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历史中的强者杀伐,要付出命的代价。
这一点,黑皇绝对心知肚明。
黑皇没有被唬住,道,“舜帝,你似乎太高估自己了?现在的你,也不过巅峰时代的七成,即便本皇会遭受大道压制,不过你真觉得,你有九成胜算?”
舜帝双眸一瞪,神光湛湛,自双目流淌出,宛如一千种光辉在交织,更奇异的是,舜帝居然是一种重瞳的体质?一目双瞳,双目四瞳。
重瞳帝眸,能看破乾坤一般,同样有压塌一切的帝威弥漫而出,并不弱于黑皇的皇威。
“噼里啪啦!”
对峙的空中,无风惊雷,突兀间,一条条焚烧虚空的星火在爆裂,只是帝眸、皇眸的对视,就有这般恐怖,一旦杀伐,这片天都无法承受?
“舜帝,想要护佑这四个小鬼,看你有多大本事了?”黑皇怒吼一语,双掌同天,每一个掌心处,有黑幽幽的漩涡在旋转,俨如两个黑洞在浮现,天地动容。
“可以!”
舜帝平静一语,苍老的双掌没有动,重瞳帝眸迸射出可怕的光辉,隐隐中,一种种可怕的兽吼,自他眼睛内贯冲出,响彻九重天。
“嘭嘭!”
顷刻间,一道道妖兽影子,由小化大,从舜帝的眼中冲出。
一头猰貐盘踞虚空,又称窫窳,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的一种吃人怪兽,像貙,虎爪,奔跑迅速。传说猰貐曾是天神,是烛龙的儿子。
一头凿齿妖,也是中国古代神话存在之一,传说居住在南部沼泽地带的怪兽,长有象凿子一样的长牙,手中持有盾和矛。
一头九婴,传说中的水火怪,同样是古代中国神话传说中的凶兽之一,《淮南子·本经训》有言;它是水火之怪,能喷水吐火,它的叫声如婴儿啼哭,有九头,故称九婴。尧时出,作害人间,被羿射杀于北狄凶水之中。
九婴恶妖踏空起,重爪下宛如一条汹涌大河在流淌,水深千丈,波浪汹涌,凶水中蛰伏一头九头怪物。
大风怪,掌控暴风奥义,曾肆虐人间。
封豨,出自大山,喜好吃人,为祸人间,也是一种恶名昭彰的古老恶兽。
修蛇,样貌丑陋,似人似蛇,据说习性好色,经常寻找一些处子之身的女子,与之结合,夺取女阴精华。
一共六头古老恶妖出世,每一头体型都无边巨大,犹如六座充满罪恶的肉山,咆哮山河,怒踏天地,惊天动地中朝着黑皇冲杀而去。
“轰隆隆!”
舜帝与黑皇所站的空间,湮灭为虚无。
更可怕的是,天穹星辰上,乌云密布,大道闪电一幕幕在劈落,而去全是朝着高大的黑皇而去,黑皇,本是未来的皇,与历史中的舜帝杀伐,扰乱秩序,自然会遭到大道的磨灭。
望着那处战局,庄周念道,“舜帝,果真具有无上手段,居然将野性难驯的六种恶妖,封于重瞳之中,这也难怪,他的寿命没有那么长了?”
呃?
我惊道,“舜帝,是想以自身命,感化那六头恶妖?”
庄周道,“看来是如此!”
“噗噗!”
即便是坚固不灭的皇躯,依旧遭受创伤,黑皇的双臂被洞穿,皇血染亮长空,不过他到底是最可怕的皇之一,动怒之下,星辰都在摇曳。
“轰轰轰……”
六头巨大的恶妖,虽然张开巨口,不断喷吐可怕妖芒,却依旧无法承受。
一头头恶妖,开始炸裂在天空之上,爆碎为一滩滩血雾。
“噗!”
黑皇周身的光罩被洞穿,胸膛遭遇重瞳一击,被贯穿出一个窟窿。
“舜帝,本皇就给你这个将死之帝一个面子!”
“不过等你死后,这四个小鬼,依旧无法挣脱死亡,本皇言出必行,誓不罢休!”
“本皇,会在时间长河上等待你们!”
一条时间长河波荡,无限延伸,黑皇一步踏出,拖着一身血迹果断离开了。
不过无形中,那道时间长河没有完全消失,而是若隐若现波动着。
看来这黑皇,真是吃定我们四个了?
与人皇同一个时代的黑皇,虽然退去。
不过我们四个回归“未来现实”的路,也被堵住,有可能,一辈子都困在这个公元前3000年的历史岁月中了?
舜帝已到迟暮之年,那双被岁月的沧桑深深埋藏了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光彩闪过,那光彩流转着,似乎回到了一个更悠久的记忆岁月?
身着中山装的庄周,开口道,“舜帝,多谢您出手相帮了!”
舜帝带着一丝丝疲态,道,“你们四个,为何从未来时空,穿梭而来?”
东土执法者道,“为了寻找一些人,寻找一些隐秘。”
舜帝道,“有何收获?”
东土执法者道,“唯独有一些隐秘,还未寻到。
舜帝的目光望向我,道,“后生,你在参悟命运术?”
我恭敬语气道,“禀告舜帝,晚辈域,对于大命运术,已有小成,只是还无法彻底融会贯通!”
舜帝平静道,“命运术,干系太大,一旦触动,可能改动大道轨迹,天地秩序都会随之而发生变数,后生,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我道,“后辈谨记。”
舜帝又道,“古代三皇,也曾对命运术有涉猎,只是感悟天命,每一位最终都未能掌控命运,就已天流陨落,委实可惜,后生,但愿你能继承三皇意志了!”
呃?
其实我也很疑惑,三皇那等层次的存在,按理说,不应该陨落的?
毕竟一个黑皇,都能存活下来。
或许其中,有什么难以揣测的隐秘吧?
紧接着,一点灵关传入我灵台,舜帝在指引我一个方向,因为忌惮一些因果,没有再多说什么。
庄周道,“舜帝,我等三人,可否入虞朝一观?”
舜帝道,“有何不可,不过你们皆是未来的神邸,对于当中一切,切莫动手即可!”
舜帝与庄周、黑起、东土执法者离开了。
我走往另外一个方向。
一个形似“神农架”的区域,只不过这一片无垠地域,周围全是嶙峋的怪石。
我没有御空飞行,一步步在当中行进,在怪石上,刻有一些古老文字,是一种及其原始的甲骨文,每一个字,异常复杂,同时,也是一种祭奠文。
空气中,弥漫的凝重气息,也越发浓烈。
走在当中,心底深处,莫名升起一种凄惨的悲伤感,仿佛自己有什么至亲过世,现在要去墓地祭奠的感觉?莫名的悲恸,萦绕不散。
嶙峋怪石中心,三处巍峨山巅上,白雾缥缈。
隔着蛮远,已经能看到三块巨大的墓碑。
这是“历史”中的墓。
不过此刻看在眼中,却无比的真实。
一个时辰后,我走到人皇墓前,心情也无比的压抑,对着人皇墓碑,行了一个三拜九叩的祭奠礼数,紧接着,我走到一旁,盘坐下来。
命运符号开始流转。
“叮叮……”
人皇墓中,响起一阵叮咛的流水声,犹如命运在奏曲,开始是小溪潺潺,后来是河水激荡,接着是江水翻腾,到最后是海水汹涌奔流。
俨如一首命运奏响曲,字字音符,撼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