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后面,不会还有东土的老家伙吧?”
“但愿东土阎王爷,不要过来。”
“是啊……他们那个阎王爷,真是凶神一个,杀伐间,这片天都要被他掀翻。”
我不理会那些议论声,站在空中不动,观察着战局,铁头石猴,不愧是三界石猴,举止间,几乎拥有开天辟地的伟力,将埃及狱王与惧留孙佛,死死压制在那片虚空上。
“埃及狱王,为何与佛教勾结上了?”
“难道,和西亚的耶路撒冷一样,又是佛教许诺了什么大利益,让他出手?”
我不断揣测着,不过无法证实。
“东土道者,你去死吧!”
这时,一个身披甲胄、重盔,手持死亡长矛的埃及阴帅冲来,犹如一团天流火在坠落,天地狂风呼号,压塌大地的可怕威压,疯狂波荡着。
阴帅,并没有到王的层次。
阴帅距离我三十米时,我掌心上的“命运一线”,才如一道剑芒贯冲而去。
“噗!”
阴帅的脑袋,瞬间炸裂,鬼血飞溅,燃亮半空。
无头尸体,无力衰落下去。
被命运冲击,属于一种无法逆转的伤势,如果没有领悟“绝灭奥义”,或者达到杀神黑起、战神刑天那种存在,根本无法重组头颅。
啊啊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
“简单一招,阴帅就陨落了?我不是在做阴梦吧?”有埃及阴兵发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
“一个这么年轻的东土道者,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战力?”又有阴兵瞠目结舌道。
“域,帮我拖住这埃及狱王,今日,我要镇杀过去第四佛!”虚空上,传下铁头石猴暴怒的声音。
“好!”
我没有片刻犹豫,毕竟这过去七佛,对于东方世界,威胁太大了,能杀一个算一个,即便杀不了,让他们无限虚弱,也是一种好消息。
古埃及狱王,虽说是王,却没有到达逆天的地步。
以我的战力,无法镇压,不过与之周旋杀伐,还是不成什么大问题的。
我的双腿,湛蓝符号在跳动,汇集成蓝焰,这是大挪移术的特有象征。
“四大荒手式!”
一到达,我施展出了天上荒村的绝学,一道道汹涌的荒手印,涌动着混沌气息,灰蒙蒙的,每一次划空,都会令空间剧烈一颤,朝着埃及狱王冲刷而去。
哼!
“一个小小的半步仙王,也想逞能!”埃及狱王,穿着古埃及的法老服饰,头上是一个盘旋的毒蛇帽子,身上披金戴银,犹如一个古代原始的“土豪”角色,他手上的权杖一扫,将上百个荒手印碾碎。
“吼吼!”
不过两道龙头铡芒,隐隐散着龙吟,瞬息而至。
“小把戏罢了!”
埃及狱王速度更快,将镶嵌着一枚枚玉石宝珠的权杖,猛然一横,厚重无比的土灰色泽光纹,一圈圈往外扩散,上边跳动着犹如可在山壁上的先人符号,扭扭曲曲的,那是古埃及的原始文字,每一次涟漪,都会让空间静止了一般。
无限延缓龙头铡芒的速度。
这是古埃及的神法,却也精妙无比。
“九重仙域法,第一重迦楼摩破天。”我抽出了豳天火戟,一扇巍峨古老的“迦楼门”推出,古老门户,上边三个“迦楼门”的古字,散着摄人心魄的光辉。
此时,铁头石猴大发神威,周身交织一道道闪电,手上一截铁棍,凶猛匹敌,能够轻易砸碎乾坤一般,每一次挥舞,必定引起这片阴间的大震动,不断扫灭惧留孙佛。
惧留孙佛虽然不断贯穿佛教大术,却依旧无法抗衡。
一边倒的战局。
我在与埃及狱王周旋,道,“你身为狱王,堂堂一个古埃及的大人物,为何与佛教勾结?”
哼!
埃及狱王目露凶光,愤恨道,“同为文明古国,我埃及国度,一定会无限超越你们东土的。”
靠!
我无语反驳道,“埃及狱王,不得不说,你的想法太幼稚了吧?你认为东方古老的神邸,会将你们一个早已没落的文明国度,放在眼中吗?”
埃及狱王手上的权杖,确实是一方大宝贝,我也只能不断避死延生,“你们东土的地位,摇摇欲坠,迟早有一日,会无限坍塌的。”
我道,“你真是冥顽不灵?”
大挪移术在身,即便埃及狱王战力恐怕,一时间,也无法触及我的周围方位。
更高空上,惧留孙佛一着不慎,被铁头石猴的石棍扫到,左肩炸裂,佛血染空,不再保留什么大佛形象,不断用古老佛语,开口咒骂着。
铁头石猴一言不发,目露狠色,一副不杀敌不罢休的神态。
这过去第四佛,按理说,不该那么弱的啊?
为何会被铁头石猴硬生生压制?
这一点,我也想不清楚?
“噗噗!”
我一直注意天上战局,不多时,惧留孙佛的胸膛,早已重击,佛袍破碎染血,佛躯几乎前后透亮,惧留孙佛的脸色瞬间惨变,显然受到难以想象的重击了?
“铁头石猴!”
“是你逼老僧杀生的!”
“大因果术一出,我让你粉身碎骨!”惧留孙佛一副拼命的神态,他形如烂木的双掌,不断划动,口中也开始念念有词,洪钟大音,响彻云霄,在这片埃及地狱回荡着。
因果符号,金芒烁烁,烟花漫天绽放一般,一缕缕流光自“惧留孙佛”身上四处流离。
加上响彻不断的佛号,这片埃及地狱。
突然笼罩在神圣无比的画面中。
那些上千个埃及阴兵,站在各处地面,刚触及那些神鬼难测的因果符号,如遭雷击,一个个七窍喷血,瞳孔急剧收缩,露出撕心裂肺的痛苦。
哼!
埃及狱王一声冷哼,手上镶嵌无数玉石的权杖,猛然几个划动,骤风呼号,斗转星移的一种术法,地面各处,那些阴兵、阴将、阴帅皆瞬息消失。
惧留孙佛,过去第四佛,万丈佛光普照,宝相庄严,笼罩在无尽佛芒中。
“秃驴,什么大因果术,对本猴王无效!”
铁头石猴猛然一步踏空,虚空凹陷一大块时,铁头石猴消失原地,手上一截石棍,在他手心不断旋转,光焰迸射,突兀演化为百丈巨大,犹如一段神山轰落。
过去第四佛站立阴间高空,置若罔闻,还在泰然自若念着因果口诀。
“杀!”
铁头石猴龇牙咧嘴,一声暴喝,百丈石棍已砸落第四佛头顶。
埃及狱王,一副震惊紧张的表情,连忙隔空惊叫一声,“第四佛,速速避开!”
“轰轰轰!”
那片战局中心,可怕的波动在鼓荡,一场恐怖的飓风瞬息无情冲刷这片埃及阴间地狱。
“噗噗!”
抬头望去,被一击砸中的惧留孙佛,虽然口吐两口鲜血,脸色因为痛苦而扭曲,却依旧站立不动,周身一圈圈佛纹在扩散,将他镇守在当中。
我不禁念道,“这过去第四佛,也太能抗了吧?遭受如此重击,居然没有摔倒大地?”
“吼吼!”
双眸赤红的铁头石猴第二击已经崩裂出,天空猛然一颤,山岭一般巨大的石棍,势大力沉再次砸落。
“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