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想取代“印土执法者”的夜乞叉,努力半辈子,到头来,徒做嫁衣,看来是梦碎命亡了?
印土执法者眸子有锐光喷薄,“夜乞叉,不过我当年的属下,一个野心勃勃的小角色,就凭他,使出阴招,也想置我于死地,他太高估自己了。”
能做到“执法者”的位置,必然是无法揣测的存在,看来当时古埃及法老的尼布卡三世,佛教的法正老僧,道教的张子枫,所推测的结果,并无差池,到头来,夜乞叉绝对会失败,被印土执法者利用。
“滋滋!
我的身上,绽放一朵朵金莲,隔绝可怕的绿火雷鸣,这时候,我已经不能淡定了,毕竟面对的,是一个执法者,谁能不惧,“印土执法者,你在此意图什么?”
印土执法者没有正面回我,反而道,“你手上的剑胎?看来他先我一步涅槃回归了啊?”
他!
自然指的是东土执法者。
此时,印土执法者身上,已有杀意涌来,这一次,他绝不会放我生天的!
站在原地,我一遍思考退策,一边道,“印土执法者,你虽也是一位得大道认可的执法者,但是你太弱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自古以来,我东土执法者从未将你当做对手。”
哼!
印土执法者冷哼道,“我太弱?”
我用长辈教训的口吻道,“难道你不弱,古印度与古华夏,同为四大文明古国,但是世界舞台上,你们古印度有什么成就?国度积弱,人们贫困,从未有过鼎盛帝国,在近现代上,更是被西方的国度攻占,变成了奴隶的殖民地,主权都丧失,你连国度都守护不了,何谈执法二字?”
我的一席话,把印土执法者说得哑口无言,好一会,他才阴森森道,“蝼蚁之说罢了,我已经回归,日后一定超越你东土执法者,将他镇压,我印度国度,早晚崛起,一定会成为世界数一数二的霸主。”
一个执法者,的确会影响一个国度的国运。
我嘲讽道,“吹牛皮,谁不会?”
这时候,望着前边黑渊下,那头巨大的鬼怪,我已经想到一个计策,及其冒险的计策。
印土执法者一抬手,突兀间,周围九道绿火冲天的鬼柱,烈焰更胜了,一种种“迷魂”符号,交织成百丈雷鸣,不断在当中朝我碾杀。
“碎!”
浑身一朵朵金莲绽放,替我阻挡了毁灭,第一时间,我朝着黑渊方位冲去,手上的执法剑胎一个挥舞,生前这道粗大的鬼柱,轰然倒塌。
在一个斩出,阵法裂开一个口子,我一闪而出。
身后,传来印土执法者的重音,“域,你不过东土执法者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丢卒保车,你不会不懂吧?命运让你这小卒死,你逃得了吗?”
“哗啦啦!”
我一出一沉,直接往乌光熠熠的黑渊下跳去,手上的执法剑胎,开始将一条条横贯的锁链,不断斩裂,要释放这头被锁的鬼怪。
“不好!”
上边的印土执法者,脸庞第一次露出了恐慌。
十祸骨山,古印度神殿深处,“哗啦啦”铁索寒音不断,一根根铁索,被我不断以执法剑胎斩断,深渊下,被锁着的庞然大物,恢复了自由。
上边,印土执法者怒道,“域,放出此獠,你百死难恕罪啊?”
这段时间,印土执法者施展了几个杀招,不过悉数被我以“大挪移术”避开了。
我反驳道,“你们古印度的神,可真是好计策啊?居然将目标,锁在这位可怕大妖的身上,你们真不怕遭天谴?”
在这时候,在无光的黑暗中不断移动,我也看清楚了这头恐怖怪物。
是一头囚牛!
“吼吼吼!”
这时一声震荡天地的巨大咆哮声突然自红骨上下传出了地面,巨大的吼声震的红骨山上的万千枯骨不断滚落而下,骨山下妖红熠熠一片……
红骨山剧烈震动起来,大殿也不停的颤动,地下的咆哮之声震耳欲聋。
“囚牛,不服从我印土执法者,成为我坐下兽,还想毁灭神殿冲出来?别做梦了。”
“虽然我恢复不到百分之一,但是你也好不到哪去,你们两个,别出来了,给我先镇在当中吧!”
“天河怒流,恒河自来。”
上边,传来印土执法者无比愤怒的戾啸,往上看去,空中莫名显现一条巨大的河流,混黑色的流水,跳动着及其古老的符号,奔腾而过,将整个黑渊口完全遮掩住了。
靠!
凝望上边,我无语道,“这家伙,将一条印度恒河都斗转星移过来了吗?”
囚牛,古中国神话中的兽,长达百丈,虽有“牛”名,实则已有“龙型”,浑身不是一丛丛黑幽的牛毛,而是一种鳞片,每一块鳞片上,有纹案浮现,一片片构建着,交相辉映,有蒙蒙气息在蒸腾,形如种种开天辟地时代的图纹。
“轰轰!”
囚牛不说一个字,不断以一身坚固不灭的躯体,往上撞击,欲要崩碎一个口子,上边,那条奔腾沉浮的恒河,虽然不断剧烈摇晃,却依旧死死封死了。
看得出,那个印土执法者也拼命了。
黑暗中,剧颤不宜,震耳欲聋的碰撞音,不断在这里回荡,我整个人都被震荡得七荤八素,脑袋混乱,天地颠倒一般,十分难受。
一个多小时后,这头庞然大物才停下来,我抱着脑袋,靠在一侧的岩壁上,缓和了几分钟,刚想开口,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囚牛,不要命一般,直冲而上,腾跃九天,再次往上撞击,要撞破恒河流水。
在这样下去,不是被人杀死,而是窝囊死在鼓荡的音浪中了?
半天时间后,囚牛显然累了,“轰隆隆”的响音中,他盘踞在深渊中间,蜷缩成一团,头颅微微垂下,终于肯歇息下来了,也让我不禁舒畅出了一口大气。
我道,“囚牛前辈,我叫域。”
囚牛有气无力道,“域,谢你斩索,让你失望了,我被锁在这里千余年,命气早已浅薄到极点,因而无法崩穿一道口子,还你一恩了!”
百丈高的囚牛,即便是简单的喘息,粗大的鼻孔,喷薄大雾,也引起一阵山摇地动。
我道,“囚牛前辈,我这里有一些鬼门丹,应该可以让你恢复不少了?”
囚牛摇摇头,“量太少,你自己留着吧!”
嘭嘭!
顷刻间,无数的鬼门丹,流离黑白色泽,自我身上冲去,短短几分钟,已经将这里挤满了,不止百万,足足有三千万枚鬼门丹了。
这些阴间财,是我从刀疤哥那里带出来的。
本来的计划,是以后离开鬼市城,进入阴山最深处,去闯荡更神秘的地域,备着的一些钱财。
囚牛眸子放亮光,黑暗中,如两盏大红灯笼,悬挂在空中,摄人心魄,“域,给我三天时间,看我不撞碎着鬼殿,毁了这骨山。”
紧接着,兴奋不已的囚牛站起身,晃动硕大狰狞的头颅,开始鲸吞牛吸,无数的鬼门丹,流水一般波荡涌入它的大口中,它身上的鳞片,开始浮现一些色泽。
“妖族符号?”
这时,我感应到奇特的气息,囚牛身上波荡的细小符号,居然与十万大山中,那片妖土的黄蚁、鹤岳等大妖,有着一定牵连的气息?
我问道,“囚牛前辈,你是怎么被困在此处的?是那个印土执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