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个眼的工夫,这胖子就从我们视线里消失了,跑得比兔子都快!
“我去把七宝接过来,你好好布置阵局,其他的别担心。”陈秋雁低声说道。
我点点头,嘱咐了一句小心。
先前有纸人跟那只虫子在场,所以我对于陈秋雁去接七宝的事,还是有一些担忧的。
但现在大患已去,那纸人都被常龙象带着跑了,我还用担心什么?
就算如此,陈秋雁也不敢大意。
虽说我们都看不见那纸人的踪影了,但有些事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出七八步,确定四周没有半点风吹草动了,陈秋雁这才敢大迈着步子往七宝身边跑,
“他没事吧?”我压着嗓子,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陈秋雁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一把搂住七宝的腰,猛地将其抱了起来。
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姿势应该叫做公主抱。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陈秋雁的力气能这么大.......别看七宝瘦的跟猴似得,要是让我去抱他跑路,估计跑不出五米我就得喘了!
陈秋雁抱着七宝,一路跑到我身边,硬是连大气都没喘,汗也没出,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陈姐,你身体素质挺好啊!”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还行吧,跟着朋友练过几年散打。”陈秋雁笑道。
话音一落,她半蹲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将七宝放在了地上。
此时,七宝的状态,比我想象的要差很多。
才一分钟不到的光景,七宝就从略显正常的样子,迅速转化到了昏迷不醒的状态。
他脸上有八条很明显的紫筋,左右各有四条,粗如筷子,鼓胀得很厉害。
在被陈秋雁放下来的时候,这几条紫筋还蠕动了两下,就跟活过来了似的,动作非常的明显。
“我不知道这种药能不能救他......但我们也只能试试了.......”
陈秋雁说着,将随身带来的那个密码箱打开,脸上满是紧张。
也是在这时我才知道,那箱子里装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密码箱是金属制的,里面塞满了黑色类似于硬海绵的东西,中间有三个竖着的凹槽,底部有一个横着的凹槽,全塞着东西,一个都没空下。
说实话,在我这种学医的人看来,这箱子里装着的“宝贝”,其实并没有那么陌生。
就是一根带针头的玻璃针管,还有三管颜色不一的药剂。
“你要给七宝打针?”我试探着问她。
“对。”陈秋雁点点头,她抱着七宝跑过来倒是没出汗,反而在这时候紧张得出汗了,不停的擦着额头:“这些针剂是我师父私底下送给我的,鬼神冲身这类的大毛病治不了,但那些并发症......应该能缓解一下.......”
“这三管药都有区别吧?”我问。
“按照我师父的说法,红色这一管针剂,是专门用来对付阳毒的,也就是因为阳气过重而产生在体内的毒素.......”陈秋雁解释道:“绿色这管则是对付阴毒的,最后那管紫色的,就是专门用来对付蛊毒的。”
说着,陈秋雁将那管紫色针剂拿了起来。
“我师父知道我来四川进修的事,所以他特意拿了这一管针剂给我,他说云贵川这三个地方蛊师很多,拿这种针剂给我是有备无患........”
听见陈秋雁的这一番话,说真的,我有点佩服官家的某些科研人员了。
能将阴阳学中的东西融入到科学药学,并且还能拿出实质性的产品,这点确实是超乎我的意料。
但是......这玩意儿真的安全吗?
我看了看陈秋雁手中那管泛着紫光的针剂,有些心虚,便问她:“这一针打下去有什么副作用吗?”
“没有。”陈秋雁很肯定的回答道,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这三管针剂都是做过人体实验的,可以说是成品,所以副作用这方面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成,那你打吧。”我点点头。
陈秋雁深吸了口气,似乎也怕把这事办砸,将针头插进针剂瓶的时候,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的哆嗦。
她当时也意识到这点了,死咬着牙,很吃力的控制着颤抖的幅度。
“我忘记带消毒的工具了......先凑合着用一下吧.......”
我嗯了一声,没敢多说什么,生怕给她压力。
“我师父说过,这种药需要肌肉注射.......”陈秋雁低声说道,看了看我,似是有些害怕:“我很久没给人打过针了,可能.......”
没等陈秋雁把话说完,我先安慰了一句:“这里就你一个会打针的,你看着来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扎准了再往里推药液。”
“好。”
陈秋雁点点头,红着脸把七宝翻过去,将他的裤子往下拉了些许。
看见七宝那雪白的屁股,别说是陈秋雁害羞,连我都为他感到脸红!
身为一个大老爷们,咋细皮嫩肉的跟个娘们一样呢?!
“我真打了啊.......”
“打!”
听见我的话,陈秋雁也不敢再迟疑,找准位置,一针就戳进了七宝的肉里。
我估计陈秋雁有些过于紧张了,位置应该是没戳错,就是深度过了点,戳了一大截进去,最后还得往外抽一些才敢推药液。
等她给七宝打完针,我这才敢开口问她:“多久能生效?”
“马上。”陈秋雁说。
话音刚落,七宝就跟诈尸似的坐了起来,瞪大了双眼吼道。
“狗日的!!敢吐口水阴老子!!”
这一声吼可把我吓得不轻,只以为七宝是让冤孽给冲了身,差点没咬舌尖拿血喷他。
“你没事了??”陈秋雁瞪着眼睛,很意外的看着七宝,有些不敢相信:“这效果来得有这么快吗.......”
“啥效果?”
七宝似是刚缓过神来,左右看了看,有些迷茫。
“我这是咋了?常龙象那胖子呢?”
“你刚才晕过去了,是陈姐救了你一命。”我笑着,简短的把这事说了说。
听完来龙去脉,七宝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跟舞台剧的演员一样,规规矩矩的冲陈秋雁抱了抱拳,深鞠一躬。
“陈姐,大恩不言谢,这一次我算是记.......”
“先不说这些!”陈秋雁忙不迭的问他:“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儿难受吗?”
“还行吧。”七宝皱着眉头,表情也认真了起来,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说:“这一片倒是不觉得疼,感觉有点麻,像是被电打了。”
“其他地方呢?”
“反正我没觉得哪儿疼,就是有点恶心。”七宝咂了咂嘴:“你们是不是挺担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