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慌不忙道,“撒拉弗,你们的主神,都将你遗弃了,那你还干瞪眼个什么劲?我叫域,给你指一条明路,做我的小弟,当我的跟班,以后给你大好前程,否则的话……”
撒拉弗咬着牙道,“否则怎样?”
我道,“否则,否则你就是一个游荡的孤魂野鬼,东土不收,西土遗弃。”
“轰轰轰!”
关键时刻,我带着臧毛跳离了原地,“梭梭”的踏空音中,拉开了百米距离。
撒拉弗惊道,“你一个东土小角色,居然有那种步法?出乎我的所料啊?”
我不屑调侃道,“告诉你撒拉弗,再给你一对鸡翅,你也追不上。”
撒拉弗脸色都涨红了,气得不行,一拍犴骷兽,当空追来,人未至,已经隔空扫灭一股股可怕的魔法,光焰与火焰交织的神茫,照亮了半边天地。
“咚咚!”
我的速度更快,又猛然拉开了几百米方位,回过头,我有恃无恐道,“撒拉弗,早说了,你是一个不合格的炽天使,乖乖认输,做我的小跟班吧?”
“神圣的力量啊,化作光之利刃,斩碎那邪恶的灵魂吧!”
“从此方而来,还彼方回去,闪耀的光辉啊,化为无坚不摧的剑!--光歼破弹!”
撒拉弗不断施展西方魔法,不过徒劳无功罢了,每次都被我轻描淡写间躲过去了,这让他更加愤怒。
我还在调侃道,“撒拉弗,别在那娘娘腔念咒了,听着就让人生鸡皮疙瘩麻,说实话,现在的你,为什么那么弱?感觉你比半步神明,还要差一些?”
撒拉弗道,“域,你少得意洋洋,要不是我自封了六成神源,一个眼神,足以将你裂杀了!”
靠!
我反驳道,“吹牛皮不打草稿啊你,好端端的,你自封本源干嘛?留着命气生崽吗?”
撒拉弗冷眉道,“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土小兵,懂什么?”
这家伙在积蓄,保持本源,看来这平静了无数岁月的尸驼山,真的准备变天了?
“铿铿!”
一道光之利刃隔空斩来,割裂在我周围几米,差点伤及己身,能明显感应到,这炽天使撒拉弗的威势,提升了一个等级,已经是绝对的半步神明了。
他的脊背上,也多长出了一对羽翼。
我问道,“这什么,到底有什么?”
撒拉弗道,“自然是尘封的高手。”
我道,“撒拉弗,你太弱了,我就不陪你耍猴戏了,你自己玩着吧!”
“亡者的力量,灵魂的意志,在黑色大地上徘徊,在血色天空中游荡,在此我以暗之贤者的身份号令,聚集在我手中,化为我的利矛,将一切生灵回归冥神的脚下……职掌者之矛·飞翼!”
正当我欲要离开时,唯一的一座矮山,中央山顶,一阵古老沙哑鬼影发出,紧接着,一杆近十米长的铁矛,急剧冲出,这杆阴森森的铁矛,上边居然还绑缚了一对飞翼?
我惊道,“还有一个西方地狱的神灵?”
我的脚下,密密麻麻的蓝色符号,凝聚成了蓝火,大挪移术伸展到了极致,快速朝着深处冲去,后边,那杆势如破竹的“飞翼铁矛”,依旧穷追不舍。
几分钟后,我往冰冷的大地坠落,直接将豳天火戟猛然掷了出去,一团黑、红光焰爆裂开来,总算是解决了祸患,后边,炽天使撒拉弗与那个未知的西方死神,并未追来,似乎他们两个,也不愿冒险进入深处?
这时候,胆小的臧毛,说不出的脸色骇然。
“域大人,下一次,我们就不要招惹那种存在了吧?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玩火自焚啊?”臧毛面带惊恐表情道。
跨过黄泉河提,所遇到的吞天鼍兽、千烽火、炽天使等古老高手,虽然对我有威胁,不过他们都未尽全力,有所保留,冥冥中,这尸驼山真要变天了?
离开那一树一山,西方炽天使撒拉弗与未知的死神,并未追来。
我和臧毛两人,继续往深处去。
一路上,没有见到一株灵粹,这一点,让我有些抓狂,毕竟闯入深处,第一目标就是为了寻找造化,避死延生,不过这里实在太过贫瘠了?
空荡荡的区域,鬼雾丛丛,没有山川、没有河流,地面上也是光秃秃的,寸草不生。
能够见到的,是一些不知什么难带散落的尸骸,无人收尸,遗弃在各个地方。
一个多小时后,一片阴森森的诡异幽林,出现在视线中,幽林并不大,遥望深处,当中有人走动、交谈、做事的动静,外边尸咒迷离,幽林中,鬼煞极为浓烈。
这是一片鬼的乐园?
我开口道,“臧毛,你躲在外边,我进去走一遭,先探查情况?”
臧毛道,“域大人,那你一切小心,我就躲在这株树干内。”
臧毛动作很麻溜,走过去,用铁矛刨树干,直接钻了进去,动作显得很滑稽,都是个鬼尸了,还这么贪生怕死,也是少有的了?
紧接着,我内敛气息,往阴森幽林走进去,这里边只有一株株鬼树,没有草、花、藤、灌木等之物,稍显破败的地面,积压了一层又一层的落叶。
潮湿、燥热的一片密林。
顺着声响进去,里边,的确有人活动的区域,形似一个古老的原始部落,人们周身披着简陋的树皮,住在一栋栋简单搭建的木屋中,男女老少皆有。
此时,在木屋前,人们聚集在一起,中间地方,躺着一头鬼兽,是一头皮毛丛丛的鬼懒,形似阳间上的树懒,不过体型却大得多,瘫死在地上,体长足有四米多,形似一头成年犀牛。
我站在一株树干后,没有被发现,不多时,几个手持石斧的青壮年,走到鬼懒旁,围成一圈,将石斧举到头顶,一脸的虔诚神色,口中念念叨叨的,似乎在做一些祈祷?
一番祷告后,就开始解剖那头鬼懒了。
他们的手法虽然笨拙,但是原始粗暴,没有什么精湛方法,先将鬼懒的头颅一斧头斩下,血水飞溅,然后另外几个青壮年就是开膛破肚了。
恶心至极的是,他们毛都不拔,一块块凿裂,再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每一块都染满了血水,有一些,更是有鬼懒的内脏沾染,隔着蛮远,都能闻到那种猩红臭味。
一块块连着皮毛的肉块,一一对方在地上,摆成一个类似鼎的形状,周围的男女老少,很安静站着,每一个望着肉块时,虽然不断咽着唾液,垂涎三尺的神色,却没有人敢随意移动。
几分钟不到,鬼懒已经被五马分尸,那片地面,也被一滩血水燃亮了。
“呜呜呜……”
下一刻,所有的人,双手举起,围着那些肉块在祈祷,似乎先献祭给神灵?我皱了皱眉,完全不知道这些鬼人,是什么来历?
不过当我欲离开时,地面上的肉块,闪烁一阵光辉,所有人噤若寒蝉中,一缕缕光辉升腾起来,一起一沉,没入了更深处的林子中。
“还真有神灵?”
依稀中,我捕捉到了一缕痕迹,化为一阵清风,消失在了原地,循着那一缕缕的光线追去,几公里外,这里地势稍高,林木也越发茂盛了。
在我前方,簇立着一根根巨大的石柱,不是石头柱体,而是泥土,一根根拔地而起,每一根石柱间,都恒有一些铁索,将当中的环境隔离了。
站得近一些,里边虽然鬼煞更加森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