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囚牛硕大的头颅,露出怒色,“就一个小小的印土执法者,怎么可能将我镇压,是西方的老教皇,千余年前,天地大乱,关键时刻,威仪盖世的东土执法者被人围攻,一直打到了天穹之外,最后下落不明,西方的教皇,亲率领白衣大主教,想来我们东土之地,带走一些天地至宝,恰巧我在外游荡,发生了激烈一战,最后黄蚁等赶来,击退了西方人马,不过我也重伤垂危,刚想返回妖土,半路却遭遇意外,被人暗算,几乎身亡,不得已逃到此处,自封于此,却在几年后,被阴险的印土执法者发现,才导致了现在的惨状。”
我道,“半路再遭暗算,那是什么人马?”
囚牛摇头,“一队极其可怕的高手,约有二十二人,从头到尾,我也无法看清,只知道他们都穿着一些很古怪的服饰,似一些土著恶人?”
土著恶人?
难不成是非洲走出来的?
这也不可能啊?
千余年前,非洲之地,及其原始,怎么可能派出那样一支队伍?
我问道,“囚牛前辈,后来呢?”
囚牛道,“我也是施展了禁忌之法,舍弃了妖躯,付出极为大的代价,破碎的妖魂,在不齐整的情况下,才勉强逃脱生天,连黄蚁他们,是生是死,至今我都不清楚。”
我回道,“前段时间,我去了一趟妖土,见到黄蚁、鹤岳两位老人,其他倒是没有见到。”
囚牛道,“或许关键时刻,有大人物出手了吧?”
我道,“囚牛前辈,高高在上的天庭,那些仙官,都没有派人下来支援?”
囚牛苦笑道,“并没有,因为那些大战波及太广了,老教皇敢直入东土,正是因为天上,也发生了惨不忍睹的血战,光明天堂与天庭斗杀得天昏地暗,我还记得,逃离到这里的时候,开始的几天,即便是阴间,也不断有缕缕血水在飘落,那些神明血,自阳间渗透下来,你能想象是怎样的画面了吧?”
那种情况,脑中回忆,简直是东西方全面的开战了?
呃?
我惊道,“神明血,都飘落阴间了?”
囚牛感慨道,“肯定是有什么天大的神明陨落,才导致那种景象。”
三天之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响彻天地,骨山应声崩塌,妖红骨骸四处激射,整片山谷红茫茫一片,到处是惨不忍睹的枯骨。
骨山倒塌,上边的毗湿奴大殿,也一寸寸化为了碎片。
一头古老百丈长的囚牛,巨龙升天一般,浑身上下紫光闪烁,在高空中盘旋飞腾。龙啸震天!
囚牛出世,风云变幻,天地失色,高空中传出阵阵雷鸣。
骨山崩塌,妖红骨骸四处激射,整片山谷红茫茫一片,到处是惨不忍睹的枯骨。
满目苍夷的地面,我和肉山一般庞大的古老囚牛闯了出来。
对面,印土执法者与迦盘陀并未逃离,两个古印度的神明,眸子透着阴晴不定的目光,皆是一副不甘心的姿态。
印土执法者颐指气使道,“囚牛,再问你一句,成为我的座下兽,随我前往印度神庙?”
囚牛晃动硕大的头颅,鼻孔喷吐烈焰,发出洪钟大吕的可怕声响,“印土执法者,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千余年前,你趁我自封疗伤,暗中使阴谋诡计,以铁索贯穿我魂魄,又在上令教奴建造大殿,足足让我困在那暗无天日的鬼地千年岁月,还想让我成为座下兽,你去死吧!”
囚牛,头颅上,有一些牛的特征,不过大部分,还是比较类似古老“龙”,为成“龙”前的蛟龙形态,浑身是一片片坚固寒铁的鳞片。
大地在震颤,那些四处滚落的骨骸,无不震碎,一一化为骨粉,囚牛身躯变小,化为二十多米长,一个“神龙摆尾”的动作,横扫千军。
“轰隆隆!”
庞然大物的囚牛所过之处,所有的东西都被扫灭了,那些古老的阴间鬼树,一株株被无情扫倒,无不折断倒塌,枝叶横飞,泥尘滚滚。
山谷的一片悬壁,更是凹陷一大块,泥石纷飞。
“凝水成冰,恒河尘封!”
不断倒退的印土执法者,疲于招架,上百道水流屏障,在倒冲山谷上端时,一一化为了森寒冰幕,反射着蓝光熠熠的冰幕,急剧合拢,将囚牛围堵在当中。
“吼!”
一声原始的吼啸,如肉山一般的囚牛,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一道道百米高的冰幕,无不碎裂,冰雪开始在这山谷滑落。
“今天,我印土执法者,一定要将你带回神庙。”
“恒魂出,听达我令,迷魂山河阵!”
随着印土执法者的施法,原本雪花飘落的山谷,地面上,突然涌起海浪河水,灰黑色泽的恒河水,也不知从哪里凝聚出来,无情冲刷着这片山谷。
一道道水柱,从地上冲起,足有上百道粗大的水柱,每一道,都有一根根铁链在横贯交织,相互拉扯,不断凝固,无数闪耀璀璨光亮的雷鸣,开始在当中循循交错,一时间,囚牛都无法狰狞出来。
原本散落的骸骨,流血漂橹一般,跟着波纹浮动,及其邪异残忍的画面。
我没有出手,他们两个的战局,已经属于神明层次的杀伐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吧!
“铿锵”之音,在囚牛身上不断响起,好在那些一片片比手掌还大的乌光鳞片,近乎“龙鳞”,可隔绝外边的雷鸣轰杀,我站在山谷一侧的悬崖上,随时准备出手。
“囚牛,还不臣服,更待何时?”印土执法者戾啸道,不过看得出,他的身体在不断颤抖,双手晃动,在操纵这等大阵,已经是十分吃力了,毕竟他才回归不久,未到曾经百分之一的战力。
“滚蛋!”囚牛发狂了,利爪一起,将十几根铁索强行拽拉起来,那一片的水柱,被连根拔起,碎裂的水柱,直接被囚牛一口口吞吃了?
“哗啦啦!”
地上涌动的流水,能腐蚀人的三魂七魄,堪比化妖水,不过此时,囚牛却没有丝毫禁忌,一开口,直接将涌动的流水一一吞入腹中了。
“恒河水罐,覆吞万物”
在印土执法者的手上,莫名多出了一个泥罐,半米多高,下窄上宽,形状怪异,上边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图案,很有古印度的风格,随着他的念咒,整片山谷,开始天地颠倒起来,一切都浮浮沉沉,不能静止。
就连体型庞大的囚牛,也趔趔趄趄,在当中站立不稳。
“囚牛泰斗,天地共撼!”
囚牛的影子,在刹那间放大,从二十米高,一下变为几百丈,遮天蔽日,整片山谷都容不下他的真身了,一片片山壁被碾碎,滚落下去,而且一种古老的龙纹图案,自囚牛身上冲出,场面骇然听闻,它轻轻一个晃动,都感觉这片天都要被他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