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一套红色袍子的亓官炎,怒目圆睁道,“域,我乃亓官霞的长兄,我听外界流言蜚语说,前段时间,你与我妹妹走得很近?并且有一些暧昧的动作?是否?”
呃?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我道,“是有一点交集,不过没到暧昧的程度,你想多了!”
哼哼!
亓官炎依旧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域,你一个小小屠尸卫队的队长,地位低贱,我乃篅狇城主的子嗣,未来尸驼山的城主,你说话就是这么放肆吗?”
我无语道,“你妹的,还要我跪下来不成?”
亓官炎双眸亮红,有摄人心魄的眸光迸发出,“域,你太放肆了,那我就让你一跪!”
我不卑不亢道,“亓官炎,你可以试一试!”
这家伙是亓官粜城主的子嗣,在尸驼山,绝对的身份尊贵,地位超然,平时,就算是道行、资历更高的屠帅,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现在,我这般反驳的言辞,自然让一向眼高过天的亓官炎怒不可遏。
另外两个青年篅青云与泷行狂,并立而站,脸庞有淡笑,皆是一副看热闹的戏耍神色。
亓官炎红发红袍,周身有猛烈的火焰在鼓荡,咬牙切齿怒道,“域,凭你,也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现在,即便是吕?子那个军师出面,你也别想活着走出牢狱了!”
“龙擎乾坤,擘裂鸿濛天!”
亓官炎横空冲来时,往前一拳,无数烈焰缭绕的手臂,疯狂搅动间,当真有一头赤红色泽的火龙,高昂头颅冲了出来,所过之处,火焰坠落大地,下边无数的尸骸,受到焚毁,皆化为了骨粉。
“斩!”
我喝怒一声,豳天火戟猛力一个往前劈斩,一道戟芒扫灭出去。
“轰轰!”
虚空在颤动,亓官炎的火龙被斩断,四处涣散了。
“有意思,居然能接下我的一招?将近一个层次,那我就不必保留了!”亓官炎双手一抬,两条火柱飞空,璀璨的烈焰,照亮了这片世界。
“想要施展异象吗?”
我皱眉一语,双腿下,已经涌动湛蓝色的符号,三千大道法的大挪移术施展到极致。
“不好!”关键时刻,亓官炎惊叫一声,连忙隔断异象,回身朝我抗衡,“铿”的一声寒铁音,即便有火纹守护,亓官炎还是被我斩断了左掌。
没有止战,我破解速度,一下欺压生前,豳天火戟一刺,直接洞穿了亓官炎的胸膛,双臂一横,豳天火戟的戟尖抬起,亓官炎被我挑在半空了。
“这……”另外的篅青云、泷行狂,优哉游哉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万分的震惊,异口同声道,“三个照面罢了,就将亓官炎挑杀了?”
滴滴!
亓官炎身上,一滴滴红色的血水,顺着豳天火戟,不断滴落地上。
“你太弱了!”我不屑一语,猛力一个搅动,将亓官炎挑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亓官炎一落一起,右拳握紧,气急败坏喊道,“可恨啊,早知道的话,我就带我那几件宝贝过来了,有法宝护体,岂容你嚣张?”
刚才一击,已经伤及他的本源,亓官炎无法再战了。
我有恃无恐道,“你们两位,与我又有什么仇?什么恨啊?一并清算了吧?”
他们三个,都是受军师吕?子挑唆进来的,既然如此,我就让他们三个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毕竟局面都到这种地步了,没必要考虑后续了?
一声青袍的篅青云,身上的火焰,也是一种诡异的青色,“无仇无怨,不过同为一个时代的青年,域,你太过树大招风了,斩杀你,势在必行。”
轰轰!
篅青云很谨慎,战斗没开始,直接施展了一门异象,名为“青云展天鹏”的异象,篅青云周身青色裂焰熊熊燃烧。在他背后竟出现了天棚!一只青色的神鸟——天鹏与无数云雾缠绕,发出无上威压撼动人的心魄,隔着蛮远,都让我感到阵阵心惊。
“异象一展,你怎么抗衡?”篅青云背后的天鹏鸟,如传说中的鲲鹏,不断变大,遮天蔽日的,天鹏鸟随意一个煽动羽翼,都能引起山摇地动的景象。
“镇你,那我就用两种异象!”
命运异象与金莲异象,同时在我身上铺开,“轰”的一声,划空飞来的天鹏鸟,被一个十几丈硕大的九彩仙掌,一下子拍飞了出去。
同时间,一朵朵绽放的封印金莲,顺着空间涌动出去。
一个照面,篅青云的身体几乎四分五裂,被扫灭了出去,整个人如同一个血人,摔倒在几百米外的一座骨山上,“哗啦啦”的响音中,难以计数的骨骸,从上边滑落,泥石流一般的景象。
我又道,“泷行狂,看你也狂不到哪去,一并镇压了!”
泷行狂并不畏惧,“域,你太狂野了,我来镇你!”
泷行狂的异象,是一种“漂撸血海”,血色的海洋上,浮动议论妖红的月亮,普照大地,所有的一切,都被染上了一种不祥的光芒。
“轰隆隆!”
仙王一指,那轮如同尸骨堆砌起来的妖月,瞬间炸裂。
仙王一拳,整片漂撸血海中间凹陷,大片大片开裂,扭曲沉沦着。
仙王一掌,无数血色符号飞离天地,那种异象也被强行磨灭了。
异象破裂,施术者也要承受可怕的反噬力。
不到十分钟,三个本来自信满满的青年,此刻一个个土灰突脸的,及其狼狈的景象,他们的神色,愤怒中,带着不甘心,愤怒等等的情绪。
我摇了摇头,故作一个长辈语气道,“你们三个,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太弱了!”
“走!”
三个青年异口同声喊了一声,往外边冲了出去,我也紧随其后,跳出了这个充斥死亡的世界,画面一闪,重新走入了一个个牢房的铁牢中。
两旁牢房,都关押着不少的丧尸。
一抬头,对面站着的几个人影中,就看到又气又怒的金夔,以及他旁边,羽扇纶巾的军师吕?子,吕?子脸色不好看,轻摇羽扇,显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昏暗的牢狱内,尸油古灯摇曳妖异暗光,站在通道中,两侧一个个铁牢内,能看到无数被关押的丧尸,不少的丧尸,身体还未僵化,身上满是浓水烂肉,走起来来,会掉落一地的烂肉,恶心至极。
臭气熏天中,我还是念道,“域,拜见吕军师!”
诶……
看着多谋善断、高风亮节的吕?子,开口道,“域队长,你可真是命大,在那种鬼地方,都能全身而退,而且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啊?”
我道,“军师,您谬奖了,我只是一个看客,并没有搅动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