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神朝天上一吹,像是电视剧西游记中,孙悟空拔一根毫毛吹气的画面,很简单的动作,没见有璀璨的神茫飞出,唯有一阵轻风倒空飞起。
一个身形高大的红衣主教,一脸蔑视道,“矮胖老头,你真是老糊涂了,就这点神明力,也想崩碎我们的火球炼狱,做你的白日大梦吧?”
“嘭嘭!”
往上看去,那些急速往下坠落的火球,索狱,无不大片大片的崩碎,亮如白昼的天穹上,如同无数烟花在绽放,景象无比的妖红绚丽?
个子不高的土地神,吹胡子瞪眼道,“没有本事的话,就把你们的命留下来吧?”
“轰隆隆!”
已经沸腾的天空,突然坠落下四座古老的石碑,每一道石碑,足有二十张宽,散着土黄色泽,由天而降,显得很突然。
我惊道,“土地爷,你刚才吹气的动作,已经布置第二个杀招了?”
“噗!”
越土执法者手上的三鬼钢叉,往上刺穿,想要抗衡,不过那块土黄色则的石碑,坚不可摧,犹如天之手掌,一下将他拍碎在虚空上。
另外两个红衣主教,也是同样的惨状,被爆碎为血雾,命不复存,最后那个一身散着洁白光辉的大天使长,并未抗衡,莫名消失了。
“梭梭!”
光焰、烟雾未散去,两本残破的西方书籍,不断翻页中,拖着一片血芒,往西边方位逃离了,土地神轻斥一声,“算你们两个酒囊饭袋,有点本事,将破损的魂魄遁入天堂书内,不过你们的老教皇,想让你们复活,更要大费周章了?”
听土地神的话,他似乎与西方的教皇,曾有过交集?
站在原地,我怔怔说道,“土地爷,你可真厉害啊?”
土地神往回走,有些臭美语气道,“年轻人,你才知道呢?地底下有阎王爷,这地上可有我土地爷,都是爷,我能差得了吗?”
这位土地神的道行,深不可测。
我说道,“法力无边、千秋万载、高功颂德的土地爷,能否借庙宇一避,让我的阳身,暂藏此庙?晚辈现在需要时间,前往阴间办理一些事?”
土地神道,“年轻人,居然被西方教堂、天堂的人马追杀,你可怎是麻烦缠身啊?不过无所谓了,你我同出这片东土,就算作为长辈,我也应该助你一成。”
我道,“那就多谢土地爷了?”
土地神又道,“年轻人,稍安勿躁,吃完这顿饭,再下阴间那鬼地方也不迟。”
小县城,往东两百里外,一处偏僻荒野的土地庙中,这里距离周围两个村子,都有十多里地,加上不好走的山路,距离就更加远了,所以夜里,这一片显得很安静。
土地庙中,烛火摇曳,香雾弥漫。
神台前,我和“降临显化”的土地神,席地而坐,正在吃着供奉的菜肴,九荤九素九汤,加上不少的甜品、水果,在这九十年代初期,算是很丰富的一餐了。
我问道,“土地爷,我们这片泱泱东土,面积无限大,您老人家平时住在哪里的?”
屁话!
一向大大咧咧的土地爷,白胡子一飞,嘴角翘起,没好气道,“年轻人,我发现你真有些木讷,我不住这土地庙,能住去哪里,你以为和你一样,有一处阳宅吗?”
我汗颜道,“土地爷,晚辈的意思是,我们这片中华土地,供奉香火的土地庙成千上万,都是您一个人在走动,享受香火,都没有招一两个徒弟?”
土地爷道,“不需要徒弟,我乃高高在上的神明,想去哪就去哪,不过是一念间的事。”
我又道,“土地爷,您和那些山神,孰高孰低?”
土地爷一边吸食着供奉的菜酒阴气,一边回道,“这还用说,自然是我,那些所谓的山神,其实都是老神我认命的,怎么滴,难不成你以后有目标,想管理一座山神庙?”
我连忙晃了晃手道,“我……我就不需要了,您老留着给有缘人吧!”
土地神道,“年轻人,你自身的气运不小,所以牵涉的变数比较大,我这间小庙,就算容你阳身,最多也就保你一年时间,一年之后,你若不上来,那你我间会有一些因果干涉,与神明气运交集,恐怕会对你产生极其不利的影响,所以下去后,一定要掐算时间。”
我道,“土地爷,我这具阳身,封藏在何处?”
土地神道,“这老神我自有打算,不会让你这具阳身腐败的,你就放一万个心。”
我道,“万一西方鸟人,不甘心再过来呢?”
土地神道,“年轻人,除非他们的教皇亲临,否则那些西方小神,有来无回,这里,毕竟是我们东土的地域,不是谁都能随意擅闯的?”
接着,又说道我身上这柄执法剑胎,未成形的剑胎,曾是东土执法者之物,据土地神猜测,剑胎虽为胎,但是已有灵性,以一些古老仙金祭炼,或许可以生出不一样的造化?
至于什么造化,他也看不出来。
一直等待到夜里12点,土地庙外,还不见小虚耗和癞蛤蟆,估计那两个家伙,还在十万大山中,与那片妖土的小妖,玩耍得不亦乐乎了?
“一阵升天咒”后,灵魂出窍,站在小庙外,望着西边小县城方位,喃喃一语,一起一沉,我第十次离开阳间,往阴间走下去了!
下阴间,我也只记得一个“定位”,第一次与青老头下来的位置,依旧在一片暗无天日的阴山上出现。
站起身,遥望一个方位,那片混黑的雾气间,闪耀白光,雾气一团团被剖开,一个头生双角的青年走了过来,“域,别来无恙,我羬十方在此等待多日了。”
我道,“羬十方,你可真如蛆虫一般,形影不离啊?”
羬十方耸了耸肩道,“没办法,你命理上笼罩的那层无法化开的浓云,这段时间暗淡不少,我以本门的天机术推演,付出十年阴寿的代价,才艰难寻到了这里。”
羬十方,羬羊一族的青年才俊,可以说是一个天机算士,精通棋象占卜,善以棋子来观测天下事,或者说能以棋子来代步,俯视天下。而且这家伙达到了天阶一品,按照他们羬羊一族的禁忌,想要更进一步,达到“仙官九品”,必须成功演算一个人的命数,现在,这羬十方就死死盯上了我。
他的推演算术,太过残忍,需剖开我的三魂七魄,和大卸八块没什么区别,被他一魂一气的演算,等他晋升,我也成为牺牲的踏脚石了。
“棋布星罗·巨峙长城”
似乎担心我又逃离阴间,这一次,羬十方直接施展了羬羊一族的绝学,在他脚底下,升起一座巨大的棋盘,无数个棋格,交相辉映,俨如一座古老的万丈长城腾起。
璀璨的光亮,照亮这片阴山。
疯狂的压迫,横推十方,恐怖的气息,一股股席卷出来,引发滔天海浪。
我道,“羬十方,这次我势必将你镇压!”
没有什么咒语,命运异象已经展开,一个百丈高的仙王,身旋玄黄气,端坐九重天,没有一丝情感、生命波动的眸子,俯视天地间,仿似有惊天杀意透而出。
“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