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有价无市,两万多才能买一部,很遥远的梦想。
仇博无语道,“别好高骛远了,能弄一台BB机在腰间,就是地主老财了!”
我道,“要弄一辆四个轮的,那才是地主老财。”
仇博嘴一撇,眨了眨眉毛,乐呵呵道,“周老可是军中大佬,你老宋又是他的准孙女婿,你开一下口,保证手到擒来?”
滚!
一边调侃,我开始看了一下仇博买的东西,市里边,有一条老街,那里的好宝贝不少,牛屎村的村外山野,鬼煞很多,需要一些好宝贝。
下午四点多,我和仇博出发了。
到达牛富家,问了一下情况,昨天夜里,果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不多时,牛富把牛支书找来了,坐在院子里,我开始询问情况,自然是关于村外,那片有脏东西的山野鬼地方?
牛支书解释道,“土匪,确实有,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们村子的人,都以为他们已经离开了,没有想到,居然死在了那片地方?”
我问道,“老支书,那里有黄狗般大的恶鼠,还有青光鬼,以及步步趔趄的行尸,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支书扶了扶老花镜框,沉思一下,开口道,“那是百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可信不可信?”
我道,“老支书,但说无妨!”
紧接着,老支书开始说起一段很老的“故事”!
百余年前,这个村子,还不叫牛屎村,叫做山台村,因为周边有一些高高低低的山岭,取了这一个名字,那时候,村里的人,大都是伍字一姓。
有一年,南方出现了近三个月的雨季,洪水暴涨,,几乎淹了村子。
自那之后,村里不知怎么的,蛇的数量就突然多了起来,而且就是一种蛇,叫南蛇,也叫滑鼠蛇,还有乌肉蛇、草锦蛇、长标蛇、水绿蛇、水律蛇等等俗称。
这种南蛇,背面黄褐色,体后部有不规则的黑色横纹,至尾部成为网状;腹面前段红棕色,后部淡黄色。
从这时候起,村里就频出怪事,先是家禽,频繁被蛇生吞,杀了不少,可是还是杀不完,闹得人心惶惶,晚上睡觉都不安,因为半夜起床,经常会看到,在卧室地上,偶尔有蛇爬过。
那年五月中旬,也就是南蛇繁殖的季节,村里终于出大事了。
一户人家外嫁的女儿,从婆家回来探亲,在一条荒芜的路道上,遭遇了一头巨大恐怖的大蛇,那头南蛇,长有十二米多,非常的硕大,肿胀处,高有两米,似乎吞了一头家畜水牛,婀娜爬行,犹如从地狱爬上来的鬼魔,这头南蛇追赶着那个女人。
女人一见到,立刻胆战心惊,不过还是拔腿就跑,最后爬上了一株几百年的老树。
巨大的南蛇,因为刚吃了一头水牛,无法再爬上树,直接利用嘴里的毒牙,撕咬拿株老树的树皮,要硬生生把这株老树啃坍塌了。
站在树杈上边的女人,望着底下不肯放弃吃人的蛇,心惊肉跳,不断呼喊,发出求救的声音,可是这里的动静传回了村子,谁也不敢去救,最后,女人的六个哥哥,拿着干活用的铁铲、出头、刀叉、菜刀等等东西,冲了过来。
这头巨大的南蛇,或许啃咬树皮时,损耗太大了,一番血战后,身上被贯穿了一个个窟窿,六兄弟把蛇杀了,蛇皮剖开,果然是一头农家的水牛。
接着,听了村里老人的话,六兄弟把那头大蛇,丢进一头瀑布去了。
从那时候起,相安无事了很久,可是后来有村民晚上回家,说见到一些鬼火,在山野里飞来飞去的,有时候,还有更离奇的鬼事。
老辈人传说,是那头南蛇的冤魂在作祟,也不知道真假。
听完之后,我和仇博都惊呆了,这个“故事”,既真实又虚幻,不过很动人心弦。
居然能有一头南蛇,生吞了一头水牛?而且还要再吃一个人?
不过转念一想,一头老鼠,都能长成黄狗大小,也就不足为奇了。
老支书说得那个诡异瀑布,前天晚上,我们在追踪那头恶鼠时,也差点到了,没有想到,那里就是南蛇尸体丢弃的地方!
下午好时间,牛屎村,坐在牛富家里的小院子,老支书说完“南蛇故事”,接着又说了一些,关于十几年前,村子外有匪寇出现的事。
那些匪寇,据一些村民说,他们大约是三五人,偶尔会在村子外出现影子,不过这些家伙并没有偷、盗、窃、抢等事,与村子一直是相安无事,之所以说他们是匪寇,因为那些人的穿着打扮,佩戴首饰,以及手上,都有的长筒枪。
想了蛮久,我说道,“可能那群人,也不全是匪寇吧?”
老支书道,“宋大师,你什么意思?”
仇博没在这里,在牛屎村周边溜达一圈了,我吩咐他的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诡局的地方?
我道,“老支书,村子外的荒野,有没有其他传说,是有关于什么大官墓葬?或者是什么宝藏一类说法的?”
老支书道,“这倒没有听说,以前这地方,穷乡僻壤的,应该没有什么大官墓葬的,那宝藏一说,更是无稽之谈了,没有听过。”
老支书不清楚,并不代表没有。
那片地方,有硕大吃人的恶鼠、有嫉妒而死的青光鬼、有匪寇行尸……那里阴煞汇集,却也同样说明,那里肯定有着什么棺葬一类的?
其实这时候,我想到一个行业。
一个盗墓行业……卸岭力士!
盗墓之事古来以有,追根溯源,自项盗秦后,历二十三朝,天下无不发之冢,世间朝代更替,穴地掘冢之辈多如牛虻,按其动机、手法、宗系区分,不外乎发丘、摸金、搬山、卸岭。
也就是四个门派吧,摸金门、发丘门、搬山门、卸岭门,又称为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岭力士,发丘将军。
又称“摸金有符,发丘有印,搬山有术,卸岭有甲!”
我想到的,这是卸岭力士,一群介于绿林好汉、盗坟墓贼之间的行当存在。
卸岭之徒最众,始自汉末农民军盗发帝陵,众力取利,分赃聚义,人数少则成百、多可千数。平日分散,各自为匪为盗或为官军,盗墓者中半官半匪者皆属此辈,彼此间消息相通,中有盗魁,一呼百应,逢古墓巨冢,则聚众以图之。其行事不计后果,大铲大锄、牛牵马拽、药石土炮,无所不用其极,其辈所盗发之冢,即便斩山做廊、穿石为藏、土坚如铁、墓墙铜灌金箍,亦皆以外力破之。
为了确定,我决定今天夜里,和仇博走一趟。
白天的话,阳光映射,天地阳气太盛,阳盛阴衰的时辰,什么阴寒鬼煞之物,都躲藏起来,如同冬眠的蛇娃,寻找不了。
天还没黑时,我和仇博先走了一趟,一人背一个旅行袋,袋子里,铿铿作响。
仇博的手上,左手一把铁铲,右手一个麻皮袋,麻皮袋里装着的,是一具不完整的尸骨,当时从泥房刨出来的,现在,只能找一个荒野之地掩埋了。
后背旅行袋里的,是一些捕鼠器。
仇博道,“老宋,这几只捕兽器,当真能捕得了那只如黄狗般大的恶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