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这片大地都被无情踏裂,魜蛟体型猛然增大了几分,直冲而来,犹如一座魔山在移动,凶气扑面而来,冥冥中,我仿佛要面对一头洪荒猛兽。
大地不断颤动、镇裂。
我们两个一冲而至,针尖对麦芒杀伐了一招,手上的不凡神器,皆极尽战力劈杀向对方。
“轰!”
中心区域,空间彻底碎裂了,狂风大作间,魜蛟将脚步一个趔趄,手上动作变形,他暗叫一声时,却依旧迟了。
“噗!”
我的大荒旗一举贯穿了魜蛟将的胸膛,蛟血飞溅,魜蛟将口中喷血,仰头发出惨烈的痛苦声。
我没有下死手,双手一震,大荒旗猛然一卷,将魜蛟将扫灭了出去,自己站立原地,念道,“魜蛟将,胜负已分,无需再比了吧?”
一旁,围在观战的几人,都露出了震惊神色。
就算是一代枭雄狠岦王,也不急脸色微变,道,“域,你果然不负一个荒村人的身份啊?仙官四品,一招间,居然能将仙官二品的魜蛟将击败了。”
我道,“侥幸罢了!”
狠岦王立即道,“恐怕你不是侥幸啊?域,你有这般天资,还是留下来吧?在我这狠岦王朝,日后定然能闯出一片天地,推翻正统的天庭,也不在话下。”
我还在推辞道,“狠岦王,人各有志,你总不该强人所难吧?”
狠岦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域,你是说,我这个小地方,容不下你这尊大神吗?”
我道,“狠岦王,为何要一直刁难我?”
狠岦王舔了舔猩红舌头,眸子里,凶狠目光更胜,一字字念道,“因为,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据说,你似乎准备加入天庭的势力,成为玉帝手下的战将啊?”
狠岦王的目光,犹如一条毒蛇在我身上缠绕,无法驱散。
我还是故作镇静道,“是又如何?难道不可?”
狠岦王道,“是的话,代表日后你会是我的大敌,那我只好现在将你处置了,免得放虎归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荒虺,你说是不是?”
不得不说,这狠岦王真是一个不知感恩图报的主,无论怎么说,他能活下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体内的“荒村印记”,给了他一个庇护所,现在,居然倒打一耙要镇杀我。
这种神邸,还真是没有丝毫人情味可言。
如一座黑塔簇立的荒虺,一直沉默不语,此刻简单道,“放他走吧!”
狠岦王道,“给我一个理由。”
“同是荒村人!”
荒虺没有多说什么,不过看得出,他的心情有些复杂,到现在,我也不清楚他待在狠岦王朝,是摄于狠岦王的凶威,被迫留下,还是自愿留下?
不过荒虺,也是一位“王”,掌控无比可怕的荒术,想要走,在我看来应该不是难事啊?
我先开口了,“狠岦王,想要杀我,你还不够资格,如果你真敢动手,鱼死网破,到头来,你也绝对活不了。”
说话时,我故意释放了一缕“太上令”的气息。
呃?
狠岦王一下察觉到了,冷哼道,“域,算你有造化,你滚吧!”
“嘭嘭!”
狠岦王带着三将消失了,此地,就剩下我和荒虺。
我问道,“荒虺,你也是荒村人,即便重建古老荒村,也比跟着狠岦王强吧?”
“这一点,我自有打算。”荒虺继续道,“域,这一次过来,你可还有事情要问?”
我道,“荒村印记中,有九道混沌石门,我想请你帮忙,打开其他的石门。”
前三道混沌石门,都已打开了,第四道我穷尽战力,加上獬豸的帮助,依旧无法撼动,这段时间以来,我越发觉得,某一扇混沌石门中,由我所需要的东西。
荒虺道,“外边再说!”
不多时,我们远离了“狠岦王朝”的地域,站在一片无垠虚空上。
没有多废话,我们闯入了“荒村印记”深处。
簇立的石壁,纹丝不动,如同一道巍峨的长城横跨在前方,更似一头盘踞的古龙,隔断了前后。
一到达,才观望了几眼,荒虺神色大变立即道,“域,你确定要打开其他混沌石门?当中的人或物,可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啊?一旦不测,就是粉身碎骨的命运。”
听闻荒虺的话,我说道,“没有那么邪乎吧?”
近一丈高的荒虺,浑身黑幽厚重的雾气萦绕,神色凝重道,“混沌石门,也是一种古老的天牢,当中锁固的人或物,自然是超乎想象的。”
九扇混沌石门,前三扇都已开启了。
虽然有不详,不过在我看来,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毕竟这些,乃是当年的“荒域”创造,荒域,可以说是我的前世,按理说,不可能设局害自己的。
我念道,“即便有恙,我现在能掌控整个荒村的气运,算是这片天的主宰,就算有大凶大恶出现,将之镇压就是了。”
荒虺摇头一笑,道,“域,你可真是乐观啊?也是,你还未见识过什么大场面。”
第四道混沌门,上边没有凿刻图纹,不过也不光华,似乎那些纹路,被什么东西遮掩了一般,冥冥中,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点点涌上心头。
如一头成年野牛的獬豸,瞪着铜铃大眼,第一次开口,“主人,这可能是传说中的大无痕术。”
荒虺若有所思道,“难道那位肆虐半个时代的女魔,至今还活着吗?”
我问道,“哪一位?”
荒虺目光如炬,一眨不眨盯着石门上的图案,无比慎重道,“一个吃人的无痕仙子,对于天上普通生灵来说,那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吃人不吐骨头的九幽女鬼,曾经虽然遭到众多神邸的制裁,不过最后据说活下来了。”
我道,“这些年,狠岦王一直在寻找她?”
荒虺也不隐瞒道,“正是,有无痕仙子的入局,想要杀神诛仙,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
“轰隆隆!”
第四扇混沌石门,在我们两人合力中,一点点被推开,沉闷响音在村子深处鼓荡,这一次,依旧没有璀璨的光芒闪耀,也没有艳丽的霞光往外流离,石门内部,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牢狱。
站在石门口,荒虺嘱咐了几句,我们两个进去了。
我手持豳天火戟,荒虺掌控回他的大荒旗,两人身上都交织荒力雷鸣,混沌雾气,凝聚为甲胄,护佑己身,并排而入,这里的空间,还是无垠茫茫一片,昏昏暗暗中并没有感应到什么生命波动。
往中央而去,黑暗摇曳中,依旧感应不到半缕气息波动。
这里,仿佛是一个遗弃之地?
我道,“荒虺,你感应到什么了吗?”
荒虺道,“有一点,不过很微弱!”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