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个,当时在“青年宴席”上,都有见面,不过也只是萍水相逢,忘记她们的名号了。
当时我与楚阴阳坐在一起,属于角落的位置,不是什么青年一辈的热点人物,没有受到关照,知道我的,也就百战骁、雁穿云、天储洪三个。
这九个逆世天骄,临时组成了一个“同盟”?
在阴间,是这一股很可怕的战力了,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干嘛?
我开口道,“诸位,何必那么不善的目光?”
天储洪眸里带着阴蛰,流离有浓烈的杀意,“域,半路碰面,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无所谓道,“恰巧遇上,我能知道什么?”
百战骁约二十岁的年级,他身材挺拔,黑发如墨,长鬓入眉,眸如朗行,虽然很平静,但是站在那里,无意间散出的气息,就能带给人窒息般的可怕压迫,开口道,“既然遇上,我们的此行,决不能泄漏行踪,要不要杀?”
“不可!”
儒门弟子的雁穿云,长发飘飘,身上的束袍,雕刻有天麓图纹,一个风度翩翩的士子姿态,立即说道,“域,与尸驼山的掌权者,有一些牵连,而且与我们的伏婴军师,也有一些关系,杀了他,你们的商会家族,以后会多生灾祸!”
啊啊?
天储洪惊道,“不会吧?他居然能与第一军师伏婴有关系?雁穿云,你不会是在胡说八道,想要强行保他吧?”
雁穿云简单道,“不是!”
百战骁背手而立,散出的气质,如同一尊神邸在簇立,“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入伍吧,反正我们这个青年联盟,也还少一个人!”
看得出,伏婴的名号,在这阴间影响很大?
一番商议后,九个天骄才统一了意见,让我加入了临时联盟,在他们看来,我的加入,像是多了一个炮灰人物吧?对此,我没有反对。
龙鳞兽化为一股红芒,附在我的脊背上,形成一道龙鳞兽的图纹。
不多时,十团火光,并成一列,急速在阴间的低空划过。
恐怖的威势,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威压大地,慑服其他生灵,没有什么野鬼、恶兽敢招惹,即便是一些游荡的死亡大军,也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化作鸟兽散,扑腾着瘟疫死气的羽翼,早早就掉头逃离了。
十个逆世天骄,代表着很多。
这一股战力,即便碰到一般的神明,也都可以攻伐拼杀了,毕竟每一个青年,身上手段很多。
路途上,我在雁穿云身旁,唯有他,对我有一些信任,我暗中问道,“雁穿云,你们这一支队伍,究竟要去干嘛?”
雁穿云回道,“去一个古老险地!”
我道,“什么险地?”
雁穿云道,“髟天祠!”
我一头雾水道,“髟天祠,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雁穿云道,“是阴间流传的一个禁地,类似古老年间一片祭祀遗迹的地方,在一片天流垠上,传说中,凡是出现在髟天祠周围的人,都会莫名的遭到猛烈的天禁攻击,轻则受伤,重则灰飞湮灭,不过髟天祠中蕴藏无数神器,曾经引起了极大的震动,阴间过去的人马,死了一波又一波!”
呃!
我无语道,“既然是必死之地,你们还去干嘛?”
雁穿云道,“前段时间,那里偶尔有流光喷薄,可能有什么神物出世,所以结成这个临时联盟,过去探一探!”
我道,“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器,不必赌上性命吧?”
雁穿云道,“有说法,阴间的天,可能变了,每一个天骄,都想在未来的局面中,超脱同一辈人,所以一些造化,值得用命去博。”
前进了将近一天,队伍停下,领头的百战骁开口了,“再往前,就进入髟天祠的地域了,即便是外围,也会有一些失去灵智的恶兽游荡,一切当心!”
髟天祠,离奇古怪之地。
走入当中,没有看到什么祭祀雕像,也没有一座古老的祭祀神祠,反倒是空中,“哗啦啦”的声响不绝于耳,一缕缕的黑色流水,盘旋在天上地下,使得此地摇曳昏暗。
领头的百战骁开口了,“这些黑水,也叫天流水,传说中,是天上神明河流中的仙水,被人以大手段拘禁下阴间,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这些仙水,都已经腐蚀魔化了,堪比化仙水,可以化开人的三魂七魄,大家当心!”
顿时间,十个天骄,身上都爆发阵阵光芒,隔断外界侵蚀。
君梦洁,一个梦幻般的女孩,一个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她出自九凤山,本体不是人族,半人半凤,轻起红唇道,“我听祖辈说过,曾经有一个髟天的仙族,举族迁移,离开天上,到达阴间扎根,后来这一族经历了可怕大难,遭遇灭顶之灾,没有一个活下来?”
天储洪道,“我也听闻过,好像是髟天仙族,带下了一些神明器,被阴间的其他高手窥视,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雁穿云也道,“我听军师说过,说髟天仙族,并未全部死亡,应该有一两个活着的?”
呃?
其余人神色微变,走在最前的百战骁立即道,“雁穿云,当真是伏婴军师亲口说的?”
伏婴,虽为女人,但是在阴间的威望,太过巨大了!
雁穿云道,“来前,军师对我有嘱咐,说如果遇上活着的髟天族人,一定不能拼杀,需立即退去,否则会遭遇无法想象的灾难!”
我身旁的君梦洁,周身流光四溢,俨如天上的仙子,发出天籁仙音,“髟天一族,毕竟是神明族类,如果是活下来的,多半是无比可怕的神邸?”
九兽山的滕青,身高两米多,身强体壮,双臂的肌肉线条分明,如同一条条蛟蛇盘旋上边,冷哼道,“神明一族又如何,还不是被灭族了,说明我们阴间的大族,更胜一筹,就算碰上了,碾杀就是,又有何惧!”
九凤山与九兽山,本就是自顾多有争端。
螣曲反驳君梦洁,也就不足为奇了!
走在最前方的百战骁,息事宁人说道,“见机行事,一切不可妄动,否则谁无端触及禁忌,我第一个将他裂杀了!”
恐怖的威压,自百战骁身上一股股波荡出,令其他青年面色微变。
往里走了几公里,一切还算平静。
不过天上地下浮沉的黑水,越发密密麻麻了,俨如走入一片黑色死海,分不清方向了。
“吼吼!”
前边半空中的黑潭,突然冒起一个巨大的水泡,把众人吓了一跳。
只见那云端的黑潭泛起耀目的白光,白光激射出一道虚影在众人身前,那是一个怪兽的样子,体形如狼,张牙舞爪,咆哮着朝众人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