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最后,柳龙庭的语气就越阴沉,而皮从新也就是刚刚知道柳龙庭是仙家的时候有些惊讶,现在知道了,也并没觉的什么意外,反而是说起了风凉话:“这怪不得呢,刚才我还在想,为什么白小姐没有陪仙家一起来,这原来是仙家身上都是人味了,想必是和白小姐纠缠过多,纵欲过度了吧。”
“那这又关你什么事?”我问皮从新。
“当然不关我的事,但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感兴趣,刚我话都说明白了,想必你也知道我在你肚子里放了一个蛊,我这人不喜欢做强取豪夺的买卖。什么都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得来,你如果想不再受折磨,就来比一局,如果不放弃权利的话。别说你走出这个贵州,就连走出这个家门都难,正好现在你的仙家也在这里,这不还好。一起吃。”
其实我倒是不在乎吃不吃什么情蛊,只是皮从新实在是太杀人如麻了,如果我吃了,就是像他低头,他一个杀人狂魔,我根本就不愿意和他合作。
柳龙庭早已经有准备,在皮从新逼着我的时候,从我的包里拿出阴观音,直接往我们面前的桌子上一放,顿时,一阵黑气瞬间就从阴观音的身上迸发出来,就如同墨水滴进了水里一般,瞬间就向着整个屋子里弥漫了开去!
当皮从新看见桌上放着的色雕塑的时候,神色顿时一惊,声音都些颤抖了,问我和柳龙庭说:“这是阴观音?”
“是又怎么样?”柳龙庭阴笑着问了一句。
而我之前还只以为这阴观音的雕像只是摆着看看,没想到这阴观音的威力居然这么大,他的黑气所到之处,就像是丨硫丨酸似得,强烈的腐蚀这家里的桌椅,而当黑气向着刚才死了的那个女人身上飘过去的时候,女人脑子里的那些虫子迅速的就从女人的身体里爬出来,这密密麻麻就的虫子,不仅在女人的不婆子里,就连女人的身体里,全都是这种肉呼呼长得又像是蛆的虫子,那些虫子在黑气的笼罩下,全都从女人的身体里爬了出来。而女人此时就像是已经变成一具干枯的黑色人骨,而柳龙庭就告诉我说这已经完成了任务的蛊是最虚弱的,无法在极阴的地方存活,如果这的这皮从新还继续对我们纠缠下去。他就要损失这所有的情蛊了。
我指了指地上飘着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问柳龙庭说:“这就是虫蛊?怎么长的就像是蛆一样?也太恶心了。”
“这就是皮从新用死尸喂养的,那些确实就是蛆。”
看着这皮从新穿着还算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没想到,竟净干这种恶心让人不此的事情,什么是人面兽心,他就是。
看着从阴观音身上散发出来的黑气已经将男主人的家里毁的都差不多了,那男主人顿时就急了。跟皮从新说如果再让那鬼东西破坏家里的一草一木,就让皮从新赔。
估计是这男的家里也很有钱,皮从新也不想得罪,现在阴观音出来的时候。阴气特别浓郁,在这股阴气下,皮从新就像是想对我和柳龙庭下蛊,也是不可能的。
拿我们没办法,皮从新只好向我低头认错:“白仙姑,快收了你的法宝吧,这阴观音邪气的很,我都不敢玩,你要是能压住他,他确实能为你所用,但是你要是压不住了,就跟养小鬼一样,反噬的比任何第一种东西都厉害。”
不过在皮从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阴观音的真身似乎就在黑色雕像里显示,只见他双手合十,嘴里念着一些梵文,地上女人的尸体就像是被超度了似得,变成了一道光从地上飞走了,而满地爬的那些情蛊,也在这梵语中大片消失。
眼见着所有的情蛊即将全没了,一直都在旁边不敢乱动的皮从新,忽然像是抽了风似得,猛的捡起他脚下的一只虫子,迅速的往我口中一塞!
一阵苦涩的味道,瞬间就融化在了我的口中,皮从新跟我说:“对不住了,白小姐,我也不想害你,我也是被逼无奈,是有人叫我这么干的!如果我不这么喊你们过来,那死的,就是我的全家,我一家人,都被那个女人给诅咒了!”
我慌忙的想将虫子吐出来,但是已经晚了,那只虫子已经融化在了我的口中,柳龙庭也没想到皮从新会这么忽然的袭击我,赶紧的向我几步跑了过来,一把手就捏开了我的嘴,往我嘴里看,没看到那只虫子,便又直接张口就朝我的口中吸,想把我口中的虫子给吸出来!
但是。已经没办法了,那虫子已经融入了我的血肉里。
“没用的,情蛊遇肉即化,并且只有白小姐一个人吃了,那么这就意味着白小姐已经被背叛,这种情蛊雄母同体,会直接在白小姐身体里繁殖,应该过不了一两个月,白小姐就会死亡。”
皮从新语气很中肯的对我们说,虽然语气里也还有歉意,可是再道歉有什么用,我吃了那个东西,过两个月就要死了!
柳龙庭大概是气急了,直接伸手就往皮从新的胸膛里一抓,然后恶狠狠的问他:“那还有什么解救的方法?”
“只要你也吃一只。并且保证你们永远相爱,不然只要是其中一方背叛,另外一方就会死。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吃了这只情蛊,白小姐身体里的另外一只虫蛊。就消失了。”
皮从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嘴里已经吐出了一口猩红的鲜血,而柳龙庭此时看起来像是无比的憎恨皮从新,直接握住了他的心脏用力的往皮从新的体外一扯,顿时鲜血爆喷。猩红的血,把我的衣服都给染红了!
可这并不足以柳龙庭手柳龙庭泄愤,他里死死握住了皮从新的那颗心,顿时用力一捏,整颗红心都爆碎了。
从没见过柳龙庭露出这种悲愤的表情,可是现在我又吃了情蛊,不敢安慰柳龙庭,怕一安慰他,他立马就会想到我会死,于是就一直都站在他的身边,就直直的看着他,眼泪控制不住的流。
当柳龙庭的情绪逐渐平息了些下来之后,柳龙庭对着桌上的阴观音喊了声够了。
在他发话下,阴观音顿时就停止了他身上的黑气散播,整个屋子,看起已经像是废弃楼似得,墙面都被阴观音的阴气腐蚀出了一个个的大洞,而这男主人,看着我们眼前的一切,早就被吓晕了过去。
当屋子里静悄悄的时候。柳龙庭忽然转头看向我,对着我的眼睛,问我说:“你害怕吗?”
我赶紧的点头,不过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头。说我不是很怕,就是担心孩子没办法替他生下来,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提前将孩子从我肚子里拿出来的?
柳龙庭看了我一会,眼睛里什么神色都有,不舍。难过,悲伤,甚至是还些所有事情都在他预料之内的平静,于是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最后一只情蛊,直接放在了他的口里。然后跟我说:“我不会让你死的,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还活着,你也一定会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