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一口就答应,然后开坛做法,他是道士,用的赶尸术法跟专业的赶尸匠有所不同,但是也勉强能让尸体动起来。
那具尸体躺在大厅中央,是一个样子挺年轻的男人,听说是遇到意外死的,谁知死了也不得安宁,要给刘胖子摆弄。
大厅的地板画着复杂的阵法,而尸体就躺在其中,地上铺着一张草席,四周烧着红蜡烛,头顶和双脚,各摆着一个香炉,都是烧着三根香。
单从现场的情景,着实诡异而阴森!
刘胖子主要是用道士的术法驱尸,只见他念了一轮法咒,烧了符纸,最后滴了一滴血在祭台的一个稻草人上,稻草人上面贴着一张黄符纸,符纸上用朱砂写着死者的生辰八字。
“起!”
忽然之间,刘胖子厉喝一声,双手掐住指着稻草人,可是尸体并没有动,他眉头不由一皱,随后又喊了一声,再次指着稻草人,结果却依然没有动。
我看他驱使不动尸体,于是就走过去小声问他在干嘛呢,不是搞不定吧?
刘胖子面露尴尬,说他也不想的,应该是那男尸的八字不行,赶不起来!
我脑袋一懵,咋到了这个时候给闹出这一出,人家栏目组都全神贯注,等着录像呢,要是赶不起来,那接下来又怎能让他们相信我们的本事,进而引去拍弱郎啊。
我们两个心中都在快速想法子,最后刘胖子眸光一闪,在我耳边窃窃私语,而我一边听一边则是神情不断变化,后来我点了头,又去找马大壮询问了些问题。
导演此时不耐烦的说:“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说,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我忽然回身怒视着导演吼道:“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一具尸体的?”
女主持人、导演都摇头不知,而旁边的助理则回答我,说是在医院啊,并问我有什么问题吗?
我脸色阴沉,说当然有问题啦!
我的忽然发飙,镇住了栏目组的人,他们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自然不敢回嘴,不过那名助理比较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所以质问我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微微一笑,暗道自己幸好早有准备,不然就给这个小子难倒了,稍微正色,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气派,徐徐道来。
在湘西赶尸种,一直都有“三赶,三不赶”之说。
三可赶凡被砍头的(须将其身首缝合在一起)、受绞刑的、站笼站死的这三种可以赶,传说因为他们都是被迫死的,死得不服气,既思念家乡又惦念亲人,可用法术将其魂魄勾来,以符咒镇于各自尸体之内,再用法术驱赶他们爬山越岭,甚至上船过水地返回故里。
而三不赶则是凡病死的、投河吊颈自愿而亡的、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这三种不能赶,其中病死的其魂魄已被阎王勾去,不能把他们的魂魄从鬼门关那里唤回来,至于投河吊颈者的魂魄是“被替代”的缠去了,而且他们有可能正在交接,若把新魂魄招来,旧亡魂无以替代则会影响旧魂灵的投生,除此之外,因雷打而亡者,皆属罪孽深重之人,而大火烧死的往往皮肉不全,同样不能赶。
讲到这里,我顿时喝道:“你回答我,这具男尸是不是病死的?”
助理支支吾吾,果真是病死的,导演看是自己这边的人出了问题,便是一顿痛骂,怪那助理拖延自己的拍摄进程。
我和刘胖子会意的偷笑,其实刘胖子赶不动那具男尸是八字的问题,即便是男尸不是得病而死,他一样赶不动,现在不过是给我们一个借口,好糊弄栏目组的人罢了,关于湘西赶尸的“三赶”和“山不赶”的说法,还是马大壮告诉给我的。
既然说是尸体的问题,那么刘胖子就顺势讲今天是无法赶尸给栏目组拍摄了,不过我们会自行去找合适的尸体,后来让丹巴上师去为科学做贡献,寻找可以驱赶的尸体,其实是让他暗中去准备好引来弱郎的计划。
栏目组的人也无可奈何,在我的训斥之下,是他们这边闹出了问题,只好是等找到合适的尸体再行拍摄工作,但是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们要出山,回到旅店休息比较迟,而且山路也比较崎岖,走夜路会有危险,便让他们留在马大壮的宅院休息一晚,也好找到尸体就可以马上开始拍摄,同样也是我们计划的开始。
因为那具男尸还要还给家属的,所以就腾了间屋放置,而栏目组的几人去挤一间屋,我们一行人则是去隔壁的屋子休息。
栏目组的人和我们都没有打交道的意思,得知今晚拍摄不了,便各自回到房间,互不来往。
可是到了夜里,刘胖子摇醒了我,叫我快点起来,隔壁有动静呢。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问他有什么动静啊,他说听到停尸的屋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有点古怪啊!
隔壁屋子?那不是停尸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的呻吟声,即便是想要办那事,也不应该是在停尸房办吧,换成是我,估计是硬不起来,旁边待着个死人,谁都不会有这门心思了。
我说该不会是他跟那个女主持人眉来眼去的,夜里做春梦了,所以才有会有这个幻听吧,让他不要多想了,可我话还没有说完,隔壁屋子果真是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呻吟声,那绝对是女人办那事时发出的声音。
我和刘胖子两个干瞪眼,我说不是吧,居然是真的。
刘胖子一把就拉起我,跑到隔壁的停尸房,然后到墙根的小缝偷看下是谁做那么好心情,能在停尸房里做出这事。
偷听的时候,我们发现声音好像是女主持的人,刘胖子笑着说不是那个**,还能是谁,这个屋子里就只有三个女人,一个是李小曼,一个是马大壮那位七八十岁的大娘,想来也只能是那个女主持人了。
这个说得有理,可那男的会是谁?
刘胖子猜是那个导演,因为他也察觉到女主持人在跟我们两个搔首弄姿的时候,那个导演特别恼火,不时会故意刁难栏目组的其他工作人员,尤其是盯着我们的目光,充满了醋意的怒火。
我说确实是这样子,不过这是人家的事,人家喜欢在停尸房办事也不犯法啊,顶多是胆子大了点,我们还是回房休息吧。
刘胖子却是坏笑的说那不行,得要吓唬他们这对狗男女一番,随后透过墙缝,看向停尸房里头的情景,我想去阻止他,已经晚了,唯有也偷看下里面会是怎样香艳的画面,不过出现在我们眼前的画面,竟然令我们大吃一惊。
那女主持人居然是跨坐男尸身上,做那龌龊勾当。
“靠!这女的也太疯狂了吧!”
我没有猜到女主持人竟会是如此重口味,实在变态啊,刘胖子也觉得非常恶心,连戏弄他们的心思都没有,正要走时,刘胖子忽然拉住我问,我们是不是看错了,也许他们将尸体搬到别处,导演躺在桌上呢。
恋尸这般变态的爱好就不说了,个人口味的事,可尸体虽然僵硬,某个地方却硬不起来,怎么会弄得女主持人浪叫连连?