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上次我跟落恶子联手,加上七宝跟常龙象,一起收拾了一群旧教先生,但仔细想想......那些先生的实力在旧教里应该算不上顶尖。
可能连上流都算不上,只能算中上甚至中流的先生。
这次我们所处的位置不是主场,反而是深山老林这种不适合我们作战的地方。
旧教在这里搭建法台,必然有一批人熟悉这里,也知道四周是个什么情况,用什么手段收拾我们最合适。
“快点啊!!”
秦兵的大吼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回过神来,低头一看,那个巨型怪物移动的速度渐渐变快了,基本上都跟正常人走路的速度差不多。
“它好像还没有熟悉这个身体.......”陈秋雁低声道:“不快点解决的话,秦兵他们就有危险了。”
“那个怪物是怎么冒出来的?”我问道。
“我也不清楚啊......特别突然的就爬起来了........”陈秋雁皱着眉说:“但是在那之前......我记得有个东西从树林里飞过来了.......”
“东西飞过来?”我一愣,心顿时就提了起来。
如果陈秋雁说的这话靠谱,那么这群尸体之所以会诈尸,可能就跟那个突然飞过来的东西有关。
“对,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形状的看不清,速度太快了.......”陈秋雁一边回忆着,一边跟我说道,还比划了几下:“跟拳头差不多大,是一个黑影。”
“掉在哪儿了?”我试探着问道。
“那堆尸体的正中间,在尸体堆上,但我刚才看了,没找到。”陈秋雁一皱眉,有些苦恼的说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我之前也找过,但都没看见,好像消失了。”
“不应该消失,有可能是.......”
我说着,看了看蹲在我们脚边,一脸如临大敌的爩鼠,问它:“你看见那东西了吗?”
爩鼠听见我问它,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吱吱叫了两声。
“知道它在哪儿吗?”我又问。
爩鼠很直接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个东西有气味吗?”我不紧不慢的问道。
爩鼠没有马上给我回应,双眼迷茫的看着我,似乎是在回忆,过了十来秒,它才点头,吱吱叫了两声,表示有。
“如果你还记得那味道,你就看看那怪物,仔细闻一下。”我低声道:“尽可能的分辨出那个气味在哪儿,如果没有闻到,你就摇摇头。”
这一次,爩鼠沉默的时间更长了,像是好奇的小猫一样,往前探着头,很认真的看着那个不断移动的怪物,鼻子一动一动的,应该是在闻。
过了一分多钟,等那怪物的速度慢慢提上来,变得像是活人在竞走的速度时,爩鼠这才吱吱的大叫了起来。
它靠着后肢站立,两个小爪子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腹部,还发出了吱吱的叫声。
“在肚子上?”我问。
爩鼠摇摇头,继续拍着,叫声有些着急了,还用小爪子在腹部揉了揉。
“它说的.....会不会是在肚子里?”陈秋雁试探着问道。
“吱吱!!”爩鼠兴奋的大叫着,不停的点着头。
“厉害啊,在肚子里你都能闻见。”我不禁笑了起来。
那个怪物是由许多尸体组成的,而那些尸体,除开头颅之外,其余的地方血肉尽融,只剩下骨头。
透过骨头的缝隙,剔除掉死尸的气味,在这种情况下,以爩鼠的嗅觉能力而言,确实有一定几率能够闻出来.......
“你准备怎么做?”陈秋雁问我:“把那东西挖出来?”
我摇摇头,说别着急。
“等我先炼个蛊。”
听见我说要炼蛊,不光是陈秋雁,连那些在法台下兜圈子的人都傻眼了,急得直跳脚。
“你逗我们呢?!”白小平这个看似最平静的姑娘,此刻也忍不住喊了起来,满脸错愕的看着我,眼神里唯有不解:“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炼蛊?!你有那时间吗?!”
“是啊!”另外一个队员开了口,着急忙慌的说:“火烧眉毛了你还炼蛊呢?!你干脆等我们死光了拿我们炼尸呗!”
陈秋雁也有点看不下去,低声问我:“这时候炼蛊是不是有点赶了?”
“赶了吗?”我一愣:“我觉得不赶啊,就几分钟的事。”
我说话的声音不小,在法台下的那些人,也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秦兵一听我说要几分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红着眼冲我吼着:“几分钟?!要不然你下来顶着!!老子帮你炼蛊去!!”
“我不是.......哎你们都他娘的跟我急眼干什么?”我无奈道:“那怪物对咱们的威胁性不大,既不是靠冲身害人,也不能操控自身的气,就是单纯的一头野兽罢了,只要跟它拉开了距离,咱们遇见危险的几率,就是零。”
“呸!”有人骂了一句:“零个JB零!”
“我不是让你们去顶着,别这么看我啊,我是想让.......”
说着,我轻轻在爩鼠屁股上踢了一脚,给它使了个眼神。
爩鼠假装没看懂,直接转过头去,看着远处的风景发呆,连战场都不关注了。
“你去咬它一口,让那怪物追你。”我低声说道,几乎算是哄着它来的,不停帮爩鼠顺着脖子上的那块毛,跟哄小孩似的哄着它:“咱们这群人里,就你最厉害。”
爩鼠听见这话,转过头,白了我一眼,有些嫌弃的看着我。
“当然了,不管你是不是人,我都拿你当亲儿子看,实在不行亲兄弟也行,帮我个小忙呗.....”
爩鼠很人性化的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那怪物,眼神里更是嫌弃,还伸出舌头来,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
看见这一幕,我算是明白了,它不是不想帮忙,只是单纯的下不去嘴。
其实这也正常。
爩鼠在遇见我们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这个我说不准。
但在跟了我们之后,这畜生绝对是娇生惯养奔小康了。
平常吃的东西里,绝大部分都是熟食,而且它肠胃特殊,跟普通的动物不一样,我们吃什么它就能吃什么。
吃个火锅还得就着蘸料吃,可想而知这畜生有多矫情。
过惯了好日子,吃习惯了那些连我都觉得好吃的东西,这冷不丁的让它张嘴咬人.....哦不咬怪物......
而且那怪物的模样还有点特殊,是一堆死尸聚集成的,我看了都觉得恶心,让它下嘴去咬,确实是有点为难它了。
就在这时,我猛地想起爩鼠的嘴不是最厉害的,它体内的煞气,才是它真正的王牌。
虽然煞气不是尸气的天敌,但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不一样的气,在不一样的物体身上,发生冲撞的时候,都会出现一定的排斥性。
这种排斥性会让人很难受,冤孽也是如此,绝对不会舒服到哪儿去。
“小胖,你把煞气散出来,裹在肉身上,直接撞那***。”我低声说道:“撞一下就跑,要是它不追你,你再去撞第二下,反正就是怎么嘲讽怎么来,把它的仇恨都吸引到你身上,明白吧?”
爩鼠又叹了口气,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