差些化为粉末,没入魔骨当中的我,更是遭受无比可怕的毁灭,荒魂在一寸寸崩裂,若没有三千大道法排在第一的“命运奥义”流转,我已经是陨落的惨烈结局了。
“域,无需折损你的荒源了,你还不是他的对手!”东土执法者平静开口。
“哈哈……”
形如一尊白色太阳雕像的大暴君,高高举起的手上,出现一方罪恶太石,俨如一方磨灭众生磨世盘的形状,仰天疯狂大笑时,他双手猛力转动太阳神石,一股毁灭性的气息爆发而出,隔空杀神,在刹那间轰碎了庄周老人的身体。
我和东土执法者也不能幸免。
暴君威压在扩散,压制一切,感觉体内的荒源被封冻了一般,无法全部斗转起来。
“嘭嘭!”
一头巨大鲲鹏冲起,翱翔九天,超越了光速,朝着远处无垠虚空冲去,是庄周老人的术,化作鲲鹏,避死延生。
“一念生!”
东土执法者三个神音,崩裂的躯体,瞬间重组起来,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创伤?
太石大暴君的冷冽目光,扫视过来,顿时让人如坠冰窖,脊背森森发寒,“两个弱小的蝼蚁,神色无惧,一碎不亡,出乎我的意料?”
东土执法者纹丝不动,道,“我乃执法者,顺天地执秩序,应大道法众生,我已超脱仙神的范畴,你即便是皇的战力,也无法杀我!”
余光看去,东土执法者的影子,显得有些缥缈。
一道道秩序符号,在他白衣上流转,一时间,我有一种错觉,执法者仿佛代表了三界?
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大道奥义,萦绕在执法者周围,方圆千百米,似有秩序光辉在普照。
这就是执法者的仰仗?
嘿嘿……七丈多高的太石大暴君冷笑,“可笑,可悲……你们偌大的东土三界,这个时代,真的无皇了吗?需要你一个蝼蚁来挡我?”
东土三界?
大暴君的话,似有所指?
难道在最古老的年代,三界,所有的地界,都是东土在统御吗?
东土执法者道,“天上盘皇,你不会感应不到吧?”
大暴君脸色露出诡笑,“可惜的是,他来不了这片土地了,路途中,已有人将他阻挡。”
我抬起头,双眸空洞无比,看破虚妄。
在阳间之上,一片陨石悬浮的地带,那里站着两道高大无边的影子,一个正是盘皇,另外一个是佛,居然是可怕的过去第一佛!
一皇,一佛。
隔空对峙,虽然没有爆发杀伐,隔着无限远,却能感受那里的肃杀之气。
东土执法者道,“你已在沉睡,怎能与过去佛达成协议?”
“你莫非忘记了,我那位惨死的子嗣,能跨越时空?”大暴君念道,字字炸裂天地,引动恐怖大势。
他说的子嗣,是被我裂杀的时空暴君。
东土执法者面露凝重,毕竟唯一的盘皇,已无法下阴间杀敌了,“佛教,真是跗骨之蛆,明明活在三界,根在三界土地,却要引狼入室,破坏这大好河山,此战之后,佛土,是必要彻底革名!”
“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大暴君划动太阳神石,突兀间,就见一片汹涌的大海,垂落天际边,哗啦啦的响音中,涌动着滔天的毁灭之力,朝着我们疯狂冲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