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见我啥话都没说就把请帖放进抽屉里,加上我刚才的神情十分古怪,便好奇的问道:“老板,怎么了嘛,这请帖我以前见过,封面印有百鸟图,我们老师讲是古代的高官才能用得到的,普通人家绝不能用这样的封面,对了,老板,你要不要去赴宴,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啊?”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让人头疼,那就是好奇心,平时见到啥神像的古怪问题,那就是喋喋不休在我耳边念叨,大有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
从认清小江的真面目后,我是从来不跟她谈关于神像一事,万一给她知道店里藏有某些具有神奇力量的神像,那我准会被烦死,而且还怕她流传出去。
我说:“要你多事,到一边吃完晚饭就早点回家去,夜里黑,听说最近出现了色魔,专门候着街道上,盯上美女就上去猥亵。”
小江脸色一白,胆怯的说:“不会吧?”
我坏坏的笑了声,故意吓唬她:“你说呢?听说那色魔不仅劫色,还会杀人灭口,割下女人那隐私的部位,总之就是很变态了,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平时很正常,比如喜欢看小说,比如卖神像的,但他心理却极其变态,呼的一声就露出真面目!”
我边说着边目光凶狠的凝视小江,仿佛我就是口中那个变态色魔,吓得小江尖叫一声,收拾东西就离开店铺了,瞧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捧腹大笑,随后又继续看回小说。
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半,我才看完更新的最后一章,嘴里嘟囔:“看得真不过瘾,就不能多更几章嘛,每次看到最兴奋的时候就没了。”
我起身扭了扭有些酸疼的身子骨,然后看了下时间,原来已经那么晚了,店铺已经没有客人,估计也不会再有人来了,就出去准备关门回家。
门关到一半时,忽然跑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容冷漠的挡住门。
我抬头瞧了瞧他,不解的问道:“这位先生是想要买神像吗?真不好意思啊,我已经准备关门了,要不明天再来。”
西装男始终面无表情,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摇头说道:“郑先生,我不是来买神像的,而是我奉命请你到府上一趟,今天我已经送来一张请帖,你应该还记得吧。”
闻言,我是大吃一惊,原来是这个西装男送来的请帖,不过实在话,我真心不想去赴宴,好听是有大人物看得上我,不好听就是叫我去替他们买命,做得好或许有点好处,做得不好,那就要我去背黑锅,这样的事还是免了吧。
我面带笑容道:“那请帖是你送来的啊,真是抱歉了,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而且我就是个卖神像的人,周围也有很多其他的商户,你去找他们买也是一样的,所以就这样吧,我要关门回去休息了。”
尽管大官不能轻易得罪,但我更清楚,与其等到上了船再苦恼如何下船,还不如是打一开始就拒绝,以那位大官而言,顶多就只会认为我不识抬举,即便是迁怒于我,也不会太严重,所以我决定长痛不如短痛,敬而远之!
可我想要能置身事外,对方却没有这个想法,西装男猛地抓住我的手,我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法抽回自个的手,反而手上的力气是越来越大,掐得我是无比的疼痛。
我内心是无比的震惊,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我曾在部队里混过,一般人的手劲不可能这么大,而且从西装男的外形来看,并不属于那种恐怖的筋肉男,应该是练家子的,有点功夫底子。
我冷声说道:“这位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西装男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请郑先生陪我去一趟,我保证不会伤害郑先生,而且去了之后,你还会有莫大的好处。”
“如果我不去呢?”我瞪眼怒视西装男,可他却说:“如若你不肯去,那我只好用武力了,奉劝你一句,我家先生请人赴宴,从来就没有被拒绝过的,你也不例外!”
我和西装男双目对视,能感受得到西装男散发出来的煞气,一旦我拒绝的话,等待我的将不会是好下场,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
形势在人家那边,而且还如此之强,我是无法抵抗,唯有是认怂,跟他赴宴一回,看那位大人物有什么目的再做打算。
我说:“好,我跟你去,不过你们最好也说话算话,不许为难我。”
西装男呵呵一笑,没有接话,而是躬身伸直右手,请我上车,我把店里的东西都打点好,才心中忐忑不安的上车,任由西装男带我去某个地方。
车子在路上行驶,竟然是开到了市中心一处政府住楼里,我没有多问西装男背后的那位大人物是想要做什么,带着疑问下了车,随后又在西装男的引路下,来到一栋住宅中。
西装男敲了敲大门,请示里面的人,得到同意后才带我进到屋里。
装修很简朴,不像宋阳住的别墅那么豪华,这里更像是一处普通人所居住的房子,而不是某些以权谋私的官员那样子,只是这类少见的官员找我又有何事呢?
西装男把我带到书房,门一打开,我便看到有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桌子前,正在聚精会神的写着毛笔字。
西装男示意我不得出声,影响那人练书法,不过我却是暗中打量这一个强势的大人物,方脸大耳,身姿挺拔,自有一身上位者的气势,站在街上很容易就能让人发现他的出众。
能当上大官的人,无一不是人中骄子,手段、心性都是极其的厉害,否则也爬不上这个位置,只是这家伙也忒奇怪了吧,大费周章请我来赴宴,却是让我站在旁边看他练书法,莫非是有某些古怪的癖好?
再去看桌面上的白纸,上面的书法是铁画银钩,笔走龙蛇,苍劲有力,并不是个花架子,就连我这种门外汉都觉得这字写得真不错。
过了将近十分钟,那人才终于是收回毛笔,心满意足的欣赏自个的书法,而后他才注意到我们,笑容可掬的说道:“你就是郑先生吧?”
这人能叫出我的名字,事前一定是调查过我,这令我内心叫苦连天啊,调查过我也就意味着他知道我很多事,想要敷衍了之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了,这样的人怎会被人糊弄得了。
这次恐怕是无法脱身了!
我心底不禁哀叹一声,表面却是恭恭敬敬的回道:“您好,在下正是郑秋,不知叫我来有什么事呢?”
他拿起面巾擦干净手,朝西装男摆了摆手,吩咐他到门口待着,然后才对我说:“郑先生,不必多虑,今日我请你来是有要事相求的,请坐下听我慢慢讲吧。”
请我来的大人物名字叫钱恒,是一个副厅级干部,但他并没有太大的实权,负责的也是不痛不痒的文化工作,如若没有机遇的话,这辈子到这里也是到头了,这主要是以前在权利,他输了,所以就得要接受这一个事实,只不过他雄心未泯,认为自个极有能力的人,假如可以重回紧要的部门,必定能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