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也瞄到那里露出一块粉色的布角,而刘胖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块粉色手帕,他茫然的问自己的口袋中怎会有一块手帕呢,这个我可以作证,刘胖子可从来不会用手帕的。
手帕出现,苗人却是忽而围住我们,红布男子则是喝令我们快点交出团团,不然的话,他们就会动手了。
我问团团是什么,我们从未见过什么团团啊。
红布男子却是神色一冷,道:“你们这是找死,来人,把他们给抓回去给巫公审问,就不信他们还敢嘴硬。”
他们一拥而上,我们也不敢反抗,个个手上都拿着武器,要是动手,光是想想都知道吃亏的会是我们,而且如今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到底那个团团是什么,而他们又是为何会如此愤怒,为了弄清楚整件事,也就由得他们处置。
最后我们被带到了村寨里面一间有很多人守卫的屋子中,红布男子命人绑住我们,让我们蹲在地上,并质问我们:“团团到底被你们藏在什么地方,现在马上交出来!”
我回道:“真是冤枉了,我们真不知什么是团团,况且你也要告诉我们,到底团团是什么,说不定我们路上遇见过。”
红布男子打量了我们俩几眼,然后说团团就是今天被送到山洞的女孩,可是就在前不久,出现了神秘人打晕了洞口的守卫,而当红布男子领人去支援的时候,洞中已经不见团团了,所以他们才会四处寻找,谁知会在树林中遇见我们。
刘胖子则不满的说道:“这也不能怀疑上我们啊,你们别找不到凶手,就随便找我们来当替罪羔羊。”
“哼!那你们的意思就说我是在冤枉你们了,”红布男子怒问道。
“没错,无凭无证的,你们凭什么说是我们带走那个什么团团!”刘胖子辩解道。
我们的确是想要出手救走那个叫团团的女孩,但是我们都没有来得及出手就已经被人打晕了,所以带走团团的应该是另有其人。
真是黑狗偷吃,白狗当灾啊!
红布男子在衣服里拿出那一块手帕,扔到刘胖子的脸上,冷声说道:“让你们死也死得明白,这一块手帕是团团随身带着的,如今出现在你们的身上,现在没得抵赖了吧?”
听红布男子如此说来,我和刘胖子终于是明白整个事的前因后果了。
我们无辜被人偷袭打晕,接着绑在树上,还有刘胖子身上莫名出现的粉色手帕,这一切都似乎是一个阴谋,有人想要救走团团,然后又遇见我们,顺道就陷害我们,让我们来当替罪羔羊。
好厉害的阴谋啊,好毒的心啊!
红布男子一口咬定就是我们抢走了团团,并让我们马上交出手,否则触怒了洞神,他们村寨遭遇什么灾难,一定会将我们献祭给洞神,以平息洞神的怒火。
红布男子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要真不把团团找出来,洗脱我们的罪名,还真会将我们给献祭什么洞神,献祭的意思不就是杀了我们。
刚见到一个可能是小琴的女人,我怎能就这样死掉,连忙说道:“这位大哥,你先听我们解释,首先我们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再说我们和那位叫团团的小姑娘非亲非故,我们为什么要冒着被你们整个村子追杀的风险带走她呢,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山下找一位叫马亮的药材商人,其实我们是开药厂的,所以跟他来湘西看一下药材的品质。”
红布男子眉头一皱,沉吟了片刻,随后名人去带马亮来这里对质。
没多久,马亮就被带到了屋里,开始还不知苗寨的人带来他这里所为何事,等看到我们两个被绑在地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不过很快就给掩盖过去。
马亮一进来就吃惊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会被绑住了?”
我回道:“他们说那个落花洞女被神秘人带走了,现在他们怀疑是我们干的,可是我们跟那个女的非亲非故,怎会冒着风险去救呢,你快给我们作证啊。”
马亮闻言,随后就去看向那个领头的红布男子,并用我们听不明白的苗语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只见红布男子的脸色变幻不定,眼神却一直都盯着我们两个,过了好久,似乎马亮说服了他,红布男子才相信了我们,吩咐两名手下给我们松绑。
解绑后,我们松了松酸疼的手脚,所幸的是,这些苗人还没有那么粗暴,并没有对我们滥用私刑,不然我们可能都会被逼着讲实话。
红布男子起身说道:“虽然有马大哥给你们作证,但是你们也还有嫌疑,没有我们的同意,你们不得擅自离开苗寨,否则就将你们关起来。”
想不到还没有彻底让红布男子消除怀疑,如今还要约束我们的自由。
马亮则是跟红布男子连连说好,一定会看好我们两人,随后红布男子瞪了我们一眼,这才带人离开了屋子,应该是又去寻找那位团团的下落。
看到红布男子终于是离开了,我松了口气,对马亮说道:“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帮我们作证,也不知这些苗人会怎样对付我们。”
不料,马亮却是向外瞄了一眼,随后才轻声对问我:“都跟你们说了,苗寨的事情不要多管,万一出了意外,我都保不住你们,快点去将那个女孩交出来,或许我还有办法帮你们摆平,苗人可不是善男信女,发起狠来,可是非常严重的。”
我靠!原来马亮一直都是怀疑我们干的,只是为了受牵连,所以才会为我们作证。
为了避免有误会,我便将之前发生的事告诉给他,好让他相信我们真不知道团团的下落,而且我们要是救走那个女孩,也不可能还留下线索给苗人怀疑的。
马亮听了我们的解释,基本是相信我们的话,说不是我们干的,也就是另有其人,而那些人是故意想要栽赃陷害,好让我们两个顶罪。
只是我们初次来到苗寨中,从未跟谁结下仇恨,为何要这样陷害我们?
马亮叫我们暂时不要有任何行动,既然不是我们所为,那么苗人调查清楚之后,也就不会为难于我们,这让我俩稍微镇定了些。
刘胖子好奇的问马亮刚才跟红布男子说了什么,竟然那么好说话就放过我们了。、
马亮说自己做药材生意已经很多年了,跟苗寨的人都有些交情,而且他说我们两个是外面一个大药厂的老板,今日跟他来苗寨是为了看药材的,那红布男子可是非常看重药材生意的,苗寨中不少人都靠这个过生活,所以才姑且放过我们。
我不由苦笑,这样居然都能歪打正着,要不是刘胖子吹牛皮,而且我们被抓的时候也声称自己是药材商人,不然想要说服这个红布男子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这时马亮又说他已经联系上了巫公,并且巫公愿意见我们一面,之后他就领着我们到了山顶的一座孤零零的木屋,门口守着两名苗人壮汉,见到是马亮才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