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天地大变。
像黄昏城这种古老门派,势必出彻底出世,寻找造化,普通百姓,岂能与他们抗衡?
现在,也是一个截断祸源的办法。
“铿铿……”
八个黄昏神将没有斗转杀招,已经被定在那片高空上,他们的躯体,皆剧烈一颤,随即八具神体死死衰落大地,他们的神体,也没有一丝创伤,在其他人眼中,他们死得很诡异,犹如被什么恶鬼瞬间吞吃了魂魄一般。
黄昏门诸多人的目光,看向我时,仿佛在看一个另类。
目光中也带着莫大的胆战心惊。
“三等仙王?”那个高大影子开口了,“域,短短不到几年时间,你居然晋升到此等地步,真是让人惊讶啊?”
我道,“你是黄昏门主?”
那道高大影子道,“是!”
我道,“你的这个三儿子,可真是狂妄,无恶不作,在阳间惹下几十处伤天害理的事,所谓善因善果,恶因恶果,你身为他的父亲,应该承受恶果!”
这个黄昏门主,与天上的黄昏仙王,应该是两兄弟,可能属于双胞胎兄弟,毕竟他们两人的长相,形似八分,如同一个模具刻出来的,实在太像了。
黄昏门主战力城上,一字字道,“什么恶果?”
我声如雷霆,更是一字一句念道,“黄昏门,自封百年,所有门徒,不得擅自出世,违逆者,杀无赦!”
“可笑!”
黄昏门主讽刺道,“域,你太将自己当回事了吧?即便是堂堂中生时代第一人的东土执法者,也不敢随意出言,让我门派封百年的!”
我道,“那是东土执法者,没有将你们放在眼中罢了!”
“年少轻狂,不知死活!”黄昏门主一怒,无尽夕阳霞光,自他周身迸发出,亮如白昼。
“老匹夫,你还不到六等仙王,有什么自视的资本?”
我也出手了,还是双眸祭出“命运铡芒”,以此镇敌,不过这黄昏城主速度奇怪无比,凭空消失原地,命运铡芒在斩尽一切,黄昏城头上,数百人的魂魄,瞬间遭到湮灭。
一具具傀儡尸体倒下。
“域,你百死难恕罪!”黄昏城主猛然出现,从我背后瞬间派出几十道凶狂掌印。
“哗啦啦!”
大挪移术一开,我轻易跳出原位,一去一回,刹那间,我出现在黄昏门主身后。
“噗噗!”
黄昏门主遭遇厄难,整个人身上冲起几十丈的星火,一缕缕残魂碎片游离出,惊叫一声,面如猪肝色,十分难看,迅速跳上黄昏城头上。
“可恶……你居然还掌握大挪移术?”黄昏门主气急败坏喊道,说实话,他一般的神魂已经碎裂,受到难以想象的创伤了,只是依旧不肯屈服。
我道,“黄昏门主,既然你不肯封派百年,我只好自己出手帮忙了!”
“住手!”
面如死灰的黄昏门主,口角染血,连忙道,“域,算你狠,不过你的好日子,不会持续多久的!”
“第一重迦楼门!”
我一抬手,一道灰蒙蒙的巨大“迦楼门”推出,涌动着混沌雷鸣,巍峨沉浮,瞬间炸裂在黄昏城上。
“轰!”
乱石穿空,烟尘滚滚,城头开裂一个几十丈的口子,一片断壁残垣的画面。
我开口道,“黄昏门主,你再敢出言不逊,当心黄昏城的名号,要从东土大地除名!”
“你……”
黄昏门主还想开口,被我双眸一瞪,到嘴的话立即憋回肚子里。
这个门主,少说也活了千年以上,却被我一个后生时代的青年,怼在此处,确实无比憋屈。
整个黄昏城,陷入一片死寂,没人敢开口。
许久后,我念道,“黄昏门主,还不自封门派,等着我出手毁灭诸多基业吗?”
“百年封阵!”
黄昏门主带着莫大的不甘心,还是生硬念道了一声。
“哗啦啦!”
巨大的黄昏城,一幕幕光华流转的阵法在开启,犹如一重重七彩海浪在涌动,光彩闪耀。
不止黄昏城,就算是外围莫大的平原,也在大片大片封禁着。
这老家伙,居然也想连我一起封禁在当中。
现在,还不是灭杀黄昏门主的时机,毕竟一旦上位者死亡,无数门徒离开,走出外界,对普通平民更是一种灾难,有黄昏门主在,不敢有门徒冒天下之大不韪。
“夕阳,黄昏,代表一种落幕,一种死亡!”
“你们的禁忌黄昏大阵,也不过如此嘛?”
我留下一句,拖着另外两具无头尸骸,大步流星往外边走去,命运符号在周身交织,所过之处,遇山开山、遇水剖水一般的奇异画面。
其实这黄昏大阵,比“锁空符”可怕得多。
要是我没有掌控命运术,想要离开,并非那么容易。
望着我一步步轻易离开,黄昏门主神色目瞪口呆,站在深处城头,口中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东土阴阳门。
历史也无比悠久,据说始建于老生时代,后来不断繁衍,势力延伸,触及到阴间,扎根在天上,是一个底蕴无比深厚的古门势力。
我曾问过东土执法者。
阴阳门,以阴阳为道义,当中的上位者,其实传承自道教,而且听闻天上的阴阳仙王,还是太上老君的一个徒弟?至于真假,无法求证了。
那等神邸,会千方百计洗脱往昔的“污点”。
毕竟世界上,很多人会不相信自己耳朵,认为听闻的是讹传,反而对眼睛看到的深信不疑,然而眼睛也会欺骗你,很多时候,你看到的往往是最表面的东西。
阴阳门,扎根于两座巨大的阴山、阳山上。
凝望过去,两座千丈古山,形态奇特,延伸出一道道山脉,犹如两个守护三界的巨人,巍峨强壮,簇立在大地上,无情俯瞰世间生灵,透出一种举世无敌的雄伟景象。
外围,草木皆兵。
布置有一重重法阵,尤其是通往山上的路。
这也避免普通人登上,以及一些野兽闯入,某一些地方,隐秘之处,还布置有巡逻的门人。
这里,形如一种封建诸侯的布置。
只不过偏于一偶,想要登临正统,实在只是梦里看花,可望而不可即。
“你是何人,速速止步?”
“啊……这两具……无头……的尸体?”
山腰旁,冲出一个稍显稚嫩的少年,面容白皙,身着宽大不合体的阴阳袍,看到无头残躯时,步伐趔趄,差点绊倒在地,目光一下惨败到极点,目光不敢凝望过来。
我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捂住口嘴,欲要呕吐的神态,支支吾吾道,“我……我叫张百忍……入……门有……半年了……”
这少年,明显还没有见过血腥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