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覃成忠离开,我说道,“老仇,崔县长的儿子,那个整日与地痞流氓混在一起的崔浩,可能对我们古玩店,意在报复,今天晚上,我们可能要走一趟崔家?”
仇博疑惑道,“老宋,你昨晚不是在阴间吗?”
我道,“小虚耗说的!”
聊了一会,吃过晚饭,我和仇博,将东西搬上三楼,要开始忙起来了。
让“阴货”、“阳物”达到完美的阴阳融合,的确很是费劲,才融合了十件,我体内的“气”,就几乎损耗一空了?望着接近一千件的货物,我感觉一阵头大?
夜幕降临,仇博一直坐在靠窗位置,关注外边的动静。
今天夜里,小虚耗和寇三,两个鬼祟没有出现,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寇三,是清朝时代的人,死后流落到阴间鬼市城,对于现在的时代,一景一物都显得好奇吧?小虚耗,可能在带着他,熟悉这个新时代的社会。
接近十点钟,忙活了三个小时,也才出了四十件“成品”!
嘘!
我正瘫坐地上休息时,窗旁的仇博,半蹲的动作,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低音到极点开口道,“老宋,外边街道,有几个小地痞来了,在外边转悠徘徊?”
嗤嗤!
这时候,我看到一个“怪景”,仇博的疾厄宫,印堂下方、双眼之间的山根部位,突兀闪亮,昏昏暗暗中,似乎有一团火光冲出来?
疾厄宫火光冲天门,相学上,预示着将会有重大灾难发生,仇博的这种,自然是“火灾”,被火烧身而亡的面相预警。
要是山根部位,蓦然的出现凹陷,凹陷部位,并且有黑气沉浮,如水浪一般波动,也是有灾难发生,那代表的是“水灾”,溺水而亡的征兆。
我刚要开口,仇博又开口了,“奇了怪了,这些家伙,手里边拿着的是什么?一个个铁桶,不会朝我们古玩店门口泼粪吧?”
是汽油!
我连忙起身,“老仇,快走,阻止他们,他们要泼汽油烧店!”
说话时,我急匆匆往一楼冲去,仇博也跟在身后,要不是体内的“气”,损耗得七七八八,飞檐走壁,我都直接从窗口跳跃下去了。
“哐哐!”
古玩店的铁门推开,我们两个,正好与外边五个青年对峙着,五个青年,皆是鸡鸣狗盗的鬼祟神台,显得鬼鬼祟祟,有三个人的手上,扛着汽油桶,正准备泼洒汽油呢?
仇博怒道,“这么重的汽油味,你们好大的胆子?”
“靠……被发现了!”
“快走!”
看到被发现,五个青年脸色一动容,立刻化作鸟兽散,一个个拔腿就往两旁街道跑开,三个汽油桶也“铿铿”的几声落地,里边的汽油流淌出来,店门前的汽油味更浓烈了,很是呛人。
嗤嗤!
我速度更快,五指张开,施展了“定身咒”,体内仅剩的一点“气”,化为五道袖珍气芒,激射而出,三秒钟,便将五个青年定在了原地。
仇博气恼走过去,“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吃了豹子胆吗?”
这时候,县城街道的另外一边,有汽车驶离的声响。
那汽车里边坐着的人,十有八九,肯定是暗中观察的崔浩了?
仇博过去,一人给了他们一击撩阴腿,然后拖小鸡仔一样,将五个青年拖回了门口,我也扶正了汽油桶,在考虑怎么处理?
仇博道,“老宋,报警还是私了?”
我道,“先报警,明天晚上,我再走一趟崔家,以牙还牙,彻底让崔家跪地求饶,隔绝了这一个祸患,不然的话,我们的古玩店,永无宁日。”
仇博掏出腰间的大哥大手机,摁了几个键,电话接通了,说了几句话就挂机了。
等了三分钟,外边有警车急促的鸣笛声,一辆警车快速驶来。
小县城,昏暗的街道,被车灯照亮,警车在古玩店门口停下,车门推开,来的是钟强,一身丨警丨察制服,显得算有精气神吧?他钟队长的侄子,之前在牛屎村处理案子有过交情,大家都是熟人。
我道,“钟强,这一次你要立大功了?”
钟强走过来,一脸懵逼道,“宋域,你什么意思?”
“啊啊……”突然间,古玩店门口,五个瘫坐在地上的地痞青年,脸色有些狰狞,发出一阵怪异、尖锐的叫声。
“我们是无辜的!”
“是崔浩,那个县长的儿子,他花钱,雇佣我们几个来的烧店铺。”
“他说了,只要让着古玩店烧起来,焚毁了店铺,无论什么结果,就给我们每人五百块的酬金,这一切,都是他在暗中策划。”
“丨警丨察,我们也是被逼的,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不敢了!”
五个坐在地上的青年,眼神涣散,皆是哭爹喊娘的哀求表情,望着这个场面,钟强和随来的民警,也是一脸的凝重。
五个地痞青年,眼睛被我摄入一股“气”,才导致空洞无光。
我道,“这五个地痞流氓,都一一招供了,要来泼汽油烧店杀人,是崔浩谋划指示的,你去把崔浩捉回警局,自然是大功一件?”
崔浩?
崔县长的亲子?
钟强带着犹豫不决的神色,开口道,“这件事,可真是难以处理啊?”
仇博有些怪语气道,“钟强,这点小事情,你不会害怕了吧?怕的话,你还当什么人民丨警丨察,不如国家种瓜种田算了?”
钟强道,“那可是崔县长的亲子?”
我道,“钟强,实话告诉你,这件事你敢偏袒,我一个电话打到市里,上边文件指示一下,到时候你就等着违纪处分吧?”
三天前,古玩店开张时候,有市里一把手到来,还开了一个发布会,路人皆知,钟强自然知道,我与市里的领导,是有一些交情。
没有多聊,钟强和民警开始将五个青年,带上手铐,一一押运上车,汽油桶的证物,也丢上了车,我开口道,“钟强,提醒一句,回去之后,你最好快点动作,审问这五个地痞,做好口供,录好声音,让他们签字画押认罪?”
钟强做出正义手势道,“宋域,你放心吧,我钟强不是个糊涂虫,会秉公处理,不会偏袒谁!”
警车驶离,消失在视线中。
我和仇博往回走,仇博摇头晃脑,撇着嘴角道,“钟强这个人,我太了解他了,天生胆小如鼠,做事犹犹豫豫,难扛大任,回去后,肯定将案子交给诗涵处理,自己则跳出是非?”
我道,“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
上楼后,我继续融合阴阳货物,这一个晚上,也就完成七十件的任务,大部分的,都是“简单”的书画,瓷器有几件。
第二天,我起床时,仇博还没有回来,询问几句,说是去警局处理事情了。
我离开古玩店,骑着自行车,回了一趟算命铺。
半个月没过来了,门上都染了一层灰烬,打开门,里边一点没变,这小半天,就是清扫卫生了,房间里,一个纸皮、木条搭建的“小鬼屋”内,小虚耗和寇三都在当中,这两个家伙,昨晚肯定是疯跑一夜。
下午五点多,打扫干净后,我刚想离开,门口有人进来了。
是青老头和毛叔,一进门,青老头皱着眉道,“小子,你这算命铺,门厅冷清,比我那小山神庙还落魄,是不是关门歇业了?”
我道,“老头,毛叔,你们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